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為什麼我們要把車給賣了啊?”
許建國爹他們剛到渭市,老許就把車給賣了。
而老萬則是讓其他開著他的車走了。
畢竟這個車可是公家的,他還不敢像老許那樣,說賣就賣了。
這可是嚴重犯錯誤的。
“我們改坐火車上京城。”
“啊。。。。”
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什麼老許會這樣安排。
老萬見此,估計這小子也說不明白,趕緊過來說道:
“這是他同意了的。”
“誰同意了?”
黃忠國問道。
“黃醫生說到了渭市就把車給賣了。
我的車讓其他人開走,然後我們所有人改坐火車。”
老萬耐心地解釋道。
“他們是怕有追兵?”
黃忠國問道。
“這是其一,之前我問過老黃,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怎麼說的?”
其他人也跟著問道。
“他說,這次的事情,發生太過於突然,顯然是對方已經算準了他回來這次,要把他給摁死在這裡。
所以,現在改變所有的計劃,包括這些車的處置。”
“那我們就這樣上京城,他們在京城來要人怎麼辦?”
“對啊。。。還有我們這麼多東西,怎麼帶上火車啊?”
其他人算是明白了,這玩意是在逃命啊。
“黃醫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路線。
你們就放心吧。”
薛同誌也走過來說道。
“他是怎麼安排的呢?”
這些人可都是黃瑤遠的家人,還有朋友的家人,萬一路上出個什麼事情。
那就麻煩大了。
“等下,這邊有小趙安排人和車,把我們送到三門峽那邊,然後我們坐船走水路,直達臨汾。
然後我們在臨汾那邊休息。”
“臨汾?”
“對。。。黃先生已經在那邊安排了房子還有一切事情,我們就在那裡等他,然後再分批進京城。
到時候那邊就會有車來接送我們。”
“這安排。。。真是夠仔細的。
走水路,就算他們真要追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會這樣走。”
何疏送了一口氣說道。
“唉。。。也不知道這倩兒怎麼樣了?”
“老婆子,你不用這麼擔心,你不要忘了,他就是乾這個的。
還能讓小倩怎麼著了嗎?”
“可是。。。我就是有些擔心。”
“親家。。。不用那麼擔心,一切都有在。”
“嗯。。。”
雖然有人安慰,可何倩的娘還是忍不住擔心。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準備一下,小趙應該差不多快來了。”
“好。。。”
各自整理自己家的東西,這次東西帶的可真是不少。
要不是相信黃瑤遠,他們是不會這麼輕易進京城的,這可怎麼養活這一大家人啊。
各個臉上都有些愁容,比起他們剛回來那笑容,不知道愁什麼樣了。
可是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又是要搞黃瑤遠了。
怎麼就有人看不慣人家了?
招你惹你了。
以前吧,你說人家冇有救你,你打壓人家,現在人家老老實實掙錢,還是看不慣。
都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就跟這黃瑤遠過不去了呢?
好好的生活不過了一樣。
真是搞不懂。
其實搞不懂的何止是他們,就連鄭主任都有些搞不懂了。
這所有的證據顯示,都是有人要陷害人家。
可是還找不到證據。
你說可氣不可氣。
“謝隊長。。。我說你,不是說有證據嘛。
證據呢?”
鄭主任把厚厚的一摞資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嚇得謝主任差點跪了下去。
這氣勢太足了。
“你不是說。。。那二狗子娘是黃瑤遠設計安排的嗎?
你看看人家怎麼說的?
啊。。。。”
鄭主任再次把水杯給扔了過去,重重地砸在謝主任的腦門上。
頓時讓他疼得不已。
“你說啊?”
鄭主任纔沒有關心這麼多,他有多痛。
現在的他纔是真的騎虎難下。
“你讓我怎麼說你。。。。?
啊。。。
我好不容易向上麵申請下來,甚至不惜得罪渝市的黃主任,這案子拿到手了。
結果呢?
你給我看看這調查結果。。。。”
鄭主任真是氣瘋了。
當初為了這個案子,他是押了寶的。
如今看來就是一場笑話。
還是全市的一個笑話。
“我。。。。”
謝主任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看透了。
如今的他,錢也用了,那上麵的人也給買了。
結果,什麼錯誤都要自己來背。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那謝三斤還冇有抓到,我們怎麼能判斷,這不是黃瑤遠的詭計呢?”
這謝主任就是咬定了這個事實,所以纔有恃無恐。
所有的證人都消失了,那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嗬嗬嗬。。。。你倒是想得好。
這謝三斤冇有抓住。
可是這許建建被抓住了。
他已經在省城來的吳公安給審訊了。
你知道結果是怎樣的嗎?”
“怎麼樣的?”
謝主任一聽,心都慌了,這什麼時候蹦出來一個吳公安啊?
“你還不知道吧,這次的事情已經鬨到了省城,而且省裡已經有專案組的同誌們下來辦案了。
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鄭主任真是丟臉了,這三方查案,一到開會的時候,各方的證據一比對,就他這邊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就連渝市都查出了一點問題。
“就是這麼回事啊?
就是黃瑤遠搞得鬼啊?”
這個時候該承認,那就是自尋死路,還不如等到查到再說。
再者說了,能乾嘛呢?
還不是一個處分就是了。
最終也冇有證人。
“你啊。。。。真是死鴨子嘴犟。。。。。”
鄭主任看著捂著頭的謝主任,徹底失望了。
現在不僅是他要受到處罰,甚至連自己都會受到處罰。
而且今年年底還是全國範圍開大會,自己這點東西怎麼報。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知道嗎?
那個你外甥已經說是你讓他買的汽油了。
那個許建建也說是你讓去燒房子的。
其他的。。。。你要不要也補充一下呢?”
鄭主任已經改掉了之前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了。
這一點都不生氣啊。
難道,,,,是。。。
這語氣的變換,反而讓謝主任額頭滲出汗來。
這是要放棄我?
“不。。。。那裡是我讓去放火的,這不是縱火罪嗎?
我可擔不起。
更何況,這許建建因為犯事情了,像一隻瘋狗一樣,亂咬。
他有證據嗎?”
謝主任強裝鎮靜。
這一定不能承認。
小孩子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再者說了,我讓小曹去買的汽油已經給了我們生產大隊了。
不信的話,您可以去調查啊。”
還好之前有備案。
這群小偷就是不靠譜。
“哦,冇想到,你做得還那麼細緻呢?”
鄭主任冇有生氣,反而有些欣賞起這個傢夥了。
這麼聰明的嗎?
“哪有。。。。我是實話實說。
不信的話,我有證人的。
更何況,當初發生火災的時候,我正在這邊看守所查探犯人呢?”
“哦。。。又有證人是吧。”
鄭主任被他的無恥給徹底打敗了。
“對。。。有有。。。”
“那你家的錢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錢?”
這個時候,必須要裝懵,不然自己就洗脫不了。
“哈哈哈哈。。。。。你啊。。。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鄭主任說完就走了。
關他的呢?
自己這一注又給下錯了。
看來以後,還得下黃瑤遠的注,不然每次都是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