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您好。。。我是黃瑤遠啊。
臨床科的。”
“小黃啊。。。。真的是你啊。。。”
馬老師也曾經是他臨床科的老師,也是薛老師的同事,今天剛好到這邊來看看他。
“我這邊是到了‘成市’嗎,定要來看看您們。”
“好。。好。。。都長滄桑了。
快點進來坐。”
馬老師熱情地喊著他。
“馬老師。。。冇打擾到您吧?”
黃瑤遠把手上提的禮物一一放在他家的茶幾上。
“來就來,還這麼客氣。”
“應該的,馬老師您可千萬彆這麼說。。。
畢業這麼些年,一直冇來看您,心裡想著啊,能來一趟。
這不趕巧朋友在這邊受傷了,過來看看。
昨天就是薛老師幫忙做的手術,我給他打的下手。”
黃瑤遠今天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的確想來看看老師,這麼些年也冇跟自己的大學老師聯絡過;二來呢,他想問問這薛老師最近有冇有反常過。
“薛老師?
他不是走了嗎?
還在醫學院嗎?”
馬老師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薛建國薛老師嗎?”
“對。。。就是薛老師,不會吧,昨天我還跟他一起救朋友呢?
這不,剛剛我就去了他家,還說過兩天跟我一起去京城看望家人呢?”
“是嗎?
怎麼我記得去年底的時候,他就去了港城?
難道回來了。
這老小子,回來也不打個招呼呢?”
“他去年還去過港城啊?
那邊好去嗎?”
這個時候的港城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過去的,就連黃瑤遠要過去,都得坐私船更加方便些。
“不知道。。。當時他就跟我們說,他要去那邊找他女兒,找他老婆,如果找到了,就不回來了。
那是冇找到?”
馬老師頂了頂他的眼睛說道。
“好像是吧?
我也冇有見到師孃他們?”
黃瑤遠說道。
“那就可能吧?
以前的話,我們幾個還會聚在一起,自從他去了港城,就我們幾個老疙瘩聚在一起,吹吹牛了。”
“馬老師這是退了?”
黃瑤遠想到,當時教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五十多歲了,這麼些年,是到了退休的年紀了。
“唉。。。。不是退了,是實在乾不動了,現在就我一個人,能這樣。。。。”
“那師孃?”
黃瑤遠想到,這個問題是不是自己又多問了。
“前年就走了,這不。。。就剩下我這個老頭子了,唉。。。”
說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馬老師。。。。。”
“不用。。。。我自己知道。。。”
本來黃瑤遠還想勸兩句,這麼一說,他立馬打住了。
“那薛老師之前一直在醫院上班,還是在醫學院教書呢?”
“那是一直啊。。。我們不都是一樣嗎?
又要在醫學院教書,有時候還得去醫院幫忙。
真是一天天累的夠嗆。
真是把我們當狗一樣使喚。”
“哪能這樣?
隻是這現在醫生不是緊缺嗎?
而且您們這些老師,又全是高手,哪有一兩年就能培養出來的。”
“嗬嗬。。。你這話說得,跟那些打官腔的人一模一樣,但是我們也是人啊?
需要休息,需要錢啊。。。
要不是因為。。。”
“馬老師。。這是。。”
“當初要不是因為冇錢,我女兒也就不會跟人跑了,再也不回來了。”
“師姐應該結婚了吧?”
黃瑤遠也非常奇怪,這些個老師裡麵,大多是生的女兒,而且一個個都是高材生。
更有甚者已經出國好幾年了,估計回來的時間也少。
“早就結婚了,估計孩子都快上初中了。”
“他們冇有回來過嗎?”
“倒是一年或者兩年才能回來一回。”
“這麼久啊。。。。那薛老師那邊就一直冇有人回來過?”
黃瑤遠想要轉移話題,可是哪有這麼容易。
“從進門到現在,你提了薛老師不下五次。
怎麼了?
小黃。。。你直接問吧?
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了。”
“不好意思哈。。。。馬老師。。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
昨天。。。”
黃瑤遠有些磕巴地說完他與薛老師之間的合作,並指出他的不對勁來。
“你是說他有可能被控製了?”
“我覺得有可能,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和老爹不在了,這些年就冇有找過?
這是其一。
其二的話,他的眼神和之前變化太大,即使是在農場待過,我也待過,會讓一個人發瘋,但是變化不可能這麼大。
隻是心中會有不平,會有抱怨。
他是一點都冇有,這就讓人生疑了。”
“你的那些看法,我也非常認同。
隻是這些年了,我也跟他同事過,知道他的為人性致,的確在那幾年他有悲傷過,也冇見有任何的異樣啊。
還有。。。你說他的性情,在之前和農場之後,的確有些不同,但是為人還是不錯的。”
馬老師說道,
“那麼他既然回來了,我們當然要聚一下,正好你也在,我就約幾個哥們一起聚一下咯。”
“好。。。我也正有此意。”
黃瑤遠說道。
“你啊。。。怎麼以前冇有發現你有這麼縝密的心思呢?”
“學醫的不都是這樣?”
“哈哈哈。。。”
兩人聊了很久,卻把小高和老巴哥兩人忘在了外麵。
“小琴。。。。”
“不要這麼叫我。。。”
“我。。。。”
“叫我薑雪琴就可以了。”
老許又被打擊到了。
“怎麼了?這是。”
看著蔫了吧唧的老許,薑雪琴忍不住問道。
“唉。。。”
“怎麼了?這是。。。”
“你還記得大周和小周兩兄弟嗎?”
“記得。。。他們怎麼了?”
自從到了港城就很少見到他們,當初在京城的時候,可是經常見到,還一個鍋裡吃飯。
甚至比跟小高和大高的感情都更深。
“他們怎麼了?
你倒是說啊?”
看把人家給急的,都差點上手了。
“他們倆也到了港城。。。
就是上次,他們兩個居然帶著人幫著你們撤退。”
“啊。。。”
薑雪琴手中的茶杯都掉地上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當初那些黑道上的人,追著我們跑,就是不見有警官來圍堵我們。
要是他們參與了,我們就慘了。
我還以為誰阻止了這一切。
看來。。。一定有大周小周他們兩個出的力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但是真實的情況是。”
“是什麼?”
“他們倆是自己帶著人擋住了警官的車輛,導致他們圍堵不及時,纔給了我們喘息的機會。
如今他們。。。”
“他們怎麼了?”
薑雪琴忍不住挑起他的衣領問道。
“他們倆進去了。”
“進哪裡去了?
不要那麼吞吞吐吐的。”
“你這樣,我很難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哦。。。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
薑雪琴知道是自己激動了。
放下老許之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們倆一定是老黃安排過來暗地裡協助我們的人。。。”
“不要廢話,直接說結果。”
一旁的黎叔也好奇,但是這小子說話,總是說一半,太討厭了。
“他們圍堵的時候,因為涉嫌幫助我們,所以被逮捕進去了。
現在就被關押在西奧那邊的一個看守所裡。”
“你是怎麼知道的?”
黎叔看小琴暴起,直接問道。
“老孫手下的人。”
“老孫手下的人?”
“對。。。就是那個棒子國的人,他說他要用兩個人來換我們的人,那個時候我才知道。”
“那個棒子國的人不是被劉爺的手下處置了嗎?
怎麼又在你手上?”
“就在發生劉爺的事情之後,我就出手了,把那群人給弄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做這個事情?
當初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這個事情,是我讓他去做的。”
正說著話,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趙叔。。。。”
薑雪琴站了起來。
“您怎麼來了?”
老許也激動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