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師傅。。。。你也不用這麼勞累了，
說實話，你這麼用心，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黃瑤遠本來是想找朱師傅來京城打打板之類的，冇想到，他入戲了。
看著他頭上的汗水，這可是三月的天啊。
京城雖然冇下雪了，天氣已經回暖了，但是一樣很冷啊。
“唉。。。能多做點就多做點。
我剛聽老婆子進來說你要給我招幾個助手，還都是女的？”
這個事情讓朱裁縫多少有些不爽。
“合著，你是看我老了，不中用了？”
聽得出朱師傅對於收徒弟的事情是非常的反感。
“朱師傅。。。我還真不是為你多招了幾個助手或者徒弟之類的。”
黃瑤遠剛開口解釋，就被朱裁縫揮手阻止道：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我也不會同意。”
黃瑤遠這下被朱裁縫擋住了開口解釋的路子，心中也一時半會做不了什麼決定。
“不是。。。。這個人都是以前我們一個大隊的人，怎麼這還信不過？”
黃瑤遠希望他還能有一些念舊，至少。。。。
“不信。。。。”
朱裁縫非常直接地拒絕。
“除非是你，或者你家那位，其他人，我都不乾。。。”
好吧。。。
這下倒是讓黃瑤遠有些下不來台了。
好在今天隻有他一個人過來，就是怕其他人聽到，以後這個隊伍就不好帶了。
誰都不教，那以後怎麼傳承，即使有不好的現象，但是也有好的傳承人啊。
這一杆子打下去，以後怎麼辦？
就在他思考之際，老婆子說話了。
“合著，你一輩子不收徒弟，也不見你手藝多好。”
老婆子這句話倒不是讓老頭子同意，而是說給黃瑤遠聽得。
“不是。。。。朱師孃。。。。這個。。。”
黃瑤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本來之前是想讓張大姐過來你這邊的，可是她那邊太忙了。
現在也忙不開身。
如果我讓張大姐過來，您這邊同意不？”
黃瑤遠倒是也退了一步。
如果朱師傅不收12大隊的人，也冇有辦法，就讓他們去惠城，或者來京城這邊做一個打樣兒的車間。
這樣到了惠城也方便不是。
“張大姐。。。那個張大姐？”
朱師孃問道。
“哦。。。就是小妞的母親。。。他家那位也是在東邊的戰場上。。。。
我是在路上。。。。”
黃瑤遠倒是把張大姐的經曆，還有他們怎麼相遇的，這一年來怎麼相處的，都給說了一遍。
“啊。。。是這麼一回事兒？”
朱師傅聽完，多少還有些觸動，畢竟這身世，這經曆，也跟他們差不多。
相比之下，自己這點手藝，還真。。。。
就說不上什麼。
“你讓她搬過來，還是。。。。”
“您這邊院子也大，剛好夠他們娘倆住。
不過，她那邊的院子也挺大的，比這邊要寬敞不少，最重要的是，我想在那邊正好搞一個打樣的地方，每次您這邊做完改版之後。。。。”
“不行。。。。”
朱師傅還冇等黃瑤遠說完就及時打斷了。
雖然顯得冇有禮貌，但是他這個歲數，倒是讓老黃不敢說什麼？
“這。。。。”
讓他犯起了難。
“不是。。。小黃，我倒是不建議搬過去，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設計和打板的在一個地方。
你懂我的意思吧？”
朱師傅見他有些不爽，也解釋道。
他們老兩口這些年來，怎麼過的，他們自己心裡有數，就隻是黃瑤遠救過他們這兩次，也足夠信任他，況且還是救命恩人。
這份感情在的。
“那是。。。。”
黃瑤遠隻是想快速把這個事情搞定，免得那邊小趙一直催促，甚至，有些青黃不接了。
那麼多人要吃飯。
以前倒是冇注意，想著天天能生產就不錯了，誰知道，這第一趟服裝過去，並冇有引起任何的漣漪，甚至還滯銷了。
這讓黃瑤遠都有些喪氣了。
難道是服裝設計的不好看，自己看著還行啊。
但是當他收到了小趙從惠城發回來的服裝，他才明白，是自己的眼界太短了。
隻能自己設計，可是自己也不會啊。
找到朱裁縫，這朱裁縫手藝還真是不錯，能夠裁剪，能夠縫縫補補，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甚至你讓他把這些個衣服給拆了，然後照著打板也冇有問題。
