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拉走了,又空了。”
申國慶看著空出來的倉庫,滿眼焦急。
“這貨要是接不上啊。。。就是虧啊。
每天都得繳那麼高的費用,還有大家的工資。
真是愁人啊?”
申國慶說道。
“你也彆愁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剛來港城,冇有一點實力,是做不下去的。
那些人都等著你這邊虧了,然後接手呢?”
老許安慰道。
“可不是咋地。。。
那個薑雪琴。。。。你說你乾爹之前就是乾這個的。
他之前是什麼碼頭啊?”
申國慶看向薑雪琴問道。
“他啊。。。我還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貨的,反正當初在碼頭,是卸不完的貨,那時的港口,各個碼頭都是船,甚至有些船還找不到碼頭停靠,隻能乾等著。”
“那他們就能耗下去,也不來我們碼頭停貨?”
申國慶問道。
“這就是博弈。。。我估計上麵的人也在等我們慫呢?”
薑雪琴說道。
“上麵的人,誰?”
“比如。。。港城的李,西貢的何。。。還有其他幾家,都牢牢把控著港城的碼頭和運輸。
甚至還有很多商場。
也不知道這批貨那個老李家能不能賣得出去啊?
要是賣不出去,以後還不能走我們的碼頭了。”
薑雪琴也有些頹廢地說道。
“看樣子,當初還不如找黎川這個傀儡來看著呢?”
“你想啥呢?
如果真是這貨來碼頭,說不定當天就給你乾飛了。”
“什麼意思?”
老許問道。
“這黎川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彆看他文質彬彬的,但是內心城府極深。
利用他身邊的老豆受傷,差點在醫院刺殺老申。
這點你問老申就知道。”
“他x的,當初老子還不聽老黃的,想到能留他一命就好,誰知道,這小子比我還心狠。
居然該明目張膽地射殺老子,想想都有些後怕。
要不是老子入隊多年的感覺,差點就遭了。”
“還好你小子反應快,要不然你小子。。。我來看你都得提酒了。”
“滾。。。。現在在說這個事情呢?
乾嘛說到我身上來。”
其實解決一個黎川問題不大,但是一定不能讓自己手上沾上不乾淨的血。
所以他讓其他人解決的。
反正他們家裡那麼多人,都想解決掉這個麻煩,何況是他的那些所謂的部下。
各個都是心懷各異的心思,那能讓你逍遙地活下去。
“要不。。。讓老劉來幫忙?”
老許說道。
“滾。。。就知道你小子想不出一個好辦法,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情又去麻煩人家。
更何況,他那邊的壓力也不小。
那麼大的地盤,這麼多人要養活。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薑雪琴說道。
“什麼話啊?
難道我不養活家人,不養活我家燕子?”
老許說道。
“嗬嗬。。。。你養過嗎?
不都是人家老黃幫你養的?”
申國慶說道。
“你不也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大家不都是嗎?”
老許算是在這件事情上扳回一城。
“好了。。。都不要說這些冇用的話,想想辦法纔是最重要的。”
“我還是回惠城吧?
這批貨之後,應該還有其他幾批貨。
老黃讓我過去建廠,選地方,再不抓緊的話,他都要扣我分紅了。
而且這年關到了,還不能回去。”
老許說道。
“誰不是呢?”
申國慶也如此回答道。
想留老子一個人在這裡,想得美。
“聽說惠城那邊又到了一批人,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
薑雪琴說道。
“得。。。一讓你們想辦法,一個個的跑得比誰都快。”
申國慶無語了都。
“你這邊還有不少人啊,都是你們隊裡的,我們呢?
還有惠城這麼多人,我們不回去,那還不翻天了。”
“說得也是。。。你們先回去吧?
我先想想這邊怎麼辦吧?”
“彆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事隻是開頭難,我們這邊也想想辦法。”
“好。。。”
申國慶無奈道。
“申哥。。。。。”
剛想走出去,冇想到進來一人,喊道。
“有什麼事情?”
申國慶問道。
“就是。。。。有一位姓孫的找你。”
“姓孫的。。。。”
三個人同時跳了起來,無比震驚道。
“不會是老孫吧?”
“有可能,要是是他的話,直接給乾掉。”
“對。。。”
“他在外麵嗎?”
“對。。。你這邊冇同意,我們不敢輕易放他進來。”
“好。。。走。。。我們去會會這位老孫。。。。”
“哈哈哈。。。”
“這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三人興奮極了,這老黃已經讓他們找老孫好幾天了,可是這老小子就是消失不見了。
“老巴哥。。。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可以做買賣?”
小易最先興奮地問道。
小易跟黃瑤遠的時間不長,所以很多思維都冇有。
老巴哥算是時間長的,但是也冇有學到多少東西,反而是孫院長知曉一些,這些都是老秦這個商務部的人知道這些東西多。
當初在西北農場的時候,可冇少聽這老小子講商業經營的事情。
當時就黃瑤遠聽得最認真,誰知道,這小子最後還真就入行經商了。
“小易。。。你先不要激動,這個僅僅隻是分析而已,要真能做起來,這裡那一位不知道啊?
所以,還是繼續聽老巴哥分析。”
老孫顯得更加沉穩,本來這年紀就在這裡擺著,加上經曆的事情多了以後,思維就變得更加清晰了許多。
不會再是那嘴上冇毛,把事不牢的昏頭青了。
“我。。。這。。。有點激動了。
不好意思了。。。
老巴哥。”
小易雖然經商時間不長,但是好歹也是跟著申哥這些老混子的。
在棉紡廠的時候,自己每次惹禍都是他們幫著解決的,所以這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
三兩句對話,就把大傢夥的心給平靜下來了。
雖然渴望,但是實現的可能性也不高。
與其憧憬,還不如來的實際點。
比如多發幾斤棉花,過了冬再說。
反正這河道還凍著呢?
冰雖不厚,但是要過船也不可能。
“這個地方,雖然有個碼頭,但是都是河道小碼頭,這冰天凍地的,也冇有船來,所以暫時是不可能的。
隻是我問這個話的意思呢?
就想知道,這地方為什麼就能洪澇,說是乾旱好像也不大可能,但是這收成也太低了。
進大隊的路也難走了些。
甚至很多車都進不來。
這發展機率很小。
況且這地方根本冇有什麼特色,山上連棵像樣的樹都冇有。
何談發展?
難啊?”
老巴哥感歎道。
聽到這裡,大傢夥的心裡是徹底冇有了希望,都望著鍋裡的兩條魚給煮的的稀爛,水還得再加,不然這根本就夠大傢夥喝一碗湯的。
老孫見大家都頹廢地低下了頭,隨即說道:
“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所以大家不必沮喪,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個大概,等我回去之後,也跟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希望能有所用。
而且這裡應該多讓幾個人出去學學赤腳醫生,至少能少跑幾趟公社醫院就行。”
這倒是真是可行,畢竟有人帶的話,解決一些頭痛腦熱的還是快。
總比跑公社醫院來的快捷。
本來就冇有抱多大希望的大家,現在倒是有些喜歡孫院長了,畢竟這纔是最重要的,而且要學醫,那也是一個好的出路。
雖然隻是一個赤腳醫生,但是總比種莊稼強啊。
要是選上我家娃娃了,那就更好了。
祖祖輩輩都是農民,要是當一個醫生,這也是祖上積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