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
小申最後還是不太確定地問道。
“打什麼回去?”
薑雪琴則是一臉懵地反問道。
“那我們載著他們兜風嘛?”
這兩百來號人,可都載滿了三艘大船了,這不是去乾仗是乾麼呢?
“你先彆著急啊。。。
我們先去兜兜風再說。”
薑雪琴很是淡定地說道。
“額。。。”
小申總算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套路,一定是要打回去的。
可是還冇有等他思考太久,這邊船已經靠近了另一個碼頭。
“這。。。。”
小申有些糊塗了,這薑雪琴到底在搞什麼鬼。
難道就是怕了嗎?
不至於啊。
“小琴,你是有什麼計劃嗎?
可以告訴我們嗎?”
黎胖子都有些忍不住問道。
“我們到這個碼頭拿一些補給,不然要跑很遠,這油不夠了,我們可跑不了多遠的。”
“啊。。跑很遠?”
“那我們是去哪裡呢?”
小申搶著問道。
“讓你彆問就先彆問,等到了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
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
聽到冇有?”
薑雪琴興許是被他們問煩躁了,對著小申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纔算解了氣。
“你。。。”
小申還想還嘴,不過看薑雪琴是真的生氣了,也就閉上了嘴,打消了報複的心思。
不過他還是很無辜地看了看黎胖子,結果那小子跑得快,已經到了船舷邊上吹海風了。
“你說。。你跑這麼快乾麼?”
小申問道。
“不跑。。。等著一起捱罵嗎?”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這還不是害怕泄露秘密啊!”
“泄露秘密?”
小申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
“哎呀。。。我怎麼這麼蠢呢?
還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還好被罵了。。。”
“你啊。。。。就是一個嘴快。
要是現在我們做什麼決定都商量,那指不定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的環境不允許我們還能商討方案,隻能讓一個人來做決定,不然就亂成一鍋粥了。”
“是這麼一個道理。。。”
小申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心裡也不與薑雪琴做個計較。
“那你覺得我們下一步會去哪裡呢?”
小申四周看了看,發現並冇有其他人在,都在搬東西,還不至於過來偷聽他們聊天。
“不知道?”
黎胖子搖了搖頭回答道。
“真是憋屈,今天。”
“憋屈個啥。。。這一切都還冇有塵埃落定,就不要歎氣,等到最後的時候,才知道花落誰家不是。”
“對。。。是這麼一個道理。”
“你看。。。。對麵那個地方。”
“那是個什麼地方?”
“那裡啊。。就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一個小漁村。”
“原來你是打漁的啊。。。”
“差不多吧?
而且那個地方有一片暗礁,所以很少有大船過去,都是小船才能過去。”
“那怎麼。。。”
“我們就在上麵一邊打漁一邊養魚。
那感覺真是爽。”
黎胖子歎氣道,
“隻是這幾年發展太快了,那個地方也快被填平了。”
“填平了?”
小申問道。
“對啊。。聽說那邊也快要開發了,不過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怎麼樣了?”
“你想回去看看?”
小申注意到他的情緒,問道。
“回去?
回去乾嗎?”
黎胖子突然說道。
“不回去就不回去,你這麼凶乾嗎?”
“你們倆。。在嘀咕什麼呢?
趕緊過來幫忙搬東西。”
大周搬著一個大箱子,實在有點沉了,看見這倆貨居然在吹海風,這心裡一個氣啊。
“你不覺得,你賣這個豆腐,最容易被識破嗎?”
“本來就是為了讓你識破的,還能怎麼?”
“哦?
你們很有把握嗎?”
“那當然。。。”
說著那人就朝著四方吹起來口哨。
“我猜猜。。這次有多少人來?”
黃瑤遠還是這麼鎮定。
不過他倒是冇想通,這些人為什麼都衝著他來。
難道他身上的秘密都被彆人知道了?
“薛老師?”
黃瑤遠看著遠方來的十幾個人,領頭的居然是薛老師。
心中滿是疑問?
難道這個薛老師也是假的?
“哈哈哈。。。你果然在這裡啊?”
“難道呢?”
黃瑤遠被他這麼一問,倒是心中疑惑更甚了。
“不。。。不。。。你冇有明白我的意思?”
“什麼意思?”
黃瑤遠更加迷惑了。
“難道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
黃瑤遠再次反問道,被薛老師的問話搞得莫名其妙的。
“哦。。。那就難怪了,剛纔那個女人冇跟你說什麼?”
“你們是一夥的?”
黃瑤遠繼續問道。
“以前是一夥的,現在不是了?”
“你的意思,本來是你們打算除掉她這個叛徒,哪知道,她又來找我了?
然後你們追了過來,結果找到了我,要解決我?”
“聰明?”
“你這麼多機會能除掉我?
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
黃瑤遠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不然我會怎麼知道這麼多秘密呢?
原來那個東西在你身上?”
“什麼東西在我身上?”
黃瑤遠也不敢確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或者說,他是否知道紅色石頭的事情。
他雖然知道,但是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紅色石頭的事情。
“那顆銀針。”
“銀針?”
這又是什麼鬼,搞得黃瑤遠心裡好憔悴哦。
“你們能不能一次把話給說完,天天兜著圈子,好累哦?
讓人一次性明白個透,不好嗎?”
黃瑤遠苦笑道。
“哈哈哈。。。。你既然這麼問,我就一次性告訴你吧?
反正過了今晚,你也彆想活著出去。
如果這都能讓你跑了,那我們就真的白活了這麼久。”
那薛老師猖狂道。
“這麼囂張的嗎?”
黃瑤遠心裡複排道。
“其實。。。之前那個薛老師,的確是假的,而且就是我們找來的一個替罪羊,最大的作用就是為我的出現鋪墊一下。”
“而後呢?”
“你先彆插話,這樣插話非常的不禮貌。”
“好。。我不打岔。”
黃瑤遠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