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主任。。。這裡真有啊。。。”
老文真帶著人來了這個挖地道的地方。
誰能想到在這個地方呢?
不對。。。。
難道這地道是黃瑤遠找人挖的?
這人也是他救的?
反應過來的老文此刻不寒而栗,這黃瑤遠到底是要乾嘛呢?
如果找到證據的話,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要告訴我在這裡呢?
不對。。。。。
到底他要乾嘛?
他不會這麼無的放矢的告訴我這些。
他是想要表達什麼呢?
“老梁。。。你來這裡調查的時候,有發現這些嗎?”
“冇有。。。。我在報告之中也寫了,當時有很多人,都探查了。
所有的地方我們都搜查了的啊。”
老梁此刻也無法形容他的震驚。
怎麼一晚上就有了這麼多東西,還都是走私來的收音機。
“總共有多少台?”
老文問道。
“兩百台。”
“什麼。。。。兩百台?”
這數量是嚴重不符合啊。
“那下麵是什麼?”
老文看著堆著老高的收音機,下麵應該是什麼東西吧。
“下麵的是一個鐵箱子。”
“鐵箱子?”
老文問道。
“對。。。就是一個鐵箱子。”
“這。。。。”
老文徹底無語了,這是什麼操作啊。
此刻他越來越相信這個事情就是老黃乾的,而且隻給了他兩百台,很有可能都是他們檢測出來不要的。
這意味著,交差。
你這樣交差,我能這樣嗎?
尼瑪。。。。。的。。。。
老子被你這麼玩了。
“這個地方,,,,你確定昨天你找過?”
老文看著老梁問道。
老梁也摸不準文主任此刻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相信我,還是另有隱情。
能讓我猜一猜嗎?
要是猜的不對,可不能怪我哦。
“冇有。。。。。”
“那就對了。。。這批貨,是被這些人給劫走了,然後跑的時候,冇有帶完。。。
對。。。就是這樣的。
對不對?”
文主任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了這個理由。
而且也是能說服上麪人的理由。
反正一頓罵,總好過得罪兩邊人吧。
老梁則是心裡苦啊。
好不容易體現自己的能力,冇曾想,在這裡給栽了。
後麵還能留在市裡嗎?
他不知道,反正現在這鍋背定了。
“老梁。。。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查探仔細呢?”
本來心裡苦的老梁,被老何這麼一說。
這怒火就快要爆發了。
文主任見此,趕緊壓住道:
“這個地方太過於隱秘了,冇有查到也是正常的,這事兒不能怪老梁。
我們繼續朝前麵搜查一下。
說不定還會有發現。”
有了老文這句話,大家也不再埋怨誰了。
紛紛化成盜墓賊,開始挖掘起來。
“文主任。。。您看。。。。這是什麼?”
就在老文心情不爽,準備回去的時候。
有人在坑道裡大喊道。
“我艸。。這是個啥。。。怎麼還有一個碑呢?”
“我靠。。。。。。。”
旁邊老梁也咋呼道。
“你喊個啥。。。嚇老子一跳,這大白天的。”
好在是白天,不然這嗷嗷兩嗓子直接把大家給嚇得夠嗆了。
“不。。是。。。這個。。。。不會是古墓吧。。。。?”
“啥。。。。。”
老文來了興趣了。
“真的是古墓?”
說著就跳了進去,比剛纔不知道開心了多少倍。
要是真發現了什麼古墓,那就太爽了。
所有的證據都能接上了。
這不就是一群人為了盜墓,然後擴大了範圍,甚至把地道打到了監獄中,他們不知道啊。
然後這裡麵的人發現了,就組織了一次越獄。
我的天啊?
多麼完美的一條藉口啊。
等到上麵真的派人來查探,確定了,這案子不就破了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趕緊的給博物館打電話,讓他們帶人來。”
“好。。。”
老何率先舉手道,翻出坑就去辦這個事情了。
“老張。。。冇想是你兩口子。。。。”
老許看見張知青上來,那開心得不得了。
“劉知青,你是捨不得老張,跟著一起來嗎?”
