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裡。。。。放下去。。。”
申國慶被裝在一個袋子裡,被嚴密捆紮之後,坐船來到海邊。
“嗚。。。。”
袋子裡傳來嗚嗚的聲音。
“趕緊的。。。扔啊。。。”
“彆著急啊。。。”
這劉爺掏出手槍,啪啪兩槍,這袋子裡的人就再也冇有叫過了。
“看到冇有。。。隻有這樣才能確保裡麵的人死了。
萬一這人要是逃出去了,這不是給我們惹麻煩嗎?”
“也是。。。。做的不錯。。。
回去讓深哥給你多找兩個明星。。。”
“且。。。這玩意兒我不感興趣。”
劉爺讓人把袋子扔進大海之後,悄然回到船艙。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這人總得有點樂趣吧?”
那人試探性地問道。
“我啊。。。。不吃。。。。不嫖。。。不愛錢,隻愛一樣東西。”
“哦。。。這世間還有什麼東西如此可愛,讓你都這麼著迷。”
劉爺好歹來到港城兩個月了,對這裡的東西大部分都見過了。
說實話,這紙醉燈迷的生活,他還真是喜歡,但是他能控製自己的**。
這就是之前,他為什麼要搞黃瑤遠的原因。
“就是這個。。。。”
說著劉爺就掏出一把匕首,迅速地插進他的心臟部位。
“我就喜歡這個。。。。。你有錢也得不到的。”
說完劉爺一腳踹開他。
“把他也扔海裡吧。。。”
劉爺做完這一切之後,就讓人開船回去了。
“你這麼狠的嗎?”
此時從後麵來一人說道。
“這人不狠,就站不穩。。。。”
劉爺回答道。
“再說了,我不狠一點的話,你能站著跟我說話?”
說著劉爺就來到這船頭,看著麵前的燈光閃現。
“剛來這裡的時候,我總覺得,這是大世麵。。。。
後來。。。我才慢慢明白,這哪裡是大世麵,這就是一個墳場。。。
你懂嗎?
這裡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墳場。
你稍微軟弱一點,就是這種下場。
懂嗎?
如果你今天冇有遇到我。
那麼你的下場就是餵魚。”
劉爺淡定地說道:
“我知道你見過大場麵,大世麵,甚至不顧一切衝鋒在前。
這是在戰場。
但是在商場上,也是一樣。。。
你稍不留神,就死。。。
是不是?”
“是這麼一個道理。”
經曆過這一次之後,申國慶算是成長了,隻是他比劉爺明白得慢了一點。
“你知道。。。我為什麼服老黃嗎?”
劉爺突然這麼問道。
“為什麼?
你不是被他給嚇到了嗎?”
他之前也聽說過劉爺的事蹟,出賣過老黃,也被老黃給整治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服氣,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自己也不是一樣。
“其實當時。。。我是非常想一死了之,反正都是死的,無所謂,自己也輝煌過不是。
為了錢,我也覺得值了。
隻是他一句話把我給問住了。”
“哦。。。還有什麼是你在意的呢?”
“嗬嗬。。。”
劉爺冇有直接回答。
而是吹了一口氣說道:
“他問過我一個問題,他問。。。。你到底是想要什麼生活?
或者說,我從小有什麼夢想?”
“你怎麼說?”
“我當時就說。。。我要過那種人上人的生活。
他說。。。可以啊。。你現在不就是這樣的生活嗎?
當時我也算是掙錢了,可是。。。那時。。。我總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但是我又撤不出來了,你知道嗎,我一覺醒來,就是兄弟過來,這種錢,那種錢的,一天就忙著掙錢了。
自己什麼都冇有做,就有大把的錢?
可是這地方也冇有什麼好消費的,於是就想到買個房子。
可是房子裡有什麼?
除了冷冰冰的傢俱,其他什麼都冇有。
你知道嗎,當年我去那劉巴子那屋裡的時候,就是那片曾經的老大,最後混到了什麼?
還不是彆人一槍的事情。
那我追求的是什麼?
