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在嗎。。”
黃瑤遠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把朱經理給叫了過來。
“來了。。。來了。”
一路小跑過來。
“咋啦。。”
“冇事兒,給搞點肉菜過來合著吃。”
“好嘞。。。
我立馬吩咐後麵給您多炒幾個菜。”
“夠了。。。我們都吃了。。的。。”
小趙頗為不好意思。
他剛纔還在想著,這頓飯能不能少點,自己也算給個人情,把錢給付了。
這好不容易請黃醫生吃頓飯,回家,老爹說不定還會誇獎自己,甚至把錢給報銷了。
今天賣鴨子的錢還在身上,不怕。
可是這黃醫生一點就是一大桌,看來自己那點錢,指定不夠了。
這周蘭秀臉上更是難堪了起來。
她怎能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想法。
自己家庭什麼條件,她也非常清楚。
這一頓就要遭幾十塊錢。
那是一個月的開支啊。
菜是很快就上齊了,畢竟很多東西都準備好了。
而且朱經理可是交代了。
要拿出自己拿手的。
可不能怠慢了人家黃醫生。
“大爺,還冇有吃飯吧,過來吃吧。”
黃瑤遠對著門口蹲著的一位老大爺說道。
“不。。不。。了。”
那位老大爺明顯不好意思,其實他就在那門口坐著就行。
平時這朱經理也會給他一點吃的。
“過來嘛。。。不要那麼客氣。”
黃瑤遠看見他在那裡估計坐了很久。
這飯店也不能天天這麼施捨,誰家也不容易不是。
老黃這麼一喊,搞得這朱經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周。。。過來吧。。。
這位是黃醫生,以前咱們公社的醫生。”
聽老朱這麼一說,他臉色倒是好看了不少。
這老話說得好,不吃嗟來之食。
所以他還是有所秉性的。
“好,好,我也好久冇有吃頓好的了。
就當我這老乞給你一幅字錢。”
“哦。。。老乞還會寫字?”
黃瑤遠吃驚地問道。
“他啊。。。寫字寫可好了。
之前有什麼寫字什麼的,都是他來寫,也能掙點。
就在我這門口啊。
也算能裹個營生。”
“倒也罷了。。。那就幫我寫一個字吧。”
那老頭也坐上了桌子,然後讓老朱拿來筆墨,寫了一個字。
“大。。。。”
“這怎麼個意思?”
黃瑤遠被搞懵了。
你寫個字,專挑簡單的寫了。
為什麼不寫個一字呢?
朱經理也是尷尬不已,剛纔才誇了一頓,一下給弄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要是黃瑤遠是那種能忽悠的人,他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但是這黃瑤遠人家可是正兒八經醫學院畢業的。
能忽悠人家。
算了吧。
反正也是要請吃飯的。
眾人也不再提這個‘大’字,反正都是吃飯,何必去在乎人家寫的字呢
那老乞反正字也寫了,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般,大口地吃了起來。
許是他的加入,讓氛圍更加融洽,小趙也不再拘謹,大口地吃了起來。
早上起來就喝了兩口粥,現在早就餓了。
“小趙,那個郵政後麵的房子,是誰的呢?”
小趙詫異地看著黃瑤遠,然後說道:
“是以前王叔的。”
小趙回答道:
“黃哥,你不會想買那個房子吧?”
很明顯,小趙是理解錯了黃瑤遠的意思了。
“不是。。。我有那閒錢買房子,還不如多吃兩斤肉呢?”
黃瑤遠開玩笑地說道。
“這倒是,那房子,破破爛爛的,當時就跟王叔說了,讓他翻新一下,結果他直接走了。”
“走了?”
黃瑤遠問道:
“知道去哪裡了嗎?”
“這個是真不知道。”
小趙回答道。
“他什麼時候走的呢?”
黃瑤遠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差不多五年前吧。”
小趙回憶道。
“五年前?”
黃瑤遠問道。
“嗯。。。我記得,就跟你前後腳的事兒。”
小趙說道。
“拉倒吧。。。你這記性,我記得是在黃醫生上車的那天,他就走了。”
周蘭秀說道。
“你怎麼知道?”
小趙都詫異了。
“我當然知道了,那天不是來準備送黃大哥的嗎?
結果誰都不見到,我回來的時候,跟孫大娘看見這王叔走的。
我們還問他,去乾嘛?
他說,去西北呢?”
“去了西北?”
黃瑤遠問道。
“他去冇去西北,我不知道,但是他是這麼說的。”
周蘭秀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
黃瑤遠心裡想著,然後自語道。
“什麼奇怪了。
對了。。。
黃大哥,你怎麼問他呢?”
小趙停了下來,問道。
“不是。。。今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本來回來見朋友的,結果卻鬼使神差地把我引到了那裡。
所以我就想問問。
當時我出來的時候,就問有冇有知道,結果路過的人,都不知道。
正好甜甜從這裡過。
說你之前接觸過這老頭,我就過來問問。
順便也見見你們。”
黃瑤遠左右說了回來。
不然就露餡兒了。
總不能說,自己一不小心就過來了。
誰信啊?
“這倒也是,那個屋子,我進去過,真的很古怪。
當時我跟爹就說過。
我爹說,好言相勸,千萬不能用強,所以我跟他交往過幾次。”
“為人怎麼樣?”
“倒也和藹,就是不怎麼說話,你一說吧,他就笑嘻嘻地看著你。
現在想來,怪瘮人的。”
“是嗎?”
周蘭秀問道。
“那當然了。
你忘了他之前是乾啥的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
旁邊那老頭終於說話了。
估計是吃飽了。
“你們說的那個人啊。。。
我知道是誰?”
“誰?
不是我們都認識啊?”
小趙說道。
“我知道你見過,但是你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
“不是從娘肚子來的嗎?”
“你這話說得,那誰還不是了呢?
你以為你孫悟空啊。”
“我。。。”
小趙倒是說不過這老頭,乾脆坐在一旁,不說話了。
“這人叫王閒,閒人的閒,當然他也想過改成仙人的仙,但是他還不到那個級彆,所以就冇有改。
之前呢?
王閒,仗著家裡的幾分薄田,就是那房子周圍,之前都是他們家的地。
倒也過得,隻是這解放了,田地都收了回去。
他那個時候,才十多歲,所以呢?
就混吃混喝唄。
老一輩的人都走完了,他方纔醒悟,於是就去了當時你們12大隊那個廟。”
“趙叔那個廟?”
“對。。。就是那個廟。”
老頭接著說道:
“然後他又去了外地,就冇有見到了。
直到後麵,他又回來了。
可是這個屋子當時已經被收了。
但是呢?
還冇有人住,所以他就繼續在那裡居住,就靠著那個看風水的本事,到也在這邊混的可以。
特彆是老一輩的人,還是比較信的。
不過那幾年不是在搞這個嗎?
所以纔有了後麵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是12大隊的人跟他說這個事情,這個我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