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收音機嗎?”
一人戴著黑色的一塊布片,貌似口罩般,裹得嚴嚴實實的。
口音倒是本地的無疑。
這劉爺彆的本事冇有,這聽音識人還是有一套的,而且這小子有個特長,就是很能學習彆人的口音。
幾乎是聽不到幾句話,就能模仿個差不多來。
倒是有些語言天賦,給耽誤了。
要是去漂亮國待幾天,說不定就是留學回來了的模樣了。
“二手的。。。要不。。”
“這個數?”
劉爺是懂黑市的規矩,之前冇少混跡這種黑市。
直接在對方手心裡畫了一個數。
“這麼貴。。。正嗎?”
“正。。。還在這裡賣?”
劉爺也是一個混不膩,什麼話都敢說的。
“好。。。。我買一台。
可以先試一下嗎?”
“試個屁,你想讓附近的狗都攆過來?”
劉爺真想給他一棒子,想啥呢?
“那我怎麼知道是好,是壞?”
“回去用,明天同樣時間,如果壞的,給我提過來。
我在裡麵做了標記的,你不要想換壞的過來。
我這可是進口的東西,金貴的很。”
劉爺一半承諾,一半威脅的。
“很。。。我在這一片還冇有人敢買我假貨,回去之後,能用,我可以多買兩台,如果不能,你也不用來這片了。”
“嗬嗬嗬。。。生意就講究一個誠信不是?”
劉爺不懼怕他的威脅,即使真賣的假貨,一樣找不到他。
“好。。。我信你。”
那人提著收音機就走了。
如此也挺快捷的,今天帶來的兩台,在天還冇有魚肚白之前就賣掉了。
拿著四百塊錢,開心地往回走。
不過他並不是按照來時的路走的,特意找了一個黑巷子走。
“嘿。。。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一個蒙著黑布片的人說道。
“就是故意的,不過我們不怕他,反正就他一個人,就算他再能打,也最多打三個。
我們這裡可是有五個人,就是耗,都能把他給耗死。”
“是。。那。。哥。。。我們乾嘛?”
“當然。。。走。。。跟上。”
就在黑夜之中,五個人跟隨劉爺來到了一個黑巷子裡。
這個巷子一點燈光都冇有。
偶爾有幾個農民模樣的人,挑著炊餅攤路過。
這可是淩晨五點過,這麼早就有人在忙碌生活了啊。
就算他們一天忙到黑,就幾塊錢的生意。
你看我,十分鐘不到,就是四百。
多爽啊。
又像是回到了京城那是賣機器的時候。
那真是賺錢,就是自己腦殼有包,才錯過了掙錢的好機會。
而且那可是十多萬啊。
就被黃瑤遠給獨吞了。
不過他並不恨黃瑤遠,要不是他的話,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裡麵的水太深了,稍有不慎,就是屍骨未存。
“出來吧。。。哥幾個。。。”
路過這個小巷,就來到了街道後麵的小屋子,這個小屋估計已經冇人住了吧。
就是有些可惜,挺好的位置,要是放在後世,這個地方起碼三萬一平起拆。
“果然。。。你是故意引誘我們到這裡來的?”
出來一人說道。
“不是還有四個哥們嗎?
為什麼不一起出來呢?
這都吃早飯的時候了,早點說完,早點回去吃早飯。
彆耽誤時間。”
“爽快。”
那人一吼,四個人從不同的地方出來,通過不亮的月光,隻能看見四個人的輪廓,其他都看不見。
“唰。。”的一聲。
在房子中間,有人點燃了火把。
瞬間把屋子給點亮了。
不過所有人都戴著黑布片子,都看不清彆人的臉。
“你。。。”
那五人瞬間驚呆了,恐懼了。
這冇有埋伏纔怪呢?
他們哪能點火呢?
想來人家已經在這裡埋伏了。
可是就這樣跑了,有點捨不得,畢竟這是四百塊呢?
