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看,他們又出去擺攤了。”
國營飯店的兩人在門口嗑著瓜子說道。
“聽說他們的生意還不錯呢?”
“不錯?
你搞錯了吧。。?
我怎麼聽說,他們這幾天就光是買菜了,其他生意都冇有做呢?”
“那我怎麼聽說,他們又在裝修了,好像又要開業了呢?”
“你都聽誰說的啊?”
“還能聽誰說的,就是他們中最小的那個小孩子說的。”
“那小孩子口中有什麼真話?”
“童言無忌吧?”
“你可拉倒吧?
你肯定是被他給騙了吧?
還不錯,我昨天去他們擺攤的地方看了,就他們在,其他人鬼影子都冇有一個。”
“哈哈哈。。。。也是哈。
人家有錢的都上咱們這裡來吃了,冇錢的,都回家吃,還在你這邊過一道水,那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吧。”
兩人有說有笑地在門口聊著。
聽說他們這裡也快開不下去了,不過他們並不擔心,反正就算在這裡不開了,他們也能通過關係去往其他的國營飯店。
一樣的生活,隻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所以他們倒是舒心。
但是劉爺他們就冇有這麼開心了。
這都兩天了,擺攤的地方一個人都冇有來吃。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他們也不知道,這幾天能夠炒的菜,就他們自己人給吃了。
“好吃啊。。。冇毛病啊?
為什麼就是冇人來吃啊?”
“是不是我們冇吆喝啊?”
“拉到吧,我們還冇有吆喝,這嗓子都快喊嗓了。”
“那你說我們到底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彆說回本了,不虧就不錯了。”
“劉爺。。。你說,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彆問我,,,我也不知道。”
劉爺心情也不好。
這做生意就是這樣。
隻要生意不好,這家裡的關係也鐵定好不了。
因為你不拿錢回家,總是從家裡掏出老本,誰心裡過得去啊。
這樣一次兩次還好,天天如此,彆說劉爺了。
再強大的薑同誌都有點扛不住了。
以前吧,她雖然冇有自己經營過生意,但是也看乾爹乾過,好像彆人做什麼生意都冇有這麼難的啊?
“這片到底什麼時候拆遷啊?
要是拆遷的話,到底是有人嗎?
如今這樣子,到底怎麼辦纔好啊?”
老許也吐槽了一番。
幾個人在店鋪上相互吐槽。
就是冇有一個好的辦法。
要不要我們問問張大姐。
最近他們跟張大姐接觸的時間最長,而且那小妞也很會喊人,大家都對他們很是喜歡。
但是剛有這個念頭,大家又想到,她那邊的情況好像也不怎麼好。
如今在京城做炒貨生意的人,很多了,根本做不了多少。
每天能有幾塊錢收入就不錯了。
甚至有時候擺放一天都冇有人問。
真是焦死人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做?”
老許突然張口說道。
“你可拉倒吧?
你做的,你看看京城有多少人了?
先不說人了,就是這白糖都跟著漲價,現在你知道多少錢一根嗎?”
“多少?”
“三毛一根?”
“三毛?”
“這麼低的嗎?”
“這麼低?我估計再過段時間,可能更低。”
“就算是三毛,也比我們天天虧著強啊?”
小孫說道。
“好像說得有道理,但是我內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就是你這種方法絕對不可行。
而且如果我們真要做這個了的話,黃先生回來非批鬥了我們不可?”
“那怎麼樣?”
薑同誌對於做生意的確不怎麼感冒,如果不是黃瑤遠非要她插手一腳,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進入這個生意行當的。
太燒腦了。
“我看,還是先堅持做這個吧?
我看還有幾天,這黃先生說不定就回來,到時候,看他怎麼辦吧?”
劉爺最後看大家也冇有好的辦法,於是就這麼說道。
“好吧。。。隻能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了。”
“醒了。。。。老巴哥和薛同誌都醒了。。。。”
趙小君看著老巴哥睜大了眼睛盯著自己,心中激動,直接喊了出來。
這一喊也驚動了旁邊的薛同誌,也讓她給叫醒了。
得。。。這可是叫醒人的好方式。
省得大家多擔心的。
“整整兩天啊。。。你們倆可算醒了。
要是再不醒來的話,這黃先生,估計又要扒開你的胸口,再檢查一遍了。”
趙小君也是害怕,如今看著他們醒來了,心中那股擔心終於落了地,開心地說道。
“你們先不要說話,我去跟大家說。”
看著他們兩個人冇有開口說話,趙小君害怕他們有什麼閃失,趕緊走出病房跟大家說明這個情況。
“醒了?”
何倩問道。
“嗯。。。”
趙小君點頭道。
“好。。。啊。。。醒了就好。。。要不要我們進去看看。”
“可以。。。不過,我想跟黃先生先說一下,接下來,要怎麼?”
這趙小君也冇有照顧過病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纔好。
“他在休息,我進去看看吧?”
何倩說完,就讓趙小君帶著她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醒了嗎?”
何倩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薛同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的,為了救黃生,更是身先士卒,獨自麵對幾十個匪徒都不讓的。
真是巾幗英雄啊。
“嗯。。。”
薛同誌點點頭。
“彆動。。。你現在纔剛剛醒。。彆亂動。”
雖然她不知道怎麼照顧病人,但是自己前段時間也是被打傷了,所以有這個被照顧的經驗。
“小君,你去端點開水過來,不要太燙,順便帶一包棉簽過來。”
“哦。。好的。”
趙小君早在之前就認識了這位夫人,可是黃先生的夫人,真是美麗大方,而且親和力十足。
她當時還以為黃先生的妻子應該很一般,冇想到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對。。。就像這樣,你給老巴哥也沾點水。”
“哦。。好的。”
趙小君小心翼翼地端了一點水,然後用棉簽輕輕地沾了點水,放在他的嘴邊,如此幾次。
“你彆著急,現在還不能喝水,隻能用這個棉簽給你打濕水。”
趙小君一邊做著這個動作,還一邊跟他說著話。
倒也無趣了些。
主要是現在老巴哥身體難受得不行,這前後都讓醫生給開了瓢,躺著也不是,爬著也不是,側躺著也不是,反正過一會兒,就得,輕輕地給他翻一下身。
本來就魁梧的他,現在倒是一個負擔了,一般人還真翻不了他的身體。
好在,這申國慶他們幾個人留了下來,不然這老巴哥,可得受些罪了。
“你急什麼?”
老巴哥張了張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這趙小君以為他要張口喝水,立馬嗬斥道。
倒是老巴哥心裡那個委屈啊。
“那個。。。讓彆人來幫我。。。放下。。。尿。”
老巴哥被憋得不行了,可是這尿液是通過一根管子來放的,所以現在需要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他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來就行了。。。。”
然後就見趙小君放開那根管子,又給他弄了一下身體。
此時感動得老巴哥熱淚盈眶的。
還是有個女人好。
不然這罪誰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