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批貨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你腦袋被驢給踢了?
這麼簡單,等著就行了啊?”
薑雪琴回答道。
“哦。。。”
老許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這批貨不就是有人來提貨,管他們什麼事情,我們隻需要卸貨到倉庫,然後給他們上貨就行了。
如果他們還有需求需要送貨,那麼就直接給運到他們指定的地點,收錢就是了。
“這批貨,還真是不錯,有點像是景德鎮的貨呢?”
“我覺得不像,更像是那種小作坊的貨,你看這個底部處理,多少還有點瑕疵。
而且這個顏色,也不是那麼正,有點做舊的感覺。”
“你們就不要當成文物來形容,它隻是工藝品而已,做工好不好,不是我們說了算,隻需要乾活就行了,一個個的,我看你們就是閒得慌。”
薑雪琴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裡嘀咕,就忍不住吐槽道。
“我們就是看看,說不定我們自己也能做出來。”
老許說道。
“你想自己做?
你可拉倒吧?
就你那手藝,倒騰點電子產品可能還好點,真要讓你搞點這藝術品,你啊。。。
還真不是那塊料。”
薑雪琴笑著道。
“哈哈哈。。。難得我們薑同誌笑了,你看看。。。這笑起來就是好看。
就跟那港城明星一樣。”
“滾。。。”
薑同誌直接怒吼道。
老許不敢再繼續調侃下去,趕緊跟著申國慶出了辦公室。
“這好像不太對啊?”
“怎麼不太對?”
老許看著剛出門的申國慶問道。
“這是我的辦公室。。。怎麼就讓我出來了呢?”
“額。。。”
老許無語了。
“那你回去啊?”
老許說道。
“不了。。。我去看看,這批貨在倉庫怎麼樣了?”
申國慶搖搖頭道。
“且。。。一樣的軟蛋,還裝。。。。”
老許喃喃自語道。
“要是我們自己在惠城那邊搞一個工藝品生產,說不定真能賺錢呢。”
“你還在想這個美事兒啊?
你就不想想怎麼搞點電器回去,這可是掙錢的好買賣啊。”
申國慶勸解道。
“我知道啊。。。可是這玩意兒,生產線就不好建,得一大筆建設費用,還有各種原材料。
根本不太現實。”
老許說道。
“正因為有難度,所以利潤高啊。
你想啊。。。
就像那電視機,先不說彩色的,就這黑白的,一條生產線多少錢?
你隻需要搞一條生產線,一個月能生產百八十台的,就能賺不少錢。”
“一條生產線,能賺不少錢?
你在想屁吃啊?”
老許回懟道:
“一條生產線多少錢?”
“不知道。”
申國慶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告訴你,一條生產線起碼上百萬,甚至上千萬,這還是基本的,原材料打底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加上技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得一兩萬,說不定剛開始還需要人家除錯。
那就是十幾萬出頭。
你說這投資大不大。
而且就算你生產兩百台電視,一台按照國內的價格,8百吧,也就十六萬,就剛剛夠生產成本,那投資你是彆想收回來的。
甚至還要虧本,還不如搞一個工藝品生產線,不行就手搓都能解決問題。”
“你倒是瞭解挺透徹的。”
“你也不看看,這老張以前就是電器廠,你問問他,一年得投入多少,這還是國家提供的資金,要是個人,我們走私百趟,都不一定能湊夠一條生產線的錢。
而且彆人還不一定能賣你生產線。
不信,你去試試,如果你能搞到生產線,老子就算豁出去也跟著你乾。”
老許說道。
“你可彆這麼說,要是我能弄到,我還需要你跟我乾?
我直接找老黃投資我不就行了,還要你乾什麼?”
申國慶顯然冇有想到問題的複雜性,但是麵上又過不去,這抓住老許的漏洞就開懟。
“你。。。。你這點錢,跟老黃投資,人家還不一定能看得上呢?”
老許也不服輸地說道。
“你們倆在嘀咕什麼呢?
一天天閒得慌。。。
對了。。之前那個圖紙你送到京城冇有。”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薑雪琴出現他們身後,倒是嚇了他們一大跳。
“給了啊。。。。讓老張帶回去了。
應該看到了吧?”
老許回答道。
“好。。。走。。。。。”
“去。。。哪裡?”
老許問道。
“當然是去倉庫啊?”
薑雪琴說道。
“你去倉庫乾嘛?”
“這老李過來提貨。。。我們去看看。”
“哦。。。好。”
兩人跟著薑雪琴來到倉庫。
“不對。。。。主任。。。您說。
這夏季的時候,有出現水澇?”
老巴哥從剛纔大隊主任口中得到這麼一個訊息。
“對啊。。。。”
大隊主任肯定地說道。
“不對啊。。。你們這個地方乾旱,我倒是覺得有可能,這水澇哪裡可能呢?
是有多深的水?”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去年夏季的時候,突然降雨三四天,都是大雨啊,雖然冇有淹太多,但是的確影響了莊稼啊?”
大隊主任說道。
“我們剛剛進村的時候,看見這地麵的雪也挺深的,這條河是流向哪裡呢?”
老巴哥繼續問道。
“渭河啊。。。怎麼了?”
大隊主任回答道,大家都感覺這老巴哥怎麼對這河這麼感興趣。
“你們這裡是挨著渭河?
打漁也是在渭河?”
老巴哥繼續問道。
“對啊。。。。。”
大隊主任說道。
“老巴哥。。他們這裡有一條河流向渭河。”
小易說道。
“你怎麼知道?”
老巴哥繼續問道。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當初我們還在這裡過過。”
“你從這裡過過?”
“我就在這邊當的兵,然後從這裡出發的。”
“這裡?”
“當然不是這裡,就在渭市那邊。”
“哦。。。我就說。。。”
老巴哥回答了一句。
“對了。。。老巴哥,你想知道這河流乾什麼?”
小易問道。
“這個你彆管。。。老黃以前就經常告訴我們,要從地理位置,然後根據地方特色,就能推出他們這裡適合乾什麼?
當初在華市許家村,老黃就乾過這個事情。
現在人家都不愁糧食,以前我就聽老許跟我說過。
他們那裡現在,能一個星期吃上兩回肉了。”
“這麼神奇?”
小易都忍不住問道。
旁邊的大隊人都聽了這句,紛紛抬起頭望向他,甚至有些婦女同誌也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活。
見大家露出希望的眼神,老孫也跟著說了一句:
“你說的那個許家村,我去過。
當初老黃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也覺得他異想天開了,冇曾想,現在哪裡都快停不下車了。
吃肉甚至兩天就是一回,如果停車住店的人多的話,那能天天吃肉呢?”
老孫當初也冇想到,經過老黃一番點撥,居然一個村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甚至旁邊幾個村都跟著沾了光。
老黃也跟他們說,不要計較這些東西,讓大家富起來,纔是富起來,光靠一個村富起來,很難的。
這也是老孫能夠過來說看看實際情況的底氣。
他背後站著老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