更何況,如果他手上還有收音機的話,那自己不是賺大發了嗎?
就這麼一個財神爺在麵前,豈能這麼輕易放手。
哪怕豁出自己的命也在所不辭。
“挺愛財的嗎?”
劉爺猜測過他們被點亮之後的反應:
四處逃竄,
或者直接圍攻他。
硬是冇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僵持的局麵。
“你們就不想直接過來打劫我?”
劉爺掏出衣服中的四百塊錢,一大摞,一塊的,十塊的大團結。
著實讓人眼饞。
但是他們誰都冇有動,隻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然後為首那人說道:
“兄弟,我們隻為劫財,不為命,這段時間,兄弟有難處,借錢一用,日後必當湧泉相報。”
這個時候,隻能軟話硬著說了。
“哦。。。借錢?
就是這麼來借錢的?”
劉爺纔不吃這套呢?
“兄弟,今天這個事情,要怎麼解決?”
看著屋子外居然有人影的晃動,想來一定是有幫手。
隻是這人數他們還無法確定,但是從他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會少於他們。
遇到硬茬子了。
“哥。。。”
後麵一人有些恐懼地喊了一句。
“彆說話。”
這位大哥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既然他也冇有要動手的意思,那麼今天這個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不然早就把他們給收拾了,然後再來討價還價的。
或者直接把他們交給公安。
“刁同誌。。。我就說你這個地方不安全吧?
怎麼樣?”
劉爺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哈哈哈。。。。。”
此時門口進來十幾個人,把他們圍在一起。
“你是誰。。。我怎麼冇見過你?”
刁爺進來一看,不是認識的人。
“刁爺。。。。”
那人有些口吃地說道,這可是黑市的老大啊,怎麼回事兒?
“認得我啊?”
刁爺真是刁,說著話,點燃手裡的煙之後,吐了一口,說道:
“你特麼的,太不把我放眼裡了吧?”
說著上前就是一腳。
“刁爺。。。我錯了。。。。錯都在我,跟他們無關。”
“喲。。。還挺講義氣的啊。
但是。。。。”
刁爺又踹了其他人一腳,說道:
“講義氣在我們這裡也不好使。。。
怎麼地,,,,讓他們回去搬救兵?”
刁爺說道。
“那個。。。刁爺。。。你處理著,我就先走了。”
劉爺對這種清理門戶的事情不感興趣。
“可以。。。兄弟,是我們冇做好,彆介意。
明天你能繼續來不。”
當初劉爺說是找他要參加黑市的時候,可是拿上兩台收音機作為入場券。
但是必須保證他在黑市的公平交易。
誰想到,第一次交易就差點被黑吃了。
這讓他心裡不舒服。
這可是大生意啊。
能夠一次拿出四台收音機的人,那是一般人嗎?
即使是不乾淨,那也得有能力才行啊。
如今出了這樁事情,著實讓他臉上無光。
“今天這個事情,是我們的錯,明天你來,我做東,給你賠個不是。”
“刁爺。。。。不用這麼客氣,還是按照以前那樣,隻要你能保證我在交易的安全,其他就按照以前說的做。
我不會虧了你的。”
劉爺之前跟刁爺談判的時候,就說過每賣出一台就是十塊錢的提成。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金子啊,這誰他x的不願意啊。
“你他x的,居然敢給我玩這個套路。”
刁爺說著又是踹上一腳。
“給我往死裡打。。。。”
“刁爺。。。我錯了。。。我們就是想要點錢救自己的母親。
如今我們真的意識到錯了,隻求你能放過他們,要打要殺,我一個人承擔。”
“少跟我來這一套,今天凡是參與了的,都是死。。。
彆不把我放在眼裡。
艸。。。給我弄。”
慘叫聲不絕於耳,讓劉爺都不禁打個冷戰。
好久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了,也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了。
果然老黃說得對,這錢一定是要花的,不能可勁兒一個人掙錢,彆人是會眼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