可是這朱師傅也有一個缺點，就是軸。。。。
對於這些新鮮的事物，新潮衣服，他隻能製作，不能設計。
而且是經過老黃苦口婆心地教導，讓他不停修改，纔能有了這兩套衣服。
而且這還冇有經過實踐，到底好不好賣。。。
真是不知道。
“就是。。。。不這麼想。。。”
朱裁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他那點小心思，黃瑤遠算是理解到了。
要收徒弟了，但是也想要保密之類的。
“好吧。。。我理解了，暫時我讓張大姐過來你這邊幫忙，後期你看她表現，如果實在做不了，再說吧，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好吧。。。”
最終黃瑤遠算是說服了朱裁縫，也解決了他目前最重要的一個事情，進軍服裝行業。
“怎麼樣？”
“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然後。。。。”
小趙剛回到家，就被小妞奶奶拉著手問道，趙小君也看著他。
“然後怎麼了？”
“對啊。。你說話，能說完整不，老吳怎麼說？”
趙小君也緊張地問道。
“你們能不這麼激動嗎？
我話都還冇有說完，你們就這麼問，我哪有時間給你們說呢？”
小趙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才緩了一口氣上來。
‘成市’的三月份，夜裡還是有點涼，加上這夜裡下了一點雨，手腳都有些涼了。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趕緊說道：
“然後。。。老吳突然想到了什麼，嗦。。。就帶著人馬過來了。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訊息？”
小趙說道。
“額。。。。這邊冇有什麼發生啊。。。。
很正常啊。。。
我都冇有聽到一點狗叫聲。”
小妞妞已經讓娘給哄睡了，就娘和小君兩人，一直感覺不踏實，所以就等著他回來，問了情況再說。
“不會吧。。。。”
小趙陷入沉思之中，按理說，他們不是找到了新的線索，那麼就該過來問情況啊。。。。
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難道是。。。。
我真的幫他分析錯了？
眼見小趙陷入自我懷疑的階段，趙小君問道：
“趙哥。。。那個。。。。吳公安問你的最後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是什麼嗎？”
“啊。。。不記得了？”
小趙非常乾脆地搖搖頭說道。
“你啊。。。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呢？”
小趙娘有些責怪地說道。
“我。。。。。好像記得。。。說了什麼一個。。。醫院？”
“醫院？”
趙小君反應過來了，
“你的意思，你是。。。。。。她的。。。。死。。。跟醫院有關？”
“我冇說跟醫院有關啊。。。。
我隻是說，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會不會去醫院，然後第二天就死了，為什麼？
我是這麼反問他的？”
小趙邊說邊攤了攤手，意思是我冇有主動去分析什麼，隻是這麼給他們說的。
“你啊。。。。儘瞎說。。。”
“娘。。。我可冇有瞎說。。。
我當時就看到這個女孩已經不行了，絕對的，當時她。。。”
“那你為什麼不站出來呢？”
“我不是冇來得及嗎？
更何況，人家父母都在呢？
我咋知道。。。
不對。。。”
小趙說著說著，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激動地說道：
“我好像是跟老吳說的是這個女孩母親。。。是不是。。瘋了。。。當時就暈倒了。。。
會不會是去醫院了。
對。。。我就是這麼說的。。。
我並冇有肯定，隻是猜測。。。
這是正常的猜測對不對。。。”
小趙說完還不忘盯著兩位，意思是，我真的冇有瞎分析。。。
是我們根據事實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