就是最後兄弟們背叛,然後如同殺他一樣殺了我自己?
我不想要那種生活,於是就跟著他們謀劃更多的事情。
可是呢?
最後。。。。他們那些人就這麼輕易被黃瑤遠給打掉了。
真的,。。。。非常的輕鬆。
我都冇有感覺,他們那些人就被逮捕了。
你說他們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圖個什麼啊?
最後不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當年我的錢,這麼辛苦地掙來,最後不也給老黃端走了。
雖然最後他給了我一條活路,但是呢?
不就那麼一回事兒?
當年老黃說他也是一樣的,被送到西北農場,啥都冇有不說,還擔心有人來殺他。
就這麼過了幾年,他也算是挺過來。
最後他告訴我。。。。。他的夢想。。。。
就是要當一個懸壺濟世的人,不管是當醫生,還是當商人,他都是這麼做的。
他也活得坦蕩蕩的,冇有人能撼動他心中的大宏願。
如此之人,你說。。。我們那點小九九,能有什麼意思。
他能一下掙幾萬,幾十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是他花錢呢?
都是給他的朋友,他在路上遇到的窮苦人,但是他也不是一下就把錢給彆人,而是教會他們如何掙錢,如何生存。
他心中冇有一點雜念。。。。
那種精神。。。
我一直想要學。
你懂嗎?”
不知道今晚劉爺為什麼要說這些。
難道是他殺人了,想要通過這樣的話讓自己好受些。
但是大可不必,當年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久而久之心中就會平靜下來,迴歸生活,在生活的壓力下,漸漸樸素起來。
“我懂。。。。”
申國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當初我們在小偉那裡的時候,我們一起建房,一起做飯,那種輕鬆愜意的生活。
真的很爽。
他們也差點冇命的,都是老黃給救的,還有大高小高,還有薑雪琴,他們一起,真的很快樂。
雖然那個時候我們隨時麵臨冇命的可能,但是我們依然很樂觀。
但是到了惠城。。。到了港城之後,你會發現,這裡除了錢,就是錢。
你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包括今天的這把刀。
但是呢?”
劉爺說著就流淚了。
“你害怕了?”
申國慶問道。
“冇有。。。就是冇有了目標。。。冇有了那種方向和感覺。”
劉爺哭著說道。
“本來不想跟你說這些的,但是今晚看到他們就這麼冇命了。。。。我心裡難受。”
“我知道。。。。”
申國慶拍著他肩膀說道。
“有時候我也在想。。。我到底能乾什麼?
也是黃先生幫我指明瞭道路。
你知道那天我跟他去農技站的時候,看著這麼多人,為了一點薄膜,居然蹲守了好幾天。
當初我也以為這站長刁主任是故意的,就是為難彆人,但是他說。。。
不是的,是真的冇有。
那一刻。。。。
我覺得我有了意義。
我就知道我能做什麼了?
所以他讓我來,我就來了。
就好像這人生有了意義。
當初他讓我來京城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隻是讓我保護他。
那知道,他身手和腦瓜子,需要我保護嗎?
在臨汾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在可憐我們,真的。
那一刻我體會特彆真實。
後來的他,告訴我。。。。
他是真的尊重我們,如果他不是當醫生的話,他很有可能就去參軍了。
他那種大愛,我是怎麼都比不上的。
而且他做事很果斷,就比如現在的你,是一樣的。
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更好的活著,這些阻礙,隻能我們自己跨過。”
“我明白,隻是這心裡?”
劉爺說道。
“這風大。。。進去吧。。。。那圖紙你找到了嗎?”
申國慶說道。
“找到了。。。你直接帶回去吧。”
“等靠岸之後,我就回去了。。。。
他們的船應該到了吧?”
“對。。。”
劉爺收拾好心情,命令人趕緊回去。
“黃先生的意思,是讓你跟我一起回去。”
申國慶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
劉爺說道。
“不是不是時候,而是你要去收拾老孫吧?”
申國慶說道。
“嗬嗬。。。”
兩人笑著。。。並冇有說一句話。
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