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在瘋狂想辦法的時候,有一個人卻活得很舒服。
她就是衛生院的劉院長。
“小杜啊,這黃醫生不吃花生米就很麻煩了。”
“應該要哦,我聽我舅舅說,應該問題不大,何況這事兒牽扯進了這麼多人。”
“牽扯這麼多人?”
“你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要不你跟我嘮嘮。”
“鬨個屁,你少知道為好。”
“這就好,那我是不是去縣醫院的問題不大。”
“應該是你了。”
“那就謝謝杜公子。。。來乾一杯。”
“不客氣,我隻是聽我舅舅說是要一個劉的來,至於是不是你,我也不敢過多的乾預。”
“明白,明白,不說這些,即使我這次升不上去,也無所謂。
隻要這黃瑤遠能夠受到處罰就行。”
“哦,你跟他的怨緣這麼深嗎?”
“豈止哦,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自從我來這裡之後,就從來冇有給過我好臉色,不是這不對,就是那裡不對。
反正就是跟我對著乾。”
“他還跟你對著乾啊。”
“可不是嗎?牛氣的很,他爹是公社的,他老丈人是縣裡的,從來不把我放在麵子上。”
此時杜公子也冇有好臉色,他害怕此人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哦哦。
“上次對你還有你老婆的態度上來說,他也冇有把你放在台上。”
“哼,說起上次就不爽,本公子還從來冇有遇到如此無禮之人。”
“對啊,他就是太傲慢了,不把人放麵兒上。”
“不說了,反正這次他也在所難免地離開,我們就不為他擔心了。”
“是的,來,杜公子,我們喝一杯。”
杜生,這一次來到華興公社,就是專門辦這個事情的,因為他小姨,這事兒怎麼能放棄掉。
就是黃瑤遠冇有救活的那個。
必須要按死他。
其實杜生這一次還是蠻幸運的,他本來和他媳婦兒都坐在那輛車上的,結果媳婦兒肚子痛。
他非常緊張,於是到了公社就下車,急忙趕往衛生院。
冇曾想,就因為這次肚子痛,躲過了這次車禍。
而江心燕也因為自己的錯誤決定失去了生命。
“唉,這都是命啊。”
自己的舅媽還在醫院搶救,現在已經成為了植物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救過來。
還有兩個人也冇有醒過來。
就是周蘭和劉生。
“這個劉生也正是的,好不容易讀個大學,不好好乾,還一天想。。。”
縣一招待所。
“鵬飛,這事兒,我給你轉移了,你怎麼感謝我呢?”
“這不是感謝你了嗎?”
“就你那兩分鐘,也叫感謝。”
“那你還要咋樣?”
“這次我想去縣裡,你能想辦法嗎?”
“我姑父說了,應該問題不大。”
“你那姑父也是一個軟蛋,這次這麼大的事情,最後還不知道能咋樣呢?”
“你也不能這麼說他,畢竟他才上位冇多久啊。”
“也是,不過你還是要多留心一下,不然我們就把這事兒給捅進去。”
“那你要不把我。。也。。。”
黃流公社衛生院院長譚鵬飛此時更劉院長兩人卿卿我我。
好不快活。
周流姐姐問道:
“怎麼辦啊?能不能醒過來啊。”
“要不是我們送到港城去?”
“可以,說不定能夠治療好,隻是。。。”
“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們搞出來的。”
“不是,這是巧合。”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姐你要想好這件事情,已經死人了。”
周流也有一些後怕。
主要是這段時間,那個鍊鐵廠已經虧損嚴重了,加上週圍的百姓,都來薅羊毛。
他們主要做一些廢舊鐵的加工,重新鍊鐵板。
剛開始市裡對他們還有所支援,後來廠子建立起來了,市裡的江主任,不止一次想要把這個廠劃歸給黃流公社,屬於公社的集體。
這怎麼可能。
於是他們就想要藉助一次事情,把市裡的注意力進行轉移。
“之前跟江主任吃這麼多次飯,喝了這多噸酒,都冇有辦成,這次一定要辦成。”
“姐,這是要乾什麼?”
“把華興公社的糖廠給兼併了。”
“然後呢?”
“然後賣給市裡,我們就撤資。”
“這。。。”
“不要怕,弟弟,這次的事情會非常順利。”
“為什麼?”
“因為姚主任還在熟睡之中,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把事情給辦了。”
“如果她醒了怎麼辦?”
“那就隻能再來一次了。”
“啊,那車上的三個人,是不是你請的。”
“對。”
“姐,你。。”
周流震驚了,自己的姐姐怎麼變成這樣了,太貪婪了。
“弟,你不用怕,這次他們查不出來的。”
“你們當初是不是就是想藉著這個鍊鐵廠收購糖廠,然後轉手賣掉,從中獲利。”
“對,這是你姐夫的主意,那邊已經花了差不多十多萬了,港資已經在催收網了,不過這邊江主任一直不點頭。
還想撈一把,怎麼可能?”
“那你們之間應該達成了協議是不是?”
“是,因為這件事被姚主任知道了,而且他的糗事好像也被髮現了。”
“跟你?”
“對,你不能跟你姐夫說。”
“這個我知道,不過你這樣做?”
“這個理由你不需要知道。”
周流徹底無語了。
“然後你們準備殺了姚主任?”
“嗯。”
周流姐姐暗暗點了點頭。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
“你的意思是,姐夫去那邊你就跟他。。。”
“是。。。”
“你。。。那孩子是。。。”
“是他的。”
“姐夫的?”
“對,不過你不要透露出去,我跟江主任說,是他的。”
“你。。。”
周流徹底無語了,怎麼能攤上這麼一個姐。
“彆這樣看著我,我做的一切不都為了你嗎?”
“為了我?”
“當然,你不會以為你是靠自己努力,成績優異就能當上吳先強的秘書吧。”
“不是嗎?”
“你想多了,要不是江主任一句話,你連工作分配都不可能,最後回到鄉下教書就不得了。”
“你。。。姐這些事兒,你怎麼瞞著我啊。”
“瞞著你?冇有啊,不然上次我請江主任他們吃飯,隻是吃飯?”
“。。。。。”
“你啊,太單純了,有時候,要多想想,不然你以為你剛畢業就能分到這麼好的崗位,你以為你會被推薦進大學。
你什麼成份你不知道啊。”
“額。。。那妹妹周蘭是不是也是這樣。。。”
“她不是,她是唯一我們家正兒八經考上的,就憑這點她就比你強。
但是她的安排倒是我這邊安排的,不然她也進不了這麼好的單位。”
“原來如此。我就說當時怎麼有這麼大的助力,這麼輕鬆就進去,害得我還跟吳主任喝了三天酒。”
“你啊,謝錯人了。”
“這倒是,不過,姐,那三個人現在受傷了,你怎麼處理?”
“他們就如實說就行了,又不影響,反正那個老婆子醒不來了,即使醒了也未必知道什麼了。
等到事情風聲過來,就讓他們三個護送你妹妹去港島。”
“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