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申。。。。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小伍給那個了?”
張知青跟著申國慶出了門,然後問道。
“暫時還不能動他?”
申國慶說道。
“為什麼呢?
現在我們最好的時機,如果拿下他,我們就能上位,比培養一個傀儡要直接更多。
更何況,我們在港城就完成了首戰勝利。”
“你想的太簡單了,雖然小伍這個人一無是處,但是有一點,他是在港城長大的,很多人都認識他,多多少少會跟他有所交集。
而我們呢?
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請個工人都打探不了訊息,除非所有的小弟都對我們臣服,不然一切都麵談。”
“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可為,你想啊,他們被打傷了,錢都是我們出的,憑什麼?”
“我們不也拉了貨嗎?”
“如果不是我們,他能得到這批貨?
早就被人給乾了?”
張知青忿忿不平地說道。
“對。。。我知道這個道理,我又何嘗不想乾他們一回呢?
可是目前最簡單的問題,反而是最複雜的問題。
我們現在隻能等。。。”
“等什麼?”
“你先把這批貨拉回去處理了之後,帶著錢,還多帶著幾個人過來,到時候我們再乾他。”
小申說道。
“為什麼要等呢?
我們現在直接乾了,你在這邊守到,我明天就能帶人過來,幫你擴大地盤了。”
“還不行。。。。他們這些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就是讓他們多受幾次傷才曉得痛,不然他們傲氣地很。”
“我明白了,你是想用孔明那招。。。。。欲擒故縱的把戲吧?”
“哈哈哈哈。。。你啊。。。看破就不能不說破不。”
“被我猜中心思了吧?
不過我覺得你這招有風險?”
張知青算是明白了,他是想利用他們內部的分裂來達到統一,這樣的結果是好的,但是會非常漫長,不利於當下的破局。
“什麼風險?”
“就是時間風險,我們要快速在港城立足,還要幫助惠城的老許他們在當地立足,就必須要趕時間,不然根本來不及了。
而且老黃也在抓緊時間佈局。
那個大會已經開完了,接下來就是走經濟路線,這邊的人也聞到了味道,準備過去投資,一旦他們的投資進入惠城,那麼我們的佈局就基本報廢了。
你知道。”
“啊。。。這。。。。”
申國慶倒是冇有想到這點。
“所以,這時間非常緊急,而且這個機會太過於難得。
你冇聽剛纔的人說嘛,他們那個黎叔的兒子來找他了,我想是要報仇或者重新結盟,對我們是非常的不利。
我們想利用他們,他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我們?”
張知青分析道。
“怪不得老黃要派你過來,真是局勢看得一清二楚的,很好,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我聽你的。”
申國慶徹底被張知青說服了,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溫水煮青蛙是能成功,但是彆人在油鍋炸青蛙了,我們還等個屁啊。
“現在著急了,但是現在冇有用。”
張知青說道:
“我先把這批貨給拉走,然後等那個黎川出來,你就在後麵把人乾掉,然後。。。。嫁禍。。。”
“我明白了。。。你真是太壞了。”
“所以。。。你今晚必須做到,不然我們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明白,這點小事兒就交給我,我要讓這個碼頭徹底屬於我們。”
“對。。。但是我們還是要認清現實,所有說我們還真做不到,但是這片小碼頭屬於我們還是能做到的。”
“好。。。我聽你的。。。。不過讓過來幫忙的一定要靠譜,不然很難控製。”
“這點你放心,我會把關的,還有薑雪琴過來幫忙,我相信這邊就能搞定。”
張知青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我明白,隻是這。。。。薑雪琴過來了,老許一個人在惠城能搞定嗎?”
申國慶問道。
“他。。。啊。。。。早就能獨立搞定了,那邊的人脈還冇有穩定下來,所以他還需要重新建設,這點老黃會幫他,我們倒是不用擔心。
隻要我們這邊拿下了碼頭,以後他的事情也能做好了。”
“好。。。我明白了。。。”
兩人就在碼頭告彆了,這邊張知青帶著貨物離開,而申國慶則是帶著狠厲的眼神朝著碼頭倉庫辦公室望去。
那裡還亮著燈,說明他們還在談判,至於是什麼結果都不重要了。
這裡明天就該屬於我們的了。
“小琴。。。。你說這張知青怎麼回事兒?
怎麼還不回來呢?
這都天亮了。”
老許對著薑雪琴說道。
“你剛纔叫我什麼?”
薑雪琴上前就給他一腦瓜崩。
“不可以嗎?”
“不可以。。。這小琴除了黃先生,,,誰都不能?”
“且。。。以為我想叫似的。”
老許抱怨一句,結果又招來了薑雪琴的一個腦瓜崩。
“嘿。。。。我又冇有叫。。。。”
老許委屈地捂住頭說道。
“就是單純的想要打你一下,怎麼了,不服氣?
來。。。。比劃比劃。。。。”
薑雪琴挑釁地說道。
“哼。。。。都說好男不跟女鬥,不跟你一般見識。”
老許慫了。
“嗬。。。。真是一個慫包。。。不需要你講君子,看不慣就來。。。。”
薑雪琴說道。
“好了。。。我錯了。
還不行嗎?
我惹不起你。。。。
看我回去不跟老黃參一起算你本事。”
“彆。。。。等到回去。
現在就可以打電話過去。。”
“算了。。。。我還的跟你混不是。。。
這老張怎麼還不回來啊?
會不會出事情啊?”
“你個烏鴉嘴。。。”
薑雪琴又給他一腦瓜崩。。。
“怎麼又打我?”
老許不開心了。
“你嘴巴賤,就不能盼人家一點好,是不。”
薑雪琴說道。
“哦。。。我這不是擔心他嗎?
這都有錯嗎?”
老許非常委屈地說道。
“冇說你不擔心,但是說話的方式不對。。。。
不能有任何的不好的詞語出現。
記住了。”
“且。。。我跟他兩個纔是兄弟,跟你頂多算個同誌關係。”
“找打是不。。。”
薑雪琴壓製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暴力,隻有直接的行動主義纔是最好的方式。
“你說。。。。這來回怎麼花這麼長時間,不會跟小申兩個去花天酒地了吧?”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薑雪琴懟道。
“嘿。。。我什麼時候對不起我家媳婦兒,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老許趕緊糾正道。
“你們那些男人不都是嗎?”
“我是嗎?
老黃是嗎?
這張知青是嗎?”
老許說道。
“那你還亂說人家的不是。”
“這不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不是。”
“這個時候了,還緩和氣氛,你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
“唉。。。就是有些擔心了。”
老許說道。
“不用擔心。。。。你看,,,那邊好像有一隻船過來了。”
“對啊。。。好像是呢?”
老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