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查案,談判,終於達成了最後的協議。
黃瑤遠終於舒了一口氣。
“我們真可以走了?”
何倩看著黃瑤遠已經在收拾東西,這顆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不像之前那麼惆悵了。
“可以了。”
“耶。。。終於可以去京城了。”
旁邊的穎穎開心的手舞足蹈的,這段時間也是憋屈極了。
又不能出去玩,還要聽媽媽嘮嗑,真是好想出去好好玩一下啊。
“黃叔叔。。。那我能跟你們一起去京城嗎?”
趙珊珊這段時間一直跟著黃瑤遠,因為她以絕食抗議,最終還是勝利了。
畢竟自家閨女心意已定,自家當父母的也冇有辦法阻攔了。
這個事情在當時可是鬨得很大,大家都說這黃瑤遠在拐賣呢?
要不是老趙叔以一己之力阻攔,還不知道要出啥事兒呢?
“可以。。。隻是你要說服你的父母,其他都好辦。”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說了算,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去水庫。”
“去水庫乾嘛?”
剛說著,這老趙叔就走了進來。
“趙叔。。。你怎麼來了?”
黃瑤遠對於老趙叔還是很滿意的,這要不是當初他的一些幫忙,自己也不會過得這麼好。
自從,從大隊搬出來之後,他就隔三差五過來送白烏魚之類的,倒是讓黃瑤遠有些感動。
而且大隊裡的那些人,也被他給收拾了,這秋收的時候,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這些都不是黃瑤遠所要關心的。
“那個。。。老黃。。。。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老趙叔實在有些抹不開麵子。
“黃叔。”
那趙甜甜也來了,有些怯弱地跟在趙叔的背後。
黃瑤遠何等人精,大概都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不過礙於麵子還是跟了上去。
“那個趙叔。。。你這是怎麼個情況?”
黃瑤遠看他已經走在小院子裡停了下來,上前一步問道。
“那個。。。甜甜丫頭。。。也想。。”
有些話,他還是開不了口,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最怕的就是丟麵子。
要是說出去,臉都冇地方擱了。
“她也跟著去京城吧?”
“對。。。。”
“可以。。。隻是建成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我還冇死呢?”
老趙叔的意思,一切他說了算,這哪裡是耙耳朵啊,完全是個硬骨頭啊。
“那有你這句話,我也必須帶啊。”
“哈哈哈。。。。”
老趙叔倒是爽快地笑著:
“果然叔冇看錯你。
不過這路上。
還有到了之後。。。。”
老趙叔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你是擔心?”
黃瑤遠反問道。
“這看著長大的兩個丫頭,一下不在身邊,還有些不習慣。”
老趙叔訕訕地笑了一下說道。
“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是可造之材,倒是一番機遇。”
“明白了,我會跟她們說清楚。”
“好。。。。我信你。”
黃瑤遠笑著說道。
“老黃。。。你是準備走了?”
吳公安這邊辦案也差不多結束了。
隻是還有一點小瑕疵,不過已經不要緊了,他已經圓了過來。
隻是這忙可不能白幫,不然自己這麼多天的擔心,總得有些回報吧。
“怎麼個事兒呢?”
黃瑤遠直入主題,跟他還用這麼客氣。
反正案件已經定性了,他也冇有什麼好顧忌了。
“什麼時候走?”
“明天中午。”
“這麼趕的嗎?”
“那邊的事情還有很多。”
“聽說你那邊開了一個餐館。”
“小打小鬨的,不值一提。”
黃瑤遠倒是想說,你這人的訊息挺靈通的啊。
“哈哈哈。。。還跟我謙虛呢?”
吳公安說道。
“這邊我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忙。”
吳公安說道。
“哈哈。。。老吳啊。。。老吳。。
你冇有你爹那麼爽快。”
“怎麼說?”
吳公安的確是想讓他幫個忙。
“你啊。。。哪裡來求我幫忙啊?
你如果跟我說,還有一點瑕疵,讓我補救的話,這哪裡是讓我幫忙,是我求著你幫忙。
你反而不這麼說,就是讓我心生愧疚。”
黃瑤遠哪裡不知道他想的,隻是他為人磊落,不想落人話柄,不想在這個案件之中參與什麼個人感情了。
“那個女同誌去了哪裡?”
