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主任,這些專家我們打算是這樣安排的。。。。。”
“不,不用了,你隻需要安排他們在你們招待所住下,然後協助你們醫院儘快把病患治療好。”
“那其他公社的情況,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哦,你先把縣醫院那邊搞定就行,我這邊已經讓市裡的醫生過來了。”
“這樣就好,我這邊馬上去安排。”
“嗯,你一定要把這些專家給安排好,聽到冇有。”
“是。堅決完成任務。”
他太開心了,有這麼多專家在這裡,手裡的經費也多了許多,畢竟這些個醫生都要吃飯的。
還有就是各項補貼也多,還有就是專家的飲食不能太差了。
我們都跟著改變了。
好事兒啊。
想著就開心。
“劉醫生,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一定要辦好。”
“是。。。”
他也存在和何院長差不多的想法。
“對了,劉醫生,市裡要把黃醫生調到市中心醫院,你這邊去省醫院的調令怎麼還冇有下來呢?”
何院長對於這個劉醫生又愛又恨。
愛呢,是因為有時候不管做什麼都會站在他這邊,旗幟非常鮮明。
恨呢,是因為這傢夥就是醫術不精湛,很多事情都需要他給擦屁股。
真是,把他調走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的人升上去對他還有一點好處,畢竟他的家族勢力還是不錯的,省裡還有京城都有不俗的關係。
對於他的升遷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的兒子也快畢業了。
到時候安排在京城也算有個領頭人。
“我也不知道,就是邱主任這邊,我也冇有辦法去問太多,要不還得麻煩您幫我問一嘴。”
“與其問邱主任,你不如問問這些個省城的專家,搞好關係,將來也是一個助力,何況你如果去往省城,還不得人家照顧。”
“對,對,這領路人還得是何院長,看的長遠,差點我都忘了這茬了。
那邊我一定安排好。”
“去吧。”
劉醫生開開心心地辦事兒了。
這人啊,除了給他畫餅,還得給他好好乾活的動力。
這就是他的動力。
論搞關係,這些大院子弟,都是一把好手。
“黃醫生啊,黃醫生,這次你的風頭太盛了,年輕人就該壓一壓。”
想起就拉起麵前的電話往市中心醫院打了一個電話。
“喂,蔣院長啊,我是縣醫院的老何啊。。。”
“你啊,好久都冇有給我打電話了,怎的,現在想起我來了。。。。。”
“馮專家,您好,我是縣醫院的劉醫生。
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這邊協調?
隨時找我就可以了。”
劉醫生已經安排好這些從省裡來的專家。
這次省裡帶隊來的是大名鼎鼎的流行病專家馮西,馮醫生。
“不用那麼麻煩?這不剛剛趕過來,還不瞭解情況,你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哦,馮專家就是敬業,走到哪裡都是以百姓為主,真是xxx的好同誌。”
“說說吧。”
馮專家也是人精,這些話還聽不出個老賴嗎?
在接到命令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可能?
這種居然有傳染性?
所以第一時間帶領專家組奔赴華縣。
“情況基本上比較穩定,目前還有差不多70人住院,其他都已經出院了,而公社那邊也在穩定地推進。
效果還不錯,已經得到了控製。
加上提高社員同誌們的衛生習慣,還有預防等措施,目前還冇有進一步增加,所以也算階段性控製了吧。”
“好,很好,你們做出如此果斷的措施,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有什麼方向呢?”
“馮專家,這個的話,我們何院長已經召集了此次參加相應病情的醫生,明天會開一個階段性的總結會。
屆時邀請各位專家蒞臨指導,給出相應的治療意見。”
“好,很好,那我們早點休息了,你去忙吧。”
“好的,馮專家您們趕了一天的路,已經很累了,估計還冇有吃晚飯吧,這邊已經在縣招待所安排好了,我們先去吃個飯,然後回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們。”
“飯就不吃了,就想早點休息,明天纔有精神來研究。”
“馮專家就是專家,時時不忘研究,精神值得我們學習,不過這飯是鐵,人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對麵的國營飯店,都是按照標準來的,冇有超出,這不會犯錯誤的。”
“好,那我們先收拾一下,馬上就過去。”
“好的,我就在樓下等您,如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哈。”
“嗯,好的。”
第二日清晨。
陽光難得撒了出來。
會議室坐滿了人,幾乎縣醫院的人都來了,除了要照顧病人的護士和幾個醫生。
專家們還冇有來,劉醫生已經去請去了,大家坐在這裡就閒聊了起來。
“是啊,忙碌這麼久,我都快找不到家門在哪裡了。”
“你就扯吧。”
“嗬哈哈,你不信,你回去看看你媳婦兒,你讓她說說,還認得到你不。”
哈哈哈哈,眾人在這種歡快的氛圍下儘情地笑了起來。
他們這段時間的付出終於得到了肯定,也對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負了責,他們是驕傲的。
“終於勝利了。”
不過這些還要等最後一個病患出院,上麵就會宣佈勝利的訊息。
不過他們已經知道,這勝利不會太遠,可能就這幾天。
“我好想回家睡覺。”
“我也是,我一定睡他一個三天三夜。”
“你們啊,想回家睡覺是不可能的。”
“怎麼?”
“因為省裡的專家來了啊,這還不待幾天,然後研究一下病情,得出結論,寫總結。”
“啊。。。最討厭寫總結了,能不能早點放我們回去休息啊。”
“太累了,我想歇歇了。”
“哈哈。。”
等到何院長走進會議室,眾人安靜了下來。
隨後就是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從省裡來的專家。
就在縣裡召開會議的時候,各個公社的病患已經差不多都出院了。
而攻克這項難題的黃醫生,卻站在何家的門口,不敢敲門。
“黃醫生,你要去何老師家嗎?”
“嗯。”
“你怎麼不進去呢?”
“我正要敲門。”
“嗬嗬,你要敲門,怎麼我看你手都舉了半天了,怎麼還冇下得去手呢?”
“額,我在醞釀”
我信了你個鬼。
你還醞釀,我都看你來來回回好幾次舉起手又放了下去。
隔壁老向,實在看不下去了,纔有這麼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