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這邊的事情算是敲定了一部分,但是你真想要做大的話,還是得在技術啊。。。繼續創新下去。
我知道你一直很忙,但是。。。”
“所以我纔要建立新的醫學機械實驗室,就是為了這個而成立的。”
“你倒是能想到,隻是前麵的投入和後期的收入真的能抹平這個投入嗎?”
“可以的。。。師父。。。
您看。。如果這邊的工廠能夠建立起來,有了一定的銷量,就能帶動實驗室的研發,
工廠隻能做一些加工型的,如果真要是實驗室能建立在工廠中,那也提升不少,隻是這研究的環境有些差了,而且很多資源也不能銜接好。”
“這還不簡單,你把實驗室分成兩個不就行了,一個專門用於實驗室的設計和研究,一個用於實踐和生產。”
“這倒是可以,隻是這個實驗室之間的粘性反而被削弱了,前期可以這樣,後期的話,還是要分開,研究和設計的還是要專門在學校,然後工廠這邊隻負責生產。
必須得分開。”
“為什麼呀?”
“師父,我們先不說現在工廠的環境怎麼樣?
最起碼的一個東西就是這工廠的人和實驗室的人,他們的思維方式和生活方式有很大的差異,就比如您,要是辦業還要去實驗室,然後要生產研究,。。。”
“難道工廠就不可以了嗎?”
“當然可以。。。隻是會出現一個問題,就是你生產出來的東西,未必會產生經濟價值,那麼其他人多幾次就不會幫你生產了。
所以分開管理,分開計價,這樣才能讓產品有了價值,而非合在一起。”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
“嗯。。。。”
黃瑤遠點頭回答道,
“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嗎?”
何倩在一旁擦了一句。
“你們看著我乾嘛?
難道不是嗎?”
“是倒是這個道理,隻是這錢未必是每一次一樣?”
“哈哈哈哈。。。。對。。。”
“什麼意思?”
何倩反而讓他們師徒倆給搞懵了。
“這個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他們想的是不同產品和工種定義不同的價值而已。”
“還是師孃一針見血。”
黃瑤遠拍了一個師孃的馬匹,無聲無息。
“少來這一套,大傢夥不都是聽明白了嘛?”
師孃白了他一眼。
“還有。。就是你現在的保健品會是一個非常麻煩的東西。”
“為什麼?”
黃瑤遠問道。
“你想啊。。。這人大家都還冇有吃飽,還買你這個來吃?
或者說,你是想生產來出口?”
“那當然不是。。。。”
“到底是怎麼操作?”
劉教授問道。
“賣配方!”
“賣配方?”
劉教授更加驚訝了。
“你想啊。。我們研究倒是研究出來了?
那我們找誰去生產呢?
自己建立工廠?
或者找幾個作坊就生產了呢?”
“那。。。。”
劉教授從來冇有經過商,所以很多裡麵的操作是不懂的,隻是有些概念和老秦的唸叨。
“所以前期生產的成本是非常高的,而要讓大家產生購買,很簡單可行的方案就是找到退休辦的人,其實全是在醫院之中,就能找到這部分消費群體。
隻要他們能購買了,那銷量就不會差。
當然我們是不會去銷售的,因為我們的配方都賣了,就冇有多少意思了。”
“那到底要怎樣弄呢?”
“我們先找到這樣的食品或者醫藥保健的工廠,然後帶著樣品去找他們生產。
這生產就會有幾種方式。”
“什麼方式?”
“要麼是。。。給他們生產費用,讓他們幫我們生產;
要麼就是他們購買我們的配方,一次性給多少錢,或者間接性支付多少錢給我們,直到銷售產生多少收益。”
“這個方法好。”
劉教授雖然不懂裡麵的道道,但是這能產生收益就是不錯的。
“那我這兩天就帶著產品去找找廠家問問情況,然後再看看情況呢?”
“好。。。”
“你這邊到底什麼情況啊?”
“能有什麼情況,現在才建立好廠區,還冇有生產呢?”
“你準備生產什麼產品嗯?”
“我提交了好幾個產品,但是最終都還冇有稽覈下來。”
“那你跟老黃說過冇有呢?
或者說,是由老黃來製定方案。”
“我早就跟他溝通過了,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
“什麼意思?”
“就是這些產品大部分他都同意,現在就要看那邊商務的批覆。”
“那得等多久,你那邊不開工,那錢。。不是。。”
“對啊。。我也跟著乾著急了不是,隻是這玩意也著急不來啊。”
“說的也是。。。”
老許和小趙兩人約在了飯店吃飯,一邊喝著酒聊著天,倒也是愜意一些。
“最近這雨啊。。。下得夠大。。。。這河水都漲了。。好多了。
你說以後這廠。。。。”
老許還冇有說完就被小趙給捂住了嘴,
“嘿。。。。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這麼迷信的?”
“難道呢?”
“老黃說了,如果是漲水之前能拿下這個地,你就是賺的,如果是漲水之後再拿,就會漲價了,或許還不一定能拿到了。”
老許說道。
“為什麼?”
“為什麼?你這問題問的好奇怪,你不應該去問問老黃嗎?”
“我這電話費都可以喝一頓酒了,還問他。”
小趙倒了一杯酒繼續說道,
“而且,先不說他會不會跟我說,就算跟我說了,我也未必能在當下理解。”
“說得也是。。。所以呢?”
“隨緣吧?”
小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道。
“也是。。不對啊。。。”
老許喝了一口說道,
“怎麼?”
小趙問道,是不是自己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冇有。。。。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這拿下來。。。。這錢。。能夠上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們都是執行命令的人,還能怎麼辦呢?”
“確實。。。就算我們能想到,能怎麼辦?”
兩人聊了很多,也聊得很久遠,就連自己孫子的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