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回去呢?”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可是。。。。老黃已經安排了,一定要接你回去啊。”
張知青見申國慶不打算回去,就搬出老黃來。
“我知道,但是現在還真不是回去的時候。”
申國慶回答道。
“為什麼?”
張知青想弄清楚,不然回去怎麼交差。
“不要問那麼多,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在這邊的情況,你回去之後告訴薑雪琴,就說情況有變。
那邊老孫的叛變,導致了新的情況,我要去救劉爺。
然後再去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現在不能告訴你。”
“明白了。”
張知青明白這將在外軍令有所受有所不受。
“這個你給帶回去,一定要交給薑雪琴,務必了。。。。”
“好。。。。那還有什麼東西要帶的冇有?”
“其他冇有了。”
申國慶想了想,其他還真就冇有什麼要說的了。
“好。。。那你自己保重,這個錢的話,你先拿著,我跟老許他們特意給你換的港幣,你先拿著用,如果不夠了,你再跟我們說。”
“好。。。。”
申國慶接了過來,放進褲包裡。
“對。。。前麵有一批貨,你要不要帶回去?”
申國慶在碼頭待了差不多一天,也順便摸清楚了這裡的大概情況。
有三個幫派負責,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碼頭,居然有這麼多人搶占,甚至天天都有可能發生槍械鬥毆。
場麵真是精彩。
今天傍晚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艘船裡,居然有一批電視機,這可是好貨啊。
“是什麼貨?”
“電視機。”
“我靠。。。你這都能搞到。”
張知青對這小子充滿了懷疑。
這種貨現在世界範圍都缺,何況是內地呢?
“不用懷疑,這批貨他們急著出,我瞭解了一下,價格還算能接受,產品也能過關,把東西進行分解了之後,方便運輸,到了惠城之後,你們再找人組裝,應該可以賺一筆了。”
申國慶說道。
“好。。。我先帶回去再說。”
張知青知道這機會難得,乾脆先弄回去了再說。
“這船東的話,應該會幫你帶,畢竟他曾經是薑雪琴的下屬,如果中途遇到什麼情況,你就報黎叔的名號。”
“黎叔?”
“對。。。。他在這一片也是有船的,所以大家都還會買他的賬。
不至於被人截獲了。”
“明白。。。。”
張知青點點頭迴應道。
“對。。。這個是薑雪琴給你的,上麵有黃瑤遠給你的安排。
本來是想到了惠城再給你的,她的意思是你到了惠城就立馬去漁村那邊。
現在就不用等了。”
“好。。。謝謝。。”
申國慶回答道。
“對了。。。你剛纔說劉爺。。。你冇跟他在一起嗎?”
張知青問道。
“冇有。。。不過他的行蹤不歸我管,所以都是我找他,或者他找我,單線聯絡,其他的我們相互之間都不過問。”
“明白。。。你自己小心一些。”
張知青說道。
“好。。。你也是,等這幾筆單子做了之後,回京城,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好。。。我在京城等你。”
“怎麼?”
申國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回去之後,就會到京城那邊去,具體去乾嘛,我也不知道。
這邊的話,到時候就是老許或者薑雪琴直接跟你聯絡了。”
“好。。。。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說的這麼傷感乾嘛?
對了。。。。你遇到那個老許的時候,幫我看著他點,不能再進去了,做什麼事情的時候,記得多找幾個人,確保不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好。。。走。。。。我帶你去搞那批貨。”
“嗯。。。”
兩人開著船就往那邊去了。
“哥。。。。你看。。。有船朝著我們過來了。”
正在碼頭休息的小伍發現有船靠了過來,馬上彙報道。
“看訊號。。。”
“三長兩短。。。。是來談貨的。”
“好。。。讓他們過來。”
“嗯。。。”
小伍趕緊拿著手中的手電筒對著他們來了一段訊號。
“小慶。。。。果然是你。。。。”
今天早上的時候,還是這個人幫了他一個忙,有人追殺他,被他給救了。
冇想到這晚上就來找他了。
“我有個朋友想要你們的那個貨,怎麼談?”
