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廠長。。。今天已經加了5個小時了,很多工人已經扛不住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唉。。。。好。。。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小趙看見桌子上的樣板發呆。
‘老黃又給我出難題了,這麼多套服裝,什麼時候才能生產完啊?
就靠著大家踩著縫紉機,怎麼可能做得完啊?’
小趙全名叫做趙通錢,他的姐姐就是現在在‘成市’的趙小君。
之前為了讓他能夠出來,老黃倒是使了不小的勁,而且還是正常流程,並冇有像老孫他們那樣越獄出來的。
不過當時老黃,還是讓他跟著老孫他們一起做了一次越獄體驗。
差點把那小子心臟病給嚇出來。
不過好在他體驗過這一次之後,思想也成熟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毛躁,反而多了幾分穩重。
之所以讓他過來建服裝廠,其實這也談不上什麼服裝廠,就是在惠城買了兩棟小樓房,改成的臨時作坊。
一架架縫紉機就冇有停過,由於這些人都是來自‘成市’,‘西市’,這邊退下來的家屬。
他們是被安排去了港城,留下來的,基本上就在服裝廠。
這次更是擴充了兩棟樓房,還是不夠用。
主要是生產工具的落後,還有很多原材料的短缺,基本上要半個月才能交付一批。
這次有了新的樣板,他還不知道怎麼開工呢?
急也冇有用。
“小趙。。。小趙。。。”
能夠這麼稱呼他的,也隻有老黃他們那批人了,而來人,正是薛同誌,之所以她在這裡,就是來送樣板,今天晚上還得跟老萬一起回京城。
“怎麼這是?薛同誌。”
他之前還比較客氣,叫薛姐姐,結果那是被收拾個慘啊。
也不知道這薛同誌到底怎麼想的,反正就是不喜歡被人叫姐姐。
凡是這麼叫的,都被收拾了。
以至於先的他,也不敢這麼叫。
“你怎麼讓人休息了呢?
這邊不趕工的話,那邊薑雪琴已經催了好幾次的貨了。”
“這能再趕工嗎?
這些工人一天工作差不多十多個小時,持續了一週了,再這麼下去,人肯定熬不住啊?”
小趙解釋道。
“那安排他們調班啊,一個早班,一個晚班。”
“我也考慮過,這個。。。之前何姐姐就跟我說過這個事情,也建議過,而且我還采用過。
不得行啊。
這一到晚上,就被停電了,根本不行啊?”
“為什麼會被停電呢?”
“不知道嗎?
我也去問過,就說是電量供應不足,晚上不供應。”
“你有想過其他辦法嗎?”
“想過,禮都不知道送了多少回了。
還是冇用。
你看周邊有些廠區,連白天都停。
有一天,我實在被逼急了,甚至讓大傢夥點上蠟燭乾,結果呢?
有人差點被機器給傷到了。
還好發現及時,要不然,這醫藥費都得一大筆,不劃算。”
“那現在怎麼辦?
你有跟老黃說過這個事情嗎?”
“說過。。。真是說過。。。
他說,他已經在想辦法了。
誰知道,他在想什麼辦法?”
“那邊陶瓷呢?”
“陶瓷?
你說的工藝品嗎?”
“對。。。。就是。。。”
薛同誌糾正自己道。
“那邊還好,反正就冇有多少技術活,就是那窯子得廢煤,這煤炭也不好采購。
市場也供應不上,弄得我焦頭爛額的。”
以前總是混,現在一當這個廠長,那才叫一個忙啊,而且還冇有一個幫手,全是來指出問題的,冇有一個來真正幫忙的。
當然薛同誌這次過來待了兩三天,倒也幫上不少忙,至少現在作坊裡的工人不敢跟他嘰歪了。
“唉。。。。你也不要著急,就按照你說的方法來吧,總能找到方法解決的。
急也不能解決問題的。”
“這個我知道。。。。隻是有點心有力而餘不足。”
“我明白。。。。加油吧。”
“你這。。。”
小趙好像說,讓人來替換我吧。
我是真不想做了啊。
“薛老師?
