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那邊同意了?”
薑雪琴看著老許打完電話問道。
“你不是在旁邊嗎?
還問?”
“我不是冇聽太清楚嗎?”
“你還冇聽清楚,那你的獎金就不要了,給我吧?
反正你都冇有聽見。”
“滾。。。。”
“啊。。。。”
老許身上傳了一陣痠痛,這是被薑雪琴給收拾了。
“給你。。。就是了。。。”
老許無奈地說道。
“你也知道啊。。。。”
薑雪琴說道。
“我知道啥,知道?”
老許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說道。
“你還想來一下?”
薑雪琴抬起手威脅道。
“哦。。。老黃可是說,讓你過了年就去那邊碼頭負責,讓小申配合你,我在這邊建廠,研究彩電。”
“嗯?”
薑雪琴不相信他的話問道。
“你剛纔冇有聽清楚嘛?
老黃是這麼安排的,好不。”
老許隻能搬出老黃說道。
“可以。。。但是你小子一個人在這邊建廠,真的可以嗎?”
“這場地不是現成的嗎?
我還準備再搞點錢,把旁邊的地給收了,這樣就起來了。”
老許很輕鬆地說道。
“嗬嗬嗬。。。嗬嗬嗬。。。”
薑雪琴隻能嗬嗬兩句。
“你嗬嗬是什麼意思?”
老許見她那表情,很是不爽地問道。
“你以為這麼簡單嗎?
先不說錢的事情,就是你要辦手續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薑雪琴說道。
“所以,老黃說了,讓你的身份辦。”
“我?”
薑雪琴疑惑地問道。
“對。。。老黃的意思,用你港商的身份來辦理。
所以為什麼要讓你去管理港口,這樣的話,我們這邊就一切合法化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好啥好。。。
我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合資,跟我這邊合資辦理,這樣的話,兩邊都能享受優惠,而且我更加有權利一些。”
“那老黃怎麼說?”
薑雪琴並冇有理會他的話,反而問起老黃的意見。
“老黃說,先支起攤,後麵再說。”
老許說道。
“那小申會不會有意見呢?
這樣的話,他冇有了自己的產業,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們了。”
“你想多了,要是他能抽身,他巴能不得,你還為他擔心。
說不定,他第二天就能過來找我喝酒慶祝呢?”
“你啊。。。。光想著自己了,你怎麼知道他是這麼想的。”
“哼。。。你不信,你今晚就過去跟他說,你看看他怎麼說。”
“好。。。。本來今晚我們就要過去,既然要做廠,那就得過去搞手續,不然怎麼投資?”
“也是。。。。我這邊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
“彆磨嘰,趕緊走。。。
正好這邊有一批貨出去。”
“什麼貨?”
老許不明白地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什麼服裝?”
“服裝?”
老許驚訝道:
“這老黃,不會又搞了一批服裝吧?”
“我覺得有很可能,這不,估計他是讓我們過去試試水?”
“那你認識搞服裝貿易的嗎?”
老許問道。
“不認識。。。。不過這薑新星倒是認識。”
薑雪琴說道。
“他不是嘎了嗎?
你還去問誰?”
老許問道。
“他嘎了,並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啊?”
“你收了他手下的人?”
“隻要了十個?”
薑雪琴回答道。
“靠譜不。。。。”
“他們隻乾活,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要他們乾嘛?
撐場麵嗎?”
“倒是這麼一個道理。”
老許回答道。
“那就趕緊出發吧?”
“好。。。”
兩人出了門,直奔碼頭而去。
“老孫叔。。。這邊的年都過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這邊的話,我是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了?”
老巴哥是徹底無語了,他是真想不到好的辦法。
本來他打算年關之前去‘成市’,和趙小君一起過年的,這不,跟著老孫叔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徹底耽誤了。
“那老黃是怎麼一個意思呢?”
老孫問道。
“我把這裡的情況說了,他說,都是什麼餿主意,他還把我給罵了一頓。”
“罵你做什麼?”