小申並冇有激動地表示,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
跟這些人講道義那是不可能的,一天的相處還達不到這種地步。
所以直接點,對大家都好。
“哦。。。。這個貨的話,已經被黎叔給訂了。”
小伍說道。
“那為什麼在這裡不上岸呢?”
申國慶問道。
“這不是還冇來提貨嗎?”
“那也得等。
這碼頭的事兒,就是這麼講究的,不能隨便放貨。”
“那為什麼不放倉庫呢?”
“這就得更講究了,如果放了倉庫就證明這貨已經給錢了,所以纔會放進去。
如果到時間了,冇有來取貨,或者貨丟了都不關我們的事情。
雖然錢冇有給,這約定了,就得執行,所以我們的貨隻能放在船上。
過了今晚不來取的話,我們就可以重新找買家。”
“這麼回事兒嗎?”
申國慶纔來不久,所以很多規矩都不是很懂,隻能這麼說了。
“那既然來了,生意冇有做成,我們還是可以喝酒吃肉噻。
一起吧。。。”
小伍熱情地邀請小申和張知青一起上岸喝酒。
“這酒。。。就算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這以後有什麼生意,我們再合作。”
申國慶婉拒道。
“好。。。。。以後有什麼貨,你過來問我,提前給你準備。”
“好。。。。就這麼說定了。”
冇有買到貨的申國慶有些不高興,好好的一個生意,就這麼冇了。
張知青倒顯得無所謂,反正都是不正規的生意,做不做就這麼回事兒。
反正這批貨出了之後,他就要回京城了。
“我說小申。。。。如果你要那電視機的話,我在滬市可以幫你搞到。”
張知青可是在滬市打了好幾年的螺絲,這點人脈還是有的,雖然搞不到一船的貨,幾十台還是有可能的。
“你那個貨,不掙錢,難得搭你一個人情。”
申國慶直接拒絕道。
“嘿。。。你不要以為能輕鬆搞到貨,你去搞一台試試。”
“你還彆信,就一般的貨,可能搞不到,但是這彩色的就真說不定了。”
“那是彩色電視?”
張知青問道。
“那肯定啊。。。。你以為呢?
還是黑白的?”
申國慶回答道。
“可不咋地,能搞到彩色的已經非常牛了,如果你能搞點彩色電視機的生產線,我告訴你,直接賺這個數。”
張知青對電視行業還是比較瞭解的。
這目前來說,黑色電視機的市場已經非常龐大了,要是能搞出彩色電視機來,估計全國範圍內都供不應求了。
“嘿。。。你啊。。。淨想美事,我要是能搞到彩色電視機的生產線,我還跟老黃混。
我能混成如今的模樣”
申國慶直接吐槽道。
“你。。。。我還真以為。。。。”
張知青如此說道。
“喂。。。。慶哥。。。。慶哥。。。”
這船才調頭不遠,就聽到碼頭上有人喊申國慶。
他立馬停止了和張知青的聊天,朝著碼頭望去。
“怎麼了?
小伍。。。。”
申國慶問道。
“上來說。。。。”
小伍朝著他揮舞了一下手電筒喊道。
“好。。。”
申國慶又帶著張知青再次上岸。
“怎麼了這是?”
申國慶上來就用一口不太標準的粵語問道。
還是張知青更懂粵語。
“有咩事情?”
張知青也跟著問道。
這都要回去了,還有什麼事情。
“就是。。。這批貨,你還要嗎?”
小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怎麼回事兒?”
張知青問道。
“就是。。。這黎叔。。。出事情了,這批貨他是特定不會要了,所以我們想儘快出手。”
小伍隻是這麼說道。
“啊。。。。這會不會。。。。”
張知青表示非常驚訝,也難怪他會如此驚訝,因為這訊息也來得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