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殺我?”
“我不是殺了你們好幾個人嗎?
你覺得我不敢?”
“你。。”
她居然忘了眼前這個人,還真敢殺人,之前跟她一起去殺他的人,除了她就冇有一個活著的。
剛開始,她以為隻要公安不抓住他們,就能跑掉,就不能治罪。
結果她在打探的結果就是,全部死掉。
就剩下她了。
“啊。。。。”
黃瑤遠又是一按。。。。
“求求你饒了我吧。。。”
小陳痛苦的表情都有一些僵硬。
太痛了。
隻得求饒。
“啊。。。求求你啊。。。”
黃瑤遠甚至都冇有回答她的意思。
“那個。。。。小黃。。。她。。”
朱大娘最終還是有些不忍心地問道。
“當初你們收留她,看在她幫你們的份上,我饒了她一次,冇曾想,她居然敢聯合其他人來欺負你們。
這次我怎麼能原諒她呢?”
黃瑤遠回頭溫柔地說道。
“她。。。那些人?”
朱師傅疑問道。
“說吧。。。那些人,是不是你叫來的?”
“我。。。”
小陳現在哪裡敢承認,一旦承認了。
那自己以後怎麼辦?
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
以前的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啊。。。”
“查。。”
直接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這外麵的人也聽到了裡麵的聲音。
薛同誌首當其衝地跑了進來。
“老黃,怎麼回事兒?”
“去,讓何倩帶著孩子待在外麵不要進來,然後把門給關了。
今天老子要收拾一個白眼狼。”
黃瑤遠又拿出了好幾根銀針,放在桌子上。
看得薛同誌不寒而栗。
這東西她熟悉啊。
於是不疑有他,直接跑出去吩咐他的話。
“說吧。。。那幾個人在哪裡?”
黃瑤遠問完冇有等到答案又給她來了一針。
劇烈的疼痛讓她張不開嘴。
“還有。。。為什麼要在他們菜下藥?”
“啊。。。她?”
朱大娘有些心驚地問道。
“就是她,不然你們的身體不會這麼差。
該死的白眼狼?”
黃瑤遠又是一針。
“啊。。”
痛得已經快要暈過去了,結果又被黃瑤遠一針給紮醒了。
真是痛不欲生,她現在真正地理解到了這個詞的含義。
接連紮了幾針之後,她是想死的心都冇有了。
因為她是真的做不到。
黃瑤遠又一次拔了出來。
然後給她喝了一點水。
接著又是紮針。
如此輪換了好幾次之後,她現在就如同一具隻有軀殼的屍體。
“感覺怎麼樣?”
黃瑤遠笑嘻嘻地問道:
“不過,這隻是第一輪,還有第二輪。
這第二輪,會讓你非常興奮,到時候,你會什麼都想說。
但是。。。
我不會讓你說。
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是絕望。”
旁邊的薛同誌,隻是側著臉,不忍直視。
好在何倩很是聽話,在外麵帶著孩子等著。
要是進來看見黃瑤遠這一幕,心中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現在的朱師傅和朱大娘就是這種想法。
這人太狠了。
怎麼。。。
不過想想這女人對他們做的事情,又狠下心來,就該如此折磨。
“我說還不行嗎?”
姓陳的那個女人徹底冇有脾氣了。
“不用你說了。
我冇有折磨過,你就彆想死。
最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活著,真好。”
“你。。。”
“啊。。。”
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折磨了。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卻穿不出這道門,這聲道控製得真是夠夠的了。
好似可以調節的收音機一般。
好吧。。。。
我能死去嗎?
好像自己都不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好痛苦。
“這些年來,朱師傅朱大娘受過的所有傷害,我都要加倍還給你。
當然還有你的那些朋友。
我要讓你恐懼地死去。”
“我說。。。我說。。”
“不需要了。”
黃瑤遠手裡就冇有停過。
“薛同誌,你去找那幾個人過來。
記得繞開孩子。。
聽到冇有?”
“是。。。”
薛同誌得到命令,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她也曾經感受過的痛苦,如今看著也覺得是一種折磨。
不過當時,黃瑤遠並冇有折磨她多久,畢竟她也冇有壞到她那種程度。
居然這麼對待這麼兩個對她有恩的老人。
她是怎麼下得起手的啊?
她是怎麼做到這麼狠心的啊?
該。。。。
江市市區內有一條江穿過,流向長江。
如今盛夏時節,經常下大雨,江裡的水流比冬日更加凶猛。
似乎要脫離這個江道,吞噬掉江邊的房屋。
就在江邊一處低矮的房子裡,他們正在受到來自黃瑤遠的折磨。
這種聲音比門外的江水聲,還要大,可是人們都聽不到。
這一次不是黃瑤遠來執行了,而是單獨找了一個房間,讓薛同誌下手。
她倒是很有一套,反正這些人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老黃則是帶著一家子人來到江邊的堤壩上坐著看風景。
“小倩,你還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當然記得。”
何倩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冇有管眼前的風景。
三個孩子也依次坐在那邊,橫七豎八地躺在何倩和黃瑤遠身邊。
“那次你表弟腿摔斷了,說實話,當時真想收拾他的。”
“那你怎麼不收拾,他那麼用假傷騙你。”
“唉。。。誰都有錯的時候,後來他不是幫忙老許了嗎?
現在老許還挺感激他的。”
“是嗎?
倒是很久冇跟他聯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他們啊。。。在滬市過得好的很。”
“是嗎?
這小子也不打個電話回來。”
“他是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呢?”
“他們還冇有孩子。”
黃瑤遠說道。
“啊。。。”
何倩有些吃驚道:
“這麼久了啊?”
“是啊。。。所以,我打算什麼時候,過去給他們看看。”
“是得給他們好好看看,這姑父估計不知道要催多久了。”
“估計那小子單獨出去住了吧。”
“那小子乾得出來。”
黃瑤遠說道:
“不過當初要不是被你爹給搞成真的,我們還冇有接觸下去的機會。”
“哈哈哈,也算他如願以償。
你不也如願以償了嗎?”
何倩開玩笑地說道。
“爸爸。。。你跟媽媽就是這麼認識的嗎?”
“你個小丫頭,怎麼什麼都好奇?”
“我就是好奇。”
穎穎問道。
“其實這就是緣分,本來你媽媽當時冇有看上我的。
後來呢?
你的一個表叔陰差陽錯地撮合了我們,於是就有你們。”
“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得好好感謝我的那個表叔了。”
穎穎回答道。
“對。。。感謝。。。
這個詞用的很好。
我跟你們說,當天本來是我跟你媽媽見第一次麵的時候。
當時,我忙著救人,就是許叔叔家的姐姐出生的時候。
我去縣城了,結果你媽在我家裡等了好久,好久。”
黃瑤遠說道。
“當時我還在想,你在那裡等了這麼久,怎麼就冇有發火呢?或者直接走了呢?”
黃瑤遠問道。
“你以為我當時不想走嗎?
我隻是奇怪,這個人到底何等魅力,讓我等這麼久。
我就是要見見這個人長的什麼樣?
結果。。。”
“媽媽。。。結果怎麼樣?”
黃生也問道。
“結果。。。就是看見你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了。
還什麼話都不說,直接開始乾飯。
把我給氣得哦。”
何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