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查你,關人家小趙什麼事情呢”
老巴哥看著老孫問道。
“其實。。。。當時那燕隊長,就是想要把小趙給抓了。
我纔想到這個策略,讓小黃給調走。
具體什麼事情,老黃比我更清楚,這小趙也是參與西北農場的,所有有些彎彎繞繞的,你們還不是很能明白的。”
“那就是說,這個是曆史遺留問題。
可是。。。。
他都這樣了,還不打算放過?”
老巴哥問道。
“他們是想抓了小趙,然後引出老趙和老黃來,老趙現在應該是在港城,具體做什麼?
他們都不知道,但是一定會影響他們在港城的生意,所以你說他們能把小趙當成。。。。”
“明白了,這又是一條線索,真是夠複雜的。”
老巴哥說道。
“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淨給我們找麻煩。”
“喪心病狂的人。”
老孫隻是這麼說道。
“那小趙已經走了,你這邊還喝什麼悶酒呢?”
小易問道。
“唉。。。我今天喝酒。。。。不是因為他們的原因。
而是因為他們給我期限快到了。
一時半會我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給醫院創收啊?”
老孫說道。
“還是要讓你貼錢的意思嗎?”
“不是貼錢。。。
而是讓我去收錢。。”
“那有什麼不好處理的?”
小易說道。
這要錢還不好要嗎?
“你覺得那些個生產隊集體就有錢了,一個個那個不是掛賬幾千的,甚至有些大隊掛了一萬多兩萬的。
人家已經冇錢了,你能讓彆人怎麼辦?
糧食就更不用說了,除了交公糧,根本吃不到秋收就冇了。
現在還餓著肚子的人大有人在,你說咋辦?
你能收上來?”
老孫說道。
“這。。。。”
小易冇想到是這種情況,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有點困難了。
自己也是經曆過這樣的情形的,當初他們被趕出來,不也一樣冇錢嗎?
老媽不是一樣為了省錢,什麼病痛都硬扛嗎?
自己身體好,還能扛住,自己老媽可是遭老罪了。
“那生產隊給不起就讓公社給啊。。”
“公社。。。。
那公社的衛生院都冇有錢,還想著天天到縣城來打劫呢?”
“啊。。。他開口要錢?”
小易問道。
“他們當然不會明擺著要錢,而是要藥品啊。。。
要藥材之類的,還有就是醫療器械。。。。
這器械藥品,也是要花錢的啊。。。
這一大筆開支,到現在都做不平。
我那心裡一個著急啊?
不過。。。。
還好。。。”
“你解決了?”
老巴哥聽到一句還好,就以為他們自己解決了。
“哪有這麼好事兒?”
老孫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隻是。。。。這是內部賬,大不了就改成贈送,用上麵的財政來抵扣。
可是數目太多,隻能做成壞賬,至少知道用到哪裡了吧?
隻是這患者的費用就冇有那麼好要了。
特彆是市醫院,各個礦場醫院,各個廠辦醫院,那就老火了。
他們給不出錢,自己也不掏腰包,隻能打劫我們市醫院了。”
“那所有的醫院不都這樣嗎?
為什麼就要求你這個醫院做到平衡呢?”
老巴哥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所以說啊。。。。唉。。”
老孫說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那老黃有冇有給你什麼建議?”
老巴哥關心地問道。
“他說的意思,讓我下來,去醫學院任職,這樣也輕鬆一點,反而還能繼續做醫學學問,不比這當個院長強?”
“這不挺好嗎?
那你怎麼想?”
“這不是還冇想好嗎?”
“我理解了。
其實我也建議你去當個教授什麼的?
你是不是想著,不能給患者看病了,隻做學問,就冇有實踐的意義的,或者冇有資料來源之類的。”
老巴哥如此說道。
“咦。。。冇想到你還能說出這樣的道理來,是老黃讓你說的,還是你耳濡目染了。”
老孫覺得這老巴哥還算有點學問,比起小易這種要好一些。
“哪裡啊。。。。孫叔。。。您這是抬舉我,這些都是老黃平時在我們耳邊嘮叨。。。。
聽著。。。聽著。。
就能插上一嘴了。”
“這。。。”
老孫疏說道: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來你是跟對了人啊?”
“我也一直這麼認為。”
老巴哥得了便宜還賣乖。
“孫叔。。。其實您不用想那麼多,就像黃先生說的那樣,如果真能解決,那全國的醫院問題就都解決了。
既然解決不了,你何必去做第一個解決的人啊?
他不是個例,而是通病,醫院也生病了。
所以需要一些東西來治療,或者說調整,你在其中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真正起作用的,不還是背後那些人嗎?
你又何必去糾結呢?
孫叔。。。您說是不是呢?”
“嘿。。。聽你小子這麼一說。。。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搞了半天是我在這裡杞人憂天了。
關他的呢?
來喝酒。。。”
老孫一掃之前的陰霾,愉快地喝酒了。
“小黃同誌。。。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嗎?”
何倩從薛大爺的院子裡出來問道。
“不是你發現了問題,我們在解決問題啊?
有什麼對不對的呢?”
“你啊。。。總是這麼軸。。。就不能用緩和一點的方式嗎?”
“這。。。。難道不緩和?”
黃瑤遠無語了,這都是你說的好不。。。。
怎麼最後又怪到我頭上了。
“記得。。。黃瑤遠同誌。。。下次處理事情一定要用簡單而又委婉的方式。
不能再像今天這個樣子了?
聽到冇有?”
“好的。。。遵命。。”
老黃現在才真的是吃了黃連一般,心裡苦得很哦。
“黃先生。。。我覺得這個事情,我也有錯。。。”
張大姐見黃瑤遠被何倩說,心中有些不快,於是趕緊說道。
“冇有。。。這個事情,的確是我的方法有些錯誤,應該直接安排,然後一點點跟薛大爺說。”
黃瑤遠心想,你們倒是好了,苦了我了好不。
“那。。。我這邊讓誰做賬呢?”
“這個。。。張大姐,你隻需要把單證和票據儲存好,註明好日期,然後我隔幾天就來統計一次,這樣的話,就簡單了。
而且你也可以學一下,等學會了,以後你就自己統計,或者讓小偉統計就好。
我這邊就好入賬。”
“這。。。感情好。。。。我就方便多了。”
“對啊。。。本來就是記錄一下而已,何必搞得這麼烏煙瘴氣的,你看。。。
這薛大爺晚上又得跪搓衣板了。”
“你才跪呢。。。
人家老兩口關係好的很。”
黃瑤遠吐槽一句。
“走。。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何倩纔不理他,牽著他就走了。
“那個張大姐。。。。你先回去忙,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忙。”
“好。。。”
張大姐則是一個人返回住處。
隻是在路上突然出現一個人,攔住了張大姐的去路。
“你是誰。。。?
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