“趕緊的啊。。。這馬上都要天亮了,到時候冇有運完,那就完犢子了。”
其中一個人稍微有些大聲地對其他幾個人喊道。
“這才天黑冇多久,就要天亮了?”
其他幾個人興許是搬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被說,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的。
“大家趕緊起來搬,現在開始,每搬一袋大米就多加五角錢。”
“五角錢?”
“當真?”
“當然。。。。”
這老闆樣的那人也是發狠了,想要快速把這批貨物給搬完。
“那大米一百斤一袋還好,這白砂糖可是一兩百斤一袋啊。”
“白砂糖六角。。。怎麼樣?”
既然空口白嫖,那就多開一點也沒關係的。
“那好。。。隻要你說話算話,我們就乾。。。”
“對。。。那把之前的工錢給結了,我們一個時辰結算一次。”
這些人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過那人還是精靈。。
“好。。。我先把之前的結算給你們。
不過。。這要一個時辰結算一次,也是可以的。
隻是這怎麼統計啊,我怎麼知道你們誰搬運了多少?”
“那怎麼辦?”
“這樣好不好。。。你們選一個人出來,統一統計,這樣的話,大家都公平,每人呢,拿出一部分錢給他這個做統計的怎麼樣?”
“這。。。。”
“哪一人給一分?”
有人提議道,
“那你們誰願意當,我也選他。。”
本來躍躍欲試的一人,聽到一分,誰願意,還不如直接乾活,一包一趟就掙了八毛,這不比統計玩著好。
“那我來乾。。。。”
黃瑤遠走了上去,說道。
當然何倩也跟了上去,不知道他到底要乾嘛,既然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也要及時阻止了,不然這倉庫都快被搬空了,到時候就算找到他們人了,也不一定能追回這麼多物資和錢。
就像之前的二院那邊的飯店一樣,被人放火了,現在找了放火的人,結果被人給迷了,而且錢財都追不回來,自己乾受著。
“你是誰?”
所有人抬頭看見突然出現的兩人,心裡恐懼極了。
“你是誰?”
黃瑤遠並冇有回答,反而問他。
“我是這裡的老闆?
你說我在這裡乾嗎?”
那人也不怕,直接點名道。
“這不是老萬。。。萬老闆的倉庫嗎?
他讓我來提貨,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對啊。。。。”
那人橫豎打量著黃瑤遠,見他一點神色變化都冇有,想來,必定是了。
“哦。。。那我們可能就是在裝你們要的貨。”
那人也無比鎮靜地說道,
“那老闆。。。你是哪一家呢?”
“我說東城區拐角處商家啊。。。”
“原來是哪家啊。。。”
那人恍然大悟一般地回答道,
“這麼晚了,還來催貨,這萬老闆讓我們裝好就給您那邊拉過去。。。怎麼還要親自來提貨?”
顯然黃瑤遠的話還冇有完全打消他的懷疑。
“我家就住這附近,也是這麼跟萬老闆認識,不信?”
黃瑤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酒氣,徹底征服了他。
這麼晚了,還在外麵的人,不是內部人員,就是大老闆,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酒氣。
“那你。。。住哪裡?
等我們裝好貨,叫您起來就好了,在這裡乾統計多累啊?”
那人雖然懷疑,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
“我剛走過這裡,想著自己的貨物,能掙點工錢,這不就是為我少了不少成本嗎?
左右現在回去不一定能睡得著,不如在這裡掙點零花錢也是好的。
您說呢?
媳婦兒?”
說完還不忘給何倩使一個眼神。
“嘿。。。你叫誰媳婦兒?
誰是你媳婦兒?”
嘿。。。這小妮子還真是上道,居然跟黃瑤遠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的。
這下明瞭了,這老闆指定是想出去約會,怕早了回去被媳婦兒給罵一頓,在這裡待一晚上,回去還有個交代。
真是聰明人啊。
“你啊。。。”
“真是個大老闆?”
“什麼大老闆。。。小本生意,還指望上麵給個照應呢?”
這是行話,大家一聽就明白,這不就是指著上麵有人給開了門,自己混口吃的。
“好了。。。大家趕緊搬吧?
明天我就要出貨了,這樣。。時間上纔來得及。”
黃瑤遠催促道。
反正都有人免費給搬運,換個倉庫也不是不行,這裡也快到期了,就租在旁邊,這要是請人來搬,指不定要多少錢呢?
現在可好。。。
有人來免費幫自己,多好的事情啊。
“那我們拿下那片地之後,也要等雨季過後?”
“那當然,不然等著泡水嗎?”
“我們豈不是要虧一兩個月的房租呢?”
小趙廠長說道。
“虧一兩個月的房租纔多少錢?
最重要的是,這一大片包括這小河,都是我們租下來了,同樣的錢,可以租以前兩倍的地盤,這可多爽啊。”
“地盤大了也並非是好事兒啊?”
“對。。。之前的話,地盤大了的確會引來很多的麻煩。
但是這片地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小趙問道。
“你看。。。它的左邊是物流園區,右邊是工廠區域,而我們被夾在之間,就有問題了,要是不拿下來,我們就要借道廠區那邊,到時候人家給不給我們過,就不一定了。
而且他們想要卡一下我們就卡一下我們。
等我們這邊全部拿下,我們可以走那邊小路,也不至於被卡脖子,就算以後要通大車,我們也有足夠的地跟他們談條件。”
“這點我倒是想明白了。。。
那東邊那邊呢?
小河的那邊也要租下來嗎?”
“東邊是河邊的嘛,你想啊。。。我們要擴河道怎麼辦?
又談判一次?
成本太高了。”
“如此有遠見。。。。。那什麼時候去談判呢?”
“不著急,你隻需要提交租賃資料,他們會急著找你的。”
“為什麼?”
“因為我掐指一算。。。很快就會有一場大雨了?”
“那大雨也不會一下影響啊?”
“是。。。但是今年跟往年不一樣的地方,我已經問到了。”
“什麼不一樣?”
“他們啊。。。本來這片區域,已經被園區給租下來了,結果這三個村,就是不同意,說是今年收成好,一定要把這一季水稻收穫了多,結果人家園區的管理方就不同意了。
這一年三季水稻,不是要等一年,還有。。。明年呢?
會不會讓人家賠償了,還不然人家用。
所以一直僵持著。”
“那下雨不是對稻穀好嗎?”
“好啥好啊。。
在聽說園區不收了之後,他們本來是種了一季水稻的,都差不多收割了,所以這兩天他們絕對會搶先收割,趕在大雨之前。
那時候。。他們會著急忙慌地種下新種,或者換成經濟作物,這樣的話,就可以領到。。。多的賠償。”
“啊。。真是算得精啊。”
“這也不能怪人家精。。。畢竟人家的土地丟了,總得有個養活的方法啊。”
“直接去打工不比乾活強?”
“這倒是。。。但是農民不這樣想啊?
與其跟彆人打工還不如自己做老闆。
特彆是他們已經嚐到了這種甜頭之後,你覺得他們還會老老實實做工?”
“說得也是。。。那你說他們會找。。。。”
“不會。。。”
“好。。。我記下啦。。”
小趙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
而就在他們儘歡之時,在包廂之外,有一桌人正盯著他們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