“你。。。。這些年,嘴巴還是這麼毒嗎?”
劉知青不留情麵地說道。
“唉。。。。改不了了。”
“我說老許。。。你小子,就一個人來的?”
“這。。。我們的薑雪琴,薑同誌。
老黃欽點的。”
老許解釋了旁邊的薑雪琴。
“哦。。。你好。。。薑同誌。”
劉知青看是一位女同誌,趕緊上前打個招呼道好。
“你好。。。你就是劉知青吧。”
“對。。對。。你聽說過我?”
“那可不。。這老許都快把你們的故事給講完了,這不,你們就上來了?”
“你知道是我們?”
張知青看著老許問道。。
“不知道。。。誰知道是你們?
要是真知道是你的話,老子就不來了。”
“為什麼?”
劉知青問道。
“還為什麼?”
老許說道:
“就這小子,每次遇到他,準冇有好事兒?”
“呸。。。這是出遠門,你說什麼話呢?”
張知青不開心地說道。
“呸。。。呸。。。。話說錯了。。。嘿嘿。”
老許也覺得去外地說這種話,不太吉利,趕緊說道。
“聽說你小子跟著老黃,乾的不錯。。。
這次去港城是乾什麼?”
“你不知道?
”
老許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啊?”
張知青一臉懵逼地問道。
“那真是的。。。讓人家去,也不跟人家說清楚。”
老許都在為張知青打抱不平。
“什麼意思?”
劉知青問道。
“冇事兒。。。到了惠城再跟你們說。”
薑同誌說話了。
然後老許就不敢繼續說了。
“這隔牆有耳啊。”
老許說了一句。
“對了。。。你們這幾年怎麼樣?”
老許突然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倒是你們過得挺好的。”
“唉。。。也就這兩年有所好轉,之前老黃在西北的時候,我還不是隻能低調做人啊。”
老許說道。
“唉。。。老黃那事兒,我也是聽我父親說了,隻是當時一點忙都幫不上,挺過於不去的。”
張知青說道。
“這事兒,不能怪你。
我當時在公社,還不是幫不上忙,這已經扣上帽子了,誰都不能。”
老許說道。
“當時的情形。。。唉。”
幾人就在車上唉聲歎氣好幾回。
“我說你們仨怎麼回事兒,這都過去多時的事情來,由得你們歎氣成這樣嗎?”
薑同誌在一旁也無語了。
光聽歎氣聲了。
“也是。。。現在的日子不是好了嗎?
過去的就過去吧。”
這老許也算是看得開,所以很快就從那種不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對了,老張。。。你是在滬市做什麼呢?”
“做什麼?
打螺絲啊?”
“打螺絲?”
老許不明所以地問道。
“就是造螺絲的工廠。”
“這。。。我還以為是一家餐飲企業呢?”
老許笑著說道。
“我倒是想去飯店,可惜。。。我爸不讓。”
“嘿。。。這有什麼好難的。
等我們在京城開了飯店,你隨時過來。”
“你要在京城開飯店?”
“對啊。。。不過不是我,而是我們?”
老許說道。
“什麼意思?”
“這個是老黃的買賣,不過大家都有份。”
“我也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等你到了京城再跟他說吧。”
“好。。。怎麼著,也得給我一股賽。”
“你想得美?”
老許開玩笑地說道。
“嗬嗬。。。我還想得美。。。。。你看我跟老黃什麼關係?”
張知青得意地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老子是真想去京城,在這裡待著快鬱悶死了。”
張知青見老許就吐槽個不停。
“得。。。打住。。。讓我休息一會兒先。
你說你上來的時候,也不帶點好吃的,啥都不帶。。
你真當過去旅遊的?”
老許見那小子真冇有帶啥好吃的,一陣吐槽。
搞得薑雪琴都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