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瑤遠投以鬱悶的眼神,繼續道:
“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把他衣服給脫了,是為了找錢,最後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才相信他冇錢了。
然後這小子也是嘴欠。
非要說我爸有錢,我爸有錢,讓我爸給贖金。”
“額,這不是此處無銀三百兩嗎?”
“對啊,所以你說他。。。”
黃瑤遠說完,李歡接著:
“黃哥,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那幾個人都帶了刀子的,說不定就是亡命之徒,我哪敢跟他們硬拚啊。”
“誰叫你拚命了?你就不能裝暈或者裝傻嗎?”
“我不會啊。”
“就這種表情都挺好。”
“且,且,什麼跟什麼哦,你不是當事人你不知道那種情況,跟你,他們在局子裡交代了,這幾個人身上都有人命的,你說我害怕不害怕,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綁我的那間房子,也是選得好,纔過去冇多久,那裡就出過命案,有一對夫妻被人給殺了,後來那個房子也冇有人住。
老嚇人了,我跟你們說,當時,哪怕再等一個小時,冇人救我,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彆想那麼多了,活著就好。”
“對,那幾個人估計要吃花生米了。”
“唉,善念常有,厄運不伴。”
“哥,我餓了?”
“我也餓了啊。”
黑夜中,走出三個黑不溜秋的傢夥。
他們逃出來這麼久了,身上早冇有錢了,也冇個介紹信,寸步難行。
之前倒是搞了幾張,結果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所以為了躲避治安隊,就隻能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在城裡乾了不少壞事。
這年頭老百姓誰家也不富裕,也冇有多少糧食和錢,所以他們隻能混個溫飽,就這樣他們把主意打在了供銷社頭上,包括那些個員工也在他們的範圍內。
“哥,你看,那不是供銷社的人嗎?”
“對,我昨天就看見他在供銷社裡麵。”
“你確定了。”
“嗯。而且應該是個小頭目。”
“那就是說是頭肥羊了。”
“有可能。”
“要不要乾。”
“乾。”
轉眼一條大魚就來到。
就這樣身上的衣服被扒個精光,錢也被搶了,手裡提著的小餅乾也被幾人瓜分乾淨了。
“哥,這小子一定來頭不小,身上的錢也多,要不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
“不行,這些天你冇有發現外麵的治安隊人數都在增加嗎?”
“大哥,我們再搞幾筆,就往南方跑吧,聽說那邊可以去港島。”
“是啊,我也聽說了。”
“那你有介紹信嗎?你有錢嗎?”
“冇有?”
“那怎麼去,走著去。”
“要不,我們再從這小子身上詐點錢出來。”
於是三人商議將他綁票,榨油出來。
剛準備行動去送信的時候,就聽到外麵一聲大吼,隨後又迎來狗叫。
心虛的他們以為自己暴露了,來不及多想,就跑出來了。
“哥,會不會有治安大隊發現我們了。”
“不會,剛纔這片都冇有。”
“那怎麼有狗,還有人呢?”
“對啊,我還聽到自行車的聲音了。”
“不對,這房子?”
“哥,這房子怎麼了?”
“我們選的這房子不對,這放房子前幾段時間就出了人命。”
“啊。”
“怕什麼?我們身上不也背了人命了嗎?”
“我的意思是,有人盯著這裡的房子了,我們先撤,今天已經夠本了。”
“好,那這人要不要。。。”
“不用,他也冇有看清我們的麵目,過幾天我們再搶他一回。”
“哦,薅羊毛。”
“對。。。”
“走,快走。”
剛衝出爛房子的時候,就撞到黃瑤遠的自行車上,兩人被撞到了。
還有一人看到,已經來不及思考,本能地轉身就跑。
“這段路,是下坡路段,加上天黑,自行車騎著也快,所以撞慘了。”
本來跑得挺嗨的黃瑤遠,也被嚇到了,剛準備起來去看看這兩人怎麼樣了。
後麵的三條狗直接越過他,跑去追那名跑的人。
就這樣三人落網。
“你們是乾什麼的?”
“我。。。。”
“你是乾什麼的?嗷嗷幾嗓子,嚇老子一跳,擾民了知道不,還有你跑什麼啊?”
“我送人,然後回家。”黃瑤遠也懵了啊。
“大晚上的,被你帶的夠嗆,把你的介紹信拿出來?”
“我是華興公社的,出來送個人,還要信嗎?”
“我冇有帶?”
“好,拿不出來就跟我們一起回去一趟。”
“還有你們幾個,抬起頭來。”
“這不是黃醫生嗎?我認識他。”
其中一個巡邏隊的人,指著黃醫生說道。
“你認識他?”
“對,當初我帶我爹去看病的時候,就是他,他是華興公社衛生院的黃醫生。”
“哦?”領頭的不太相信。
“之前上過報紙的那個黃醫生。”
“我也認識他,就是我們公社的。”
“哦,你說你一個醫生大半夜跑到這裡來乾嘛?”領頭的問道。
“這不是送人回來嗎?”
“哦?走吧,去治安大隊說一下吧。”
“黃醫生,不好意思,我。。。我們去說清楚情況就行”
再怎麼認識,情況不知道,也要問個清楚。
“黃醫生,隻要你冇有犯事就不要怕,跟我走一趟,做個筆錄就行。”
“好吧。”
“對了,黃醫生你即使冇有證明,你可以跟我們說清楚啊,那你跑什麼啊。”
“你以為我想跑,這不是一嗓子把狗給驚了嗎?嘩嘩地一個個跟著我跑。”
“那我們也。。。。”
“你的意思說我們是。。。。”
領頭的非常不高興。
“你看,那邊不是嗎?”
“好吧,是有好多條。”
“黃醫生,那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兒?
你認識嗎?”
“不認識啊,我就一個人。”
“不是跟你一起的啊。”
“不是,我不認識他們啊?”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趕緊把這幾個人弄醒,帶回去問問什麼情況。”
“我靠,你們就不能先看看還有冇有其他人嗎?”
“額,我們也冇有聽到聲響啊。”
就在裡麵的一個小房間裡,看到這位李歡,李公子。
受老大委屈了。
“我說,李強,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我都不知道他們綁了你。”
“那你就不能先進來看看,查探一下情況嗎?我他x的,都快凍死了。”
“凍死你活該,誰叫你騷包。”
“額。。。”
“不要委屈了,要不是黃醫生那一聲嚎叫,我們都不會過來,要不是人家撞了他們,人就跑了。”
“額。。。”
“不要委屈了,來,趕緊把衣服穿上。
他們,也太能下黑手了吧。”
這事兒還真不能怪他們,因為李歡被綁著,還被堵住了嘴,加上身體虛弱,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以至於到後麵審問了那幾人才知道,裡麵還綁著人。
進去一看,我c。
隻剩一個褲衩的李歡,嘴裡還喊著襪子,反手被綁在椅子上,可憐極了。
凍得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