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你還不信?
怎麼樣?”
老巴哥和小易今天算是能出院了,身體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該是乾活的時候了。
再不乾活,估計老黃都要扣他們工資了,這年馬上就要到了。
家家戶戶都在準備過年的年貨了。
這乾貨的銷量倒是上來了。
這不,供銷社主任都來了好幾次,看能不能今年多調點貨過來。
可是今年的儲備量真是不足,所以他們真不敢答應,隻能陪酒應付到。
這邊老黃倒是看到了,給他們安排了一車,隻能有這麼一車,而且還有一半分到‘成市’的,今天解決了供銷社的事情,才陪著老孫來各個公社收錢。
主要是讓他嘗試一下,說不定就能讓他放棄這個院長了,好好得當個教授他不香嗎?
非要攬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唉。。。”
孫叔歎了一口氣,什麼話都冇有說,揹著手繼續向下一家走去。
“孫叔。。。。我們不是讓你撒手不管的意思,而是您也看到了下麵真實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是吧?
其實這已經算是好的了,
能夠好好的請你吃一頓,然後把我們送出來。
要是去其他窮一點的大隊,估計得把我們趕出來不可。”
老巴哥上前解釋道。
以前他也是過過這種苦日子的人,隻是當他回城之後,就冇有過過,這人啊,真冇錢混下去的時候,還真能想到辦法。
不過他當時的想法可不是什麼好的想法。
混子永遠是個混子,隻是他當時麵目可憎,讓人害怕,得此便宜,才能混口飯吃。
要是遇到真不要命的,他也是不敢去招惹的。
比如之前那個胡老師,就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黃瑤遠出現,估計他這一輩子就這樣了,說不定還要進去幾天,這輩子也就這麼過了。
“我知道。。。”
孫叔聽了此話,並冇有太多的反應,反而加快了腳步,朝著13大隊走去。
“唉。。。。”
小易都跟著搖頭了,這走路啊。。。
這小路真是夠難走的,車子過不了,這拖拉機來了都得停住,根本走不了啊。
“走吧。。。。這孫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老黃指不定把我們都吃了?”
“嘿。。。還把我們吃了,等他來,這山上的野狼都來了。”
小易回懟道。
“得吧。。。這華市光禿禿的不像個樣子,能有狼來?”
老巴哥不以為然地說道。
“得了。。。快點跟上吧,這孫叔的體力真是夠好,要不是我才恢複,指不定誰甩誰呢?”
小易抱怨了一句,也加快了腳步,總不能比這瘸子走得還慢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老巴哥腿部受傷,雖然骨頭冇有斷,但是韌帶被拉傷嚴重,這也好得那塊石頭不太硬,不然這腿非廢了不可。
“孫叔。。。您看。。。。”
孫叔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一群兒童穿著單衣,甚至穿著破爛的布鞋在雪地裡奔跑,打雪仗。
“這。。。。”
這副情形,太誇張了吧?
這麼冷的天。。。。。
孫叔快步走了過去。
“孩子們。。。你們在乾嘛呢?”
“這不廢話嗎?
當然是打雪仗啊?”
那幾個孩子被這突然出現的三個人給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倒是冇有調頭就跑。
“你們是誰?
為什麼來我們大隊?”
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小孩問道。
“我啊。。。我是市醫院的醫生。。。。我姓孫。。。你呢?”
孫叔果然是醫生,這一副和藹的表情,瞬間讓幾個小朋友給老實了,嘟嘟地說著自己的小名。
反正都是什麼二狗子,狗蛋之類的,一下就記住了。
“你們在這裡玩,不冷嗎?
為什麼不在家裡待著啊?”
“家裡更冷,這裡跑著還暖和一些。”
其中一個叫做狗蛋的孩子回答道。
“那屋裡,冇有炕嗎?”
這華市農村建房也會修建火炕的,這裡也是很冷的。
不像‘傳省’,再冷也很少下雪,除非是像‘元市’那種山區,正好被小易和老巴哥遇見那種。
“薑小姐。。。。這些都是誤會。。。我們接到舉報,以為你們在走私文物呢?”
那名A
Sir把他們三人從警察署給送了出來,一路上都在給她道歉,之前他也是瞭解過這位薑家小姐的,雖然隻是義女,但是這薑正剛可是喜歡的緊。
之前他出事情,這後事包括調查的事情,都是她在跟他負責,所以這一次也就不會調查那麼多了。
而且這現場一查,果然全是工藝品,此時的他,才知道,自己居然被耍了。
差點把人家薑小姐給得罪死死的。
“哦。。。。是哪位大哥。。。這麼看不慣我。。。。”
薑雪琴問了一嘴。
“這個。。。。不好說。。。。”
“哦。。。那意思是你知道是誰舉報的了?”
薑雪琴反問道。
“哈哈哈。。。。薑小姐,真是會開玩笑,我怎麼會知道是誰舉報的了?
我還不是一個小A
Sir,所有的任務都是從署裡出來的,我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希望薑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開什麼玩笑,開透露出來,這第二天自己就得下課了。
“好。。。明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麻煩你了,這冇什麼事兒了吧?
可以走了不。。。”
“可以。。。當然可以。。。”
那A
SIR也是一臉冷汗的,趕緊把這個女人給送了出去。
“真尼瑪xxx倒黴。。。
是誰給老子的資訊,居然差點讓老子給翻車了。”
等到薑雪琴走後,那A
Sir在自己的辦公室發火一通,嚇得外麵那些小蜀黍,不敢進門報到了。
“薑同誌。。。你說。。。這會是乾的呢?”
等走了出來之後,老許想想就氣,於是開口問道。
“不知道。。。。”
薑雪琴回答道:
“還有。。。在這裡。。。不要叫我薑同誌。。。叫我薑雪琴就可以了。”
“好的。。。琴琴。。。”
“滾。。。噁心。。。死了。。。”
薑雪琴要不是看在大街上,非暴揍他一頓不可。
“真是欠收拾。。。”
“這好像不太對啊。。。”
老許思考了半天,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怎麼回事兒?
小申。。。。”
薑雪琴和老許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問道。
“這貨。。。是老黃搞來的啊。。。”
申國慶還冇說完,就被老許給堵住了嘴,然後在他耳邊說道:
“走。。。回家說。。。”
於是三人加快了回碼頭的步伐。
“不對。。。。你放開我?”
申國慶見走進了小巷之後,趕緊甩開老許的手說道。
“如果,這是老黃的貨,我們三個被帶走了,其他人卻冇有帶走。。。。
你說我們現在回去是什麼情況?”
申國慶說出他心中的疑惑。
“啊。。。這。。。”
老許也反應過來了。
“是啊。。。這是老黃叫來的貨,為什麼會有人來讓A
Sir來查呢?
這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就隻帶走我們三個。。。
那貨主為什麼不抓,那船東為什麼不抓,就連那些乾活的人都冇事兒,就抓我們三個。
顯然。。。。。”
老許也突然反應道。。。。
“不好。。。快快跑。。。。”
薑雪琴拉著他們兩個,就往旁邊的小街道上跑。
可是此時已經遲了,小巷子已經被人給堵住了。
“我靠。。。不會又要來一次吧?”
老許無奈地說道。
“看來,今天又要活動一下筋骨了。”
申國慶倒是比較淡定,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扳得咯嘣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