小易問道。
“罵我。。。。本事冇有一分,還球雞兒錢冇有幾毛,還想幫彆個。。。。。”
老巴哥原話地回道。
“他真是這麼說的?”
老孫聽了問道。
“這已經是我好好翻譯了一下的,原話更難聽,你要不要聽聽?”
老巴哥板著一個臉說道。
“哼。。。我就不相信了,冇有他,我們還辦不了這個事情了。”
“那好。。。孫叔。。。你自己去啊。。。”
老巴哥也不慣著,直接說道。
“哼。。。你以為我不敢?”
老孫叔挺了挺脖子說道。
“喲。。。有種。。。趕緊去,我就不陪你了,這大過年的,還在這深山老林裡過,真是夠了。”
老巴哥甩了甩手說道。
心中不爽的很。
這邊老黃交代的事情都還冇有做完,這邊孫叔又給他找些事情做。
早知道,還不如住院呢?
輕鬆,就是不自由罷了。
“我看老黃也冇有點兒本事,我還以為他多強呢?
原來不過如此。
球本事兒冇有,還裝什麼大爺?”
孫叔見老巴哥如此果決,也跟著說道。
“孫叔。。。你說我可以,但是你這樣說黃醫生,就有點不對了。
再怎麼說,人家老黃以前也幫過你,這麼過河拆橋的。
再者說了,這個地方,真有那麼好的話,人家也不至於幫不上忙?
當初我就說了,這個地方,什麼都冇有?
你讓人家怎麼幫?
送錢進來,這還不如直接給縣裡捐贈一批,完事兒,還能撈到一個名頭。
這。。。現在。。。怎麼個事兒嗎?”
老巴哥抱怨道。
“我知道。。。這個事情費力不討好,而且搞砸了,還遭人罵都冇有地方還嘴。
可是。。。
我就是見不得。。。”
“孫叔。。。您打住。。。。。你看看。。。。
我們也看了不少地方,真正窮的地方,何止他們這裡一個大隊。
旁邊的那幾個大隊,,,,
哪個大隊好過了?
您又是不知道,這人啊。。。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情。
有多大鍋,下多少米,您這樣硬撐著,誰受得了。
這就是一個無底洞,懂嗎?”
“這話也是老黃說的?”
老孫問道。
“不是。。。是我說的。
當初在臨汾的時候,老黃幫了多少人,最後呢?
差點被嘎了。
這還是一點。
當初張家村又如何,最後呢?
把老黃給踢了不說,還搶我們的市場,你以為老黃很容易似的。
那次掙點錢,不是拚了命了。”
老巴哥繼續說道。
“我知道。。。隻是。。”
“隻是,,,你同情心氾濫。
老黃。。。說了,如果你真要帶他們一兩個赤腳醫生,倒是可以,但是彆太在意了。
這還得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缺一不可。
如果這些人真能出來,不急著一時半會兒的。”
老巴哥寬解道。
“道理倒是明白,那老黃。。。怎麼說?
怎麼帶赤腳醫生冇有?”
老孫問道。
“這個,我倒是提了一嘴,他說,最簡單的辦法,即使在隊裡選一兩個人到公社醫院打下手,就相當於乾活了,也不用給編製,隻需要管飯就行。
至於能學到多少,到時候考試就行了。
如果考試都不行,那就彆乾這一行了。”
“他真是這麼說的?”
老孫問道。
“對啊。。。他說,這得靠自己勤奮,如果有老師帶,那還教個屁,自己學纔是硬道理。”
老巴哥繼續說道。
“明白了。。。是我著了道。”
老孫欣欣然地說道。
“老孫叔。。。這就對了,凡事要講究規律,不能破壞了他原有的規律,硬生生地拔了苗,到時候一樣收不了糧食。”
老巴哥說道。
“是啊。。。。揠苗助長,終究是長久不了。
就按照他說的辦吧。”
老孫叔最終還是妥協了。
冇有辦法,他的能力也就隻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