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哥。。。接下來怎麼辦?”
黎川跟在申國慶後麵,儼然成了一個小弟一般。
剛纔他可是親眼見證了,什麼叫做智慧與手段的相融合。
到醫院把醫藥費和營養費給到所有受傷的人,丟命的家裡也給了安家費,真是夠大方,然後帶著這麼一群殘兵就去把小伍給乾掉了。
還是讓黎川親自乾掉的,畢竟這小伍也是參與了。
其實當初在老孫彆墅裡的時候,當薑新星打掉燈光的時候,房間裡早已陷入一片黑暗。
槍聲四處響起,誰都不知道開槍打的誰,這老孫也是聰明。
身上冇有槍,但是他非常清楚這裡的擺設物品,所以他就靠著這一點,朝著不同的地方扔東西。
搞出聲響,那所有的槍就往哪個地方打。
本來黎叔都已經摸到了視窗,被人突然發現,集中火力給打成了篩子。
等到大家把黎叔送到醫院的時候,早就斷氣了,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老大了,看來是心有不甘啊。
“他那麼好的機會。。。可惜了?”
深仔對著黎叔就是一鞠躬,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個社團的,就這麼死了,多少還是有些傷心了。
“深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收服他的堂口,還是佔領他的地盤?”
劉爺此時在他耳邊說道。
“收個屁的堂口,他的堂口都是社團的,我去搶有什麼意義呢?”
深仔回答道。
“這道理是這樣的,可是他的地盤畢竟最後輪不到我們啊?”
劉爺繼續刺激道。
“那我們先從哪裡開始呢?”
深仔回頭,用狠厲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先從碼頭。。。。聽說他的一個手下有一個碼頭,還有很多走私貨,如果我們先一步搶到那批貨的話,我們不僅能擴大手下人數,還能掙一筆錢。
有了這批錢,收服堂口就有意義了。”
“那上麵的人怪罪下來,我們怎麼說?”
深仔顯然是有些心動了,誰不想上一步,擴大自己的地盤。
而且那幾個地盤都緊挨著碼頭,油水多的很。
“用錢啊。。。或者分股份啊?
他們有錢掙,還會在意一個黎叔嗎?
何況是一個死人呢?”
劉爺繼續規勸道。
“那黎叔不是有一個兒子嗎?
到時候怎麼處理?”
“先不管他的兒子,現在他們家估計還要掙遺產,這老頭子,我可是打聽過,三個女人,每個女人都有孩子,你說他們家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是找人來報仇,還是忙著收錢呢?”
“你啊。。。真是想的這麼仔細。
難道今晚也是你安排的?”
深仔有些懷疑這個劉爺了,之前來投靠自己的時候,就說是偷渡過來的,要不是有人力薦他,都不知道此人如此有智慧。
不過這樣的劉爺,幾句話,不僅說服了深仔,也成功的進入了核心決策層。
當然這劉爺真實的目的,彆人可能還不知道,但是這深仔已經有些懷疑了。
“今晚,純粹是一個意外,我隻是想要得到那個文物而已。”
“那你找到了嗎?”
深仔意味深長地問道。
“找到了啊。。。。。你看。”
劉爺從身上掏出一個小馬的物件。
“這是。。。。。”
“這個陶瓷是一對的,如今隻得到一個,還有一個的話,應該是在老沈那裡?”
“可是他已經跑了啊?”
“那不是跑了和尚跑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
深仔問道。
“當然不是。。。。房屋交易所,應該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啊。。。”
深仔拍了拍的肩膀說道:
“那我們去碼頭,找找那批貨?”
深仔說道。
“可以。。。啊。。。。今晚月色正好。”
劉爺說道。
“月色正好。。。。冇想到啊。。。你還是一個文化人啊?”
“哪裡。。。不是做事要看天時地利與人和嗎?”
“有他x的道理。。。。乾就完了。。。”
於是就有深仔那帶頭乾小伍他們的畫麵,隻是他們裡麵最能打的被申國慶一槍給解決了。
就是小伍的老大,雖然此人死的很窩囊,但是一點都不冤。
此人也是一位喪心病狂的主,當初還想著訛申國慶一筆呢,冇想到就直接被他給乾掉了。
當然黎川之所以能活下來,主要就是這深仔已經被人給剁了。
具體是誰,大家估計都冇想到。
當然不是劉爺,人家以後還要混高流社會的,怎麼能有這種把柄在呢?
“接下來就是重新規劃碼頭,你先把這些人給吃透了再說。”
申國慶看著這個愣頭青說道。
“具體怎麼做?”
“當然是召集人手過來整合他們啊,還能怎麼辦呢?”
申國慶說道。
雖然他現在是一把手,但是絕對不會自己去運作,這太累了。
“你說小易被狼給咬傷了?”
“嗯。。。胳膊哪裡咬的最凶。。。”
小胡說道。
“老巴哥的腿也斷了。”
“趙小君冇事兒吧?”
黃瑤遠問道。
“她冇有事情?”
“現在醫院怎麼治療?”
黃瑤遠問道。
“我剛剛也是問了醫生,小易的話,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也打了那個啥。。。”
“狂犬疫苗?”
“對。。。好像就是這個玩意兒。
老巴哥的話,這腿傷不好弄,他們隻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具體要接腿不太好弄。”
小胡說道。
“那。。。。”
黃瑤遠思考一會兒後,對著電話說道:
“小陳和大高估計也快到了,你讓他們趕緊把傷員送到華市,我也趕往華市給他們救治。”
“啊。。。。這。。。”
“趕緊的,在路上不能耽誤太久,這樣不利於傷口恢複。”
“明白。。。。”
那邊小陳和大高兩人換著車開,倒也快了一些。
最先還是大高讓小陳看他怎麼操作,這女司機的小陳,居然看幾眼,一說就懂了,操作起來,一點都不比大高差。
甚至還能很好地利用檔位來調節,比大高的開車技術都要好。
“你真是一個天才。。。。”
“什麼天才?”
“就是老黃經常表揚人說得話,他說這天才就是證明你在這一行當之中有天賦,上天就是為了讓你在這個方麵吃飯的。”
“那我就隻能開車了?”
小陳哭笑不得,要是以後自己成為一個女司機,常年在外麵跑車,到底是何種體驗啊。
“你不要想太多了,按照黃先生的來說,你隻是具備這樣的天賦,但是離真正的天才還差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就是讓伯樂發現你的機會。”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他說趙小君他們比我會做生意,我不太相信,知道他們說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差。
當我經營飯店的時候,老黃就說我比較適合做一個小掌櫃,果然我隻適合做一個小掌櫃,真正操盤的還是黃先生。
等遇到問題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是找他,而非自己去解決問題。
這就是每個人的差距。
你當然我不知道你的特長是什麼?
但是這學車的技術,你真是太快了。
記得當初我為了學車,那是摸了多少方向盤才練會的,你呢?
幾分鐘就搞定了,真是厲害。”
“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小陳好笑地說道。
“當然是誇你了,你見有人這麼罵人的嗎?”
“怎麼麼有?”
“誰。。。?”
“黃醫生不就是嗎?”
“你倒是會找藉口。。。。”
大高說道:
“對了。。。過了秦嶺就快到了。。。要不換我來開一會兒,你也開了這麼久了,休息一會兒吧。”
“我開到了之後再說,等下估計要想辦法救人。。。你還是思考一下怎麼救人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