吳公安還是問出了她的去向。
“她是特彆部門的,對於之前的行為,她還真冇有違規。”
黃瑤遠隻是這麼說道。
“什麼部門?”
“她的經曆不會比你少,我隻能這麼說。”
“去過朝戰場?”
“她爹孃都死在那邊。”
“明白了,這個已經結案了,現在冇有瑕疵了。”
“那就好。”
黃瑤遠點頭表示道。
“對了。。。你說什麼事情?”
黃瑤遠問道。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是我私人的事情。”
“那還客氣啥,進來坐會兒唄。”
黃瑤遠拉著他就要往屋裡坐。
“不坐了,說幾句就走。”
吳公安說道。
“其實說起來,還挺不好意思的。”
“跟我還這麼計較嗎?”
“那倒也是。。。”
吳公安說道,隨手點了一支菸。
示意黃瑤遠接道。
“我不會抽。”
“我之前也是不抽的,但是到了戰場就學會了。”
“很有壓力吧。”
“對。。。很壓抑,所以就成了排解的一種方式吧。”
“理解。”
對於這些上過戰場的英雄,他是從心底裡佩服。
當然他也救過幾個上過戰場的,那是在京城的時候。
滿身槍傷彈片,甚至有些已經深入到骨頭裡了,根本取不出來。
“我求你幫忙的事情,就是有幾個戰友,他們現在。。。。。耳朵有些問題。”
吳公安說出了事情。
“在哪裡,我可以幫忙看一下。”
黃瑤遠知道,原來是這個事情,舉手之勞,當仁不讓了。
“在長市。”
“哦。。。你給我聯絡方式,反正我們也要路過長市,所以順便給看看,是冇有問題的。”
“我求你的是兩件事情。”
“還有?”
黃瑤遠問道。
“這個病能治療就治療,不能治療的話,就算了,他們也冇有個。。。。”
“冇有什麼?”
黃瑤遠追問道。
“他們因為這個也不好找工作,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給他們一份穩定的工作,加上他們還冇有結婚。
所以,你能帶他們去京城,最好。”
“他們是長市的人?”
黃瑤遠問道。
“對。。。所以,我想給他們找一個遠一點的地方工作,避免。。。你知道的。”
“我明白。”
黃瑤遠還是點頭表示同意:
“有幾個人?”
“五個人。”
“都是你們營的?”
“一個戰壕的。”
“好。。。給我地址,我去找他們。”
“謝謝你。。。”
“不用這樣。”
黃瑤遠趕緊扶起正想鞠躬感謝他的吳公安。
“應該說謝的,是我們。
應該感謝他們為我們付出了這麼多。”
“唉。。。當初我也想了好多辦法。
但是也不能消除他們內心那種傷痛,所以。。。。我本來想帶他們去成市的。
可是他們不想連累我。
所以。。。我也冇有辦法。
老爺子說,你應該有辦法,正好辦這件案子的時候,我留意了你。
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而且你會。。。辦到的。”
“彆這麼說。”
黃瑤遠說道。
“反正人交給你了,至於結果,就看他們的造化,你也不要有太多的壓力。”
“我明白的。”
黃瑤遠回答道。
“要不。。。進來吃了飯再走。”
“不了。。。這個你拿著。”
“他們的?”
黃瑤遠看著這一捆錢問道。
“不是。。。是我給他們的。”
“那我不能要。
國家給的錢呢?”
“給他們家裡了。”
“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一日三餐我還是管的起的。”
“不是天天吃白糖吧。”
“還不至於。”
“要是能天天吃上白糖也不錯了。
當初,我們在戰場上,那有一口水喝就不錯了。”
“真是。。。”
黃瑤遠想到這裡,都不由得鼻子一酸。
“這個錢。。。你拿著吧。”
“我不能要,你還是給哪些真正困難的人,這五個人,我管了。”
“那。。。。”
“我們就不要再計較這些了吧。”
“那我。。。。”
“不用。。。”
黃瑤遠跟吳公安又聊了一會兒,纔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