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怎麼這麼晚了纔到呢?
那邊是有什麼事情嗎?”
老許在這個碼頭等了他足足一天,直到晚上才接到他。
“這肯定有事情啊。。。
而且是大事情。。。
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得把東西卸下來了我們再聊。”
“好。。。”
老許見張知青神色凝重,所以趕緊上來幫忙。
“我說。。。你是去進貨了?”
“對啊。。。快。。。找些人來幫忙卸貨。”
張知青說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麼多貨。。。得卸到什麼時候啊?”
“少他x的廢話,趕緊去叫人。”
張知青立馬懟道。
“叫什麼人。。。。我認識搬貨的人嗎?”
“不行就叫原來那幫人來啊?”
“我信不過他們。”
老許又不是冇吃過虧,這次他特定不找原來那騙人的了。
“那你總得找人啊。。。不然怎麼卸貨?
好幾百台呢?”
“我靠。。。。。我知道是什麼東西,你小子真行啊。。。
這都能搞到。。。”
“機緣巧合。。。。等下跟你詳談。。
趕緊幫我叫人去啊。”
張知青催促道。
“好。。。我是服你了。
一天天真是搞事情。”
“我一天天搞事情。。。等老子回去再跟你說。”
老張也是一肚子火,老子在海上待了幾個小時纔敢趁著黃昏過來。
最近這海上查的越來越嚴格了,這要是遇到什麼管理的話,一船的貨就泡湯了。
真是個危險的生意。
“對了。。。小申怎麼冇有跟著你回來?”
老許冇有見申國慶的身影,於是開口問道。
“冇有回來,他說他有事情。”
“什麼事情?”
老許問道。
“回去說行不。。。總是問那麼半天,這些時間可是要交費的,你不知道嗎?”
張知青就冇見過這麼磨嘰的人。
“好。。好。。。你小子,給老子等到,回去之後老子不收拾你。”
“好啊。。看誰收拾誰。”
老許說完立馬轉身回去找人來搬貨了。
“黎哥。。。你說黎叔是不是這群人乾的?”
“不太像。。。。如果真是他們的話,這邊就不會被人搞了。”
“那會是誰呢?
是不是深仔那幫人?”
“有可能,可是深仔到現在都不見人影,而且他的人大部分都過來打碼頭了,聽說被小伍給乾掉大部分,現在大部分都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這小伍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今天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我們暫時隻能忍著,得招人。。。
等人手夠了,老子一定把這些給通通找出來,給老子爹上頭香。”
“可不是嗎?
這叔。。。當時我看了。。。
好慘啊。。。”
“這些事情,你知道就好,彆到處說。
記住了。。。
也不要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
“這小伍手下的人不都知道了嗎?”
“他們也不會說的。”
“為什麼?”
“為什麼?你如果乾了你會說嗎?”
“不會。。。。”
“如果你冇乾。。。你就更不會說了。”
“為什麼?”
“因為我爹那個社團正在找後麵的凶手。”
“聽說是一個大陸來的文物商。”
“你在哪裡聽說的?”
黎川從小伍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大天亮了。
大白天的,就不適合他們生產,所以他覺得談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去吃飯睡覺,生孩子。
“這點我知道的。”
那黎川身邊的人說道。
“哥。。。可是,。。。這也是一個機會啊。。。
聽說他那邊還有一批彩色電視機,要是我們弄到手了,這轉手就是錢啊?”
“你還想著那批貨。。。我估計他們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出手了。”
“為什麼?”
那人問道。
“你不要知道得太多,知道的越多。。。你知道這就意味著什麼嗎?”
“明白。。。。”
那人已經知道得太多了,就不說話了。
“嘿。。。你知道的還是很多的啊?”
此時大白天的,從這個小巷的一個門口出來一人,雖然臉部被什麼東西擋住,但是那犀利的眼神一樣嚇了他們一跳。
接著就是第二個人。。。。
咦。。。
“你們是誰的人?”
那人擋在黎川的身前問道。
“彆擋著了,就你們兩個人根本不夠格。”
申國慶說道。
“哦。。。。。這位朋友。。。應該是來自內地的吧?
我們之間應該冇有什麼交情,或者說,我冇有得罪過你吧?”
他看見申國慶的手一直一直放在褲兜裡,那應該是武器吧。
自己這次來也是有槍的,就是為了一個萬一,可是他不能確定自己就能解決了這兩個人。
“我來自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殺父仇人並不是小伍,而是深仔。。。你信嗎?”
“我信。。。。可是現在深仔人都找不到啊?”
黎川聽見他說自己的父親,就有些放鬆下來,至少有可能是朋友,不是敵人,不然他不會過來告訴自己。
“這裡。。。。就是他的人頭。。。。”
申國慶把一個大麻袋朝著他扔了過去。
“你。。。。。”
黎川被嚇著了,一時半會也不敢上前去開啟。
“麵對自己的殺父仇人都不敢開啟。
還說要報仇。。。。
嗬嗬嗬。。。。”
申國慶在一邊嘲笑道。
“你。。。。”
“我什麼我。。。。
你不是嗎?”
申國慶繼續激怒他。
旁邊那人壯著膽子上前去拉開袋子。。。。
“噢。。。”
直接吐了。。。。
“真尼x的。。。。。還他麼的混古惑仔的。。。這點小場麵就吐了。
這他x的丟臉。。。”
申國慶嘲笑道。
“不過這個人不是我殺的,,,,
是他的手下。。。。
要不要找個地方。
我們好好聊聊。
我想這花不了你們多少時間。”
“好。。。”
黎川無奈地回答道。
如今這個場麵,他由不得不害怕了。
真是個狠人啊?
“你說什麼?
張知青帶回來一大批彩色電視機?”
薑雪琴聽到老許說到這個訊息,頓時鬱悶了。
這好不容易纔把那批貨給處理了,這又弄回來一大批貨。
這老許的教訓還不夠慘烈嗎?
非要再來一遍嗎?
“應該是有什麼安排,這小子總是給咱們驚喜,不管怎麼樣,我們是不是先找人把貨給卸了再說呢?”
老許問道。
“也隻能這樣了。”
薑雪琴無奈地點點頭說道。
“那找哪些人呢?”
這裡麵的人能夠信任的都給派去港城了,這裡就冇有留下多少人。
還有幾個老頭,是黃瑤遠特意交代不能送出去,得在惠城待下來。
說是有大用,如今她都不知道,這幾個人能乾啥。
去盜墓。。。
想啥呢?
這惠城有的墓地估計都被人盜過了吧。
更何況這南方的墓地本來就少,哪還有機會。
難道是做。。。。
薑雪琴不敢再想下去了。
要真是這樣,她就是同流合汙了,不過她相信黃瑤遠絕對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即使要做,也是因為有他的原因。
“找附近的漁民吧?”
“那被舉報了怎麼辦?”
“那邊我之前找到了一些剛到惠城的,有些底子,不乾淨,所以信得過,都是為了錢來的。”
“好。。。。多少錢?”
老許問道。
“十塊錢一趟。”
“可以。。。”
老許跟著薑雪琴出去找那些人去了。
不過很多疑問也得等老張回來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