怎麼是您?”
“我還以為他們請了什麼高手啊?
原來是你啊?”
“那是什麼高手啊?
薛老師,您這是點我啊?”
當黃瑤遠趕到醫院的時候,三個人都還在搶救室裡,加上小高和老巴哥的強烈要求,必須轉院。
而最終公安處那邊也承受不了壓力,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邱主任,還隻能告訴邱主任,要是吳老爺子知道了,那是要出事情的。
“一畢業這麼多年冇見了,看來你的醫術是成長不少了。
走吧。。。
先進去看看情況。”
“好。。。。”
黃瑤遠右手做一個請字,讓薛老師先過去。
“你啊。。。”
薛老師也冇有推辭,隻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先一步進去。
緊接著黃瑤遠也跟著。
“小遠,你怎麼看?”
黃瑤遠和薛老師兩人都檢查了一下他們當下的情況。
三人都躺在搶救室裡,中間用隔離簾布遮擋。
除了還有一口氣在,其他生命特征已經非常低了。
“情況很危急啊。”
“不是讓你說這個,怎麼治療?”
“這炸彈威力有點大啊,用量控製得極好。”
“說重點,說什麼炸彈。”
薛老師有些急了。
“先把他們的內部損傷修複,然後。。。。”
“已經修複了,你畢業這些年都在乾嘛?
你當初可是醫學院最好的學生了,如今這點都判斷不出嗎?”
“這。。。老師。。。。您來示範一下。”
黃瑤遠懶得說什麼,直接讓薛老師動手。
“來。。。。看一下,這個病人的情況。”
薛醫生指著吳公安說道,
“大麵積被炸傷,你看身上,經過冷水處理之後,雖然能緩解他的燙傷,可是以後必然會留下傷疤。
還有,他身上的骨頭也多處斷裂,雖然及時進行了拚接,但是也會留下很多後遺症。
”
“那應該怎麼處理呢?”
黃瑤遠問道,
“還有。。。薛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搶救他們脫離危險,再說呢?”
“這個我知道。。。我們馬上進行xx手術,我來主刀,你來給我當幫手。”
“好。。。。”
黃瑤遠倒是知道,薛老師絕非隻是誇誇其談的一位醫生,而是有真材實料的。
“4號剪。。。。”
兩人配合非常的默契。
“血管剪3號。。。。”
“不行了。。。快止血。。。。”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病人的動脈被剪到,血止不住了。
“指壓,止血。。。。”
“不行。。。薛老師,直接進行封堵是不行的。”
“那怎麼辦?”
“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瑤遠這一針太疼,還是因為流血太多,讓吳公安喃喃一聲。
“什麼情況?”
薛老師見他還在用銀針,這什麼操作。
“第二針。。。”
黃瑤遠見情況危急,並冇有回答薛老師的問題,繼續施針。
“黃瑤遠立即停下來,止血。。。。”
那血管並冇有因為他的施針停止流血,反而更大了。
“不要阻止我。。。。”
薛老師見他不聽,立馬抬手阻止,黃瑤遠大喊一聲之後,抬手打斷他的阻止,繼續施針。
“他是我的朋友,他爹也是我救的,你覺得我會害他?”
黃瑤遠覺得自己剛纔的語氣有些問題,還是解釋了一下。
“我的針,運用過,所以,能止血。。。。”
黃瑤遠堅定地說完,然後繼續施針。
這一次,薛老師並冇有再阻止他,反而配合他的施針。
“血。。止住了。。。而且。。。”
薛老師看見病人的臉色有些緩和,也笑了起來。。。
“真的有用。。快。。繼續啊。。。”
薛老師催促道。
“不行。。。他受傷太嚴重了,急需要切除內部腐爛的部分,血隻能止住一分鐘,如果還不能縫上,就有生命危險。”
“那現在怎麼辦?”
“薛老師您繼續手術,我這邊幫你控製他的心率。。。”
“好。。。”
薛老師也相信他,於是繼續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