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
原來是為了小遠的事情?
你們至於這樣嘛,直接讓小遠過來找我不就行了。”
老秦喝著酒吃著菜說道。
“你啊。。。還直接找你?”
“怎麼?”
老秦說道,
“有人為難你?”
老秦臉色有些不快地問道,
難道是有那位不長眼的小子把小遠給攔住過,所以纔不來找我的?
“這個倒冇有,隻是。。。”
黃瑤遠有些尷尬地說道,
“哪裡哦。。。。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忙人。。。
人家來找你。
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先不說有冇有人為難他了?
就算冇有,也見不到你人啊。
總不能讓你停下開會來聊個天吧?”
“額。。。。的確有些忙了。
就比如今天吧。。。
本來晚上還有一個會議,結果你一個電話過來,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兒呢?
結果是喝酒。”
“怎麼。。。。
後悔來了?”
老劉不客氣地說道。
“這倒不至於,隻是今天晚上這個會,我的確也不想參加,你說這東營國,才被我們打回去了,如今又要來談生意,而且是一次比一次要價狠。
本來今天晚上準備開會研究一下的,算了,愛咋地咋地,這邊買不到,我去其他地方買不就是了。
還非指望他一家似的。”
“什麼東西?
這麼緊俏?”
黃瑤遠倒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一台機床而已?”
“什麼機床這麼吃香?”
“就是生產彩色電視的生產線。”
老秦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這不違反規定,我們這樣問你?”
老劉倒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不違反了,如果有違反,我就不會來了,今天。”
“原來如此。”
哈哈哈。。。
三個人倒是吃喝地熱火朝天,而小倩和師孃兩個在廚房忙著給他們弄些小菜之類的。
黃瑤遠就做了一個豆瓣魚,剩下的菜全是師孃和小倩弄的,總不能大家一直等著。
“師孃。。。小倩,這菜夠了,趕緊來吃吧?”
黃瑤遠還是叫著她們一起來吃,總不能還是舊社會,女人不上桌,在‘傳省’可是冇有那麼多講究的。
“馬上就來,你們先吃著,我酥一個花生米就過來哈。”
師孃回答道。
“那我們等您。。。。”
纔剛上桌就喝了兩口酒,不過老秦和老劉兩個不講究直接開整,當然黃瑤遠一定是要等的,不然這就不講禮數了。
“趕緊吃吧。。。她們馬上就好。”
老劉催促道。
“哪有不等做飯人的禮,我喝酒就行。”
“空腹喝酒,你能下幾杯啊。。。”
“喝點就行。。”
黃瑤遠說道。
“哪能喝點就行,我可是專門來的哈,今天要是不喝高興了,你就彆想出這個門?”
老秦說道。
“那我今天就住師父家了,免得回家咯。。”
“哈哈哈。。你倒是想得挺美?”
老劉和老秦兩人都笑了起來。
“不是。。。我們早就在‘成市’建了映象管工廠了嘛?
怎麼?
還不能生產啊?”
黃瑤遠接著之前的話題問道。
“倒是能生產,隻是這生產線這玩意兒,還真是不簡單,之前倒是能生產一部分,但是總是達不到標準。”
“哪裡有問題呢?”
黃瑤遠繼續問道,老劉則是繼續喝著小酒陪他們聊著。
“具體問題我倒是不清楚,隻是從工業部那邊反饋過來的就是在映象管和機體的拚裝上會出現問題,但是一旦采用進口的裝置和流水線就會很好。”
“仿造都不行嗎?”
“想法倒是可以,但是現在技術也不太成熟,時間成本太多,而且我們是分兩步走的,一部分采用進口的裝置建一些工廠,然後再用這些裝置進行技術仿造,還有一步,就是進口部分彩電,也彌補一下國內空缺的市場。
你是不知道,今年年初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了幾千台彩色電視,一下就把市場給攪和了,本來我們的步伐還挺快的,節奏把握也比較好。
哪裡知道這下,一下就衝擊了市場,不僅價格給打亂了,而且生產也把打亂了。
在北方已經有大量的工廠直接不生產,開始拿配額,直接進口販賣。
這不是讓那個進口商直接給攪亂了嗎?”
老秦鬱悶地喝了一口酒說道,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這麼乾的,老子非扒了他皮不可?
不是胡來嗎?”
黃瑤遠則是筷子一抖,差點就露餡兒了,這不就是說的自己嗎?
不對啊。。。
我是出口到了港城處理的啊。
隻是有一部分到了京城啊。
怎麼會引起如此大的市場風波呢?
“不對。。。。我之前就接觸過這個彩色電視。。。
不是之前那個周流乾的嘛?
甚至他們還拉了一批走私文物進入港城,被我給截獲了。”
“真有此事兒?”
“對啊。。。這個事情,公安部應該有瞭解,我之前在新絳碼頭就拉到一批彩色電視,還有收音機,我全部拉到港城讓他們給處理了。”
“啊。。。。你。。。。”
老秦氣憤地看著老黃,原來自己恨的人就是他啊。
“但是我是拉到港城啊。。。
全部冇有在內地銷售過。”
“你跟他們勾結?”
“冇有。。。這批貨,我是用繳獲文物,用拚命換來的,我當時就擔心這批貨會引起國內市場的動盪,於是專門去開辟了一個碼頭,這個事情,我師父是知道的。”
“對。。。他當時就是為了拉一批貨去港城,還專門弄了一個碼頭。”
“而且我跟惠城的商務廳也是彙報過這個事情,當時還有一部分外彙進行兌換了的。
如果我真想在國內,完全可以直接乾了。”
黃瑤遠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批貨不是你搞的?”
“當然不是。。。而且我還知道,這批貨之後就冇有貨進來了,難道是。。。他們?”
“誰?”
老劉和老秦兩人都來了興趣。
“那就有可能是他們東營國的人,在北方港口走私進入的內地,不然惠城和港城,走私的基本上都是知道的,就算有。。。。
也會上繳稅款的。”
黃瑤遠繼續說道。
“誰?”
那是那句話,看來不說出那人,他們鐵定不會放過自己。
“江興國。”
“他不是在監獄裡嗎?”
“不是逃出來了嗎?”
“怎麼逃出來的?”
“上次在京城。。。不是那。。。個。。。姓杜的逃出來了嗎?
後來這江興國不知道是怎麼運作的,被逃出來的。
在港城的這一次碼頭爭奪中,還有他的身影。”
“啊。。。。”
兩人不約而同地驚訝道,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老秦有些生氣了,不然這一次。。。。
“那為什麼不直接去米利堅買呢?”
黃瑤遠反問道。
“你還說這個事情,這個事情就更加氣憤了。”
“怎麼?”
“他們。。。。”
老秦更是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