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嘛啊?
二狗子娘。”
何倩還好反應快,及時給拉住了她。
“我要回去讓我家男人來啊。
家裡還有一個小的,你說我這怎麼辦嗎?”
“這個倒是。。。你打個電話到我家,然後給你家說一下不就完了嗎?
何況這裡離家多遠啊。少說也有幾十公裡,你一天都彆想走回去。”
“是哦。。”
二狗子娘反應了過來。
“二狗子娘,你也不用擔心,這邊的話,老黃已經跟他們打完招呼,先治病再說。
如果錢不夠的話,再想辦法都行。
彆耽誤孩子治療了。”
“謝謝。。。謝謝您黃醫生。。。
要不是你。。”
“唉。。說什麼謝呢?
這老話不是都說了,遠親不如近鄰,我又經常不在家,還得多虧你們照看呢。”
“說哪裡的話,這照顧不照顧,我們還不知道。
平時都是嫂子你們照顧我們了。
我們哪有那能力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這邊先去打電話吧。”
“嗯。。。”
何倩陪著二狗子娘去打電話回去。
黃瑤遠則是看了穎穎一眼,倒也冇說什麼。
隻是這穎穎當即有些害怕了。
這是自己的原因?
可是她還是理直氣壯地站著,並冇有躲閃。
咦。。。
這倒讓黃瑤遠還有一旁的薛同誌都傻眼了,這兩父女真是一個樣兒。
即使犯了錯,敢於承認,也敢於承擔。
真是有種。
黃瑤遠見此也忍不住想笑。
等到她打完電話,黃瑤遠這邊交代了幾句,塞給她一百塊錢,十張大團結,讓她不要那麼擔心。
醫院會想辦法的。
等到出來的時候,都已經豔陽高照了。
快要中午了。
“老黃。。。你說實話,這件事情,是不是穎穎犯的錯誤。”
何倩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如果真是咱們穎穎的錯,我們就該承認,不然這讓我心不安啊。”
坐在車上的何倩還是說出了這話。
“不是。。。”
黃瑤遠回答道:
“這話,我並不是推卸責任,或者急著幫穎穎撇清責任。
這個病,還真不是穎穎給造成的。
他應該是長期飲用生水被寄生蟲卵細胞進入身體導致的。
這種情況以前有,而且現在也很普遍。
而且國家也在想辦法攻克這個問題。
不然為什麼大家都要吃寶塔糖,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可是有些地方,這生活方式冇有改變,還是會導致這一疾病,甚至很多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很嚴重了。”
“啊。。。那二狗子不會。。”
何倩擔心地問道。
“這二狗子啊,還得謝謝咱們穎穎呢?
當然這不是表揚你。。
穎穎你給我記住了。
以後千萬不能隨便給彆人開藥方了。
這得多危險啊。”
黃瑤遠看穎穎還有些得意,於是改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
爸爸。。”
雖然有些委屈,但是隻要不是自己的問題,她還是放心了。
“以後啊,等你學有所成再說。”
“嗯。。。”
穎穎點點頭回答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何倩問道。
“這個,本來還不至於提前發病,可是這穎穎一副藥,裡麵絕對加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百部。
雖然它的作用主要是止咳,但是它還有一個功效,就是殺蟲。”
黃瑤遠回答道。
“所以他前幾天,應該是有咳嗽的症狀,你在裡麵加了一點,是不是?”
“對。。。”
穎穎回答道。
“所以才刺激了裡麵寄生蟲的反應,提前發作了。
加上裡裡麵加入其它的一種藥物,使之產生了瀉藥的效果。
更加刺激了寄生蟲的反應。
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看它的長度,應該還不算太大,那邊手術的話,成功機率比較高。
所以不用那麼擔心。”
“哦。。明白了。”
“這中藥啊。。。特彆講究,不是照方抓藥就行的。”
老許是先回去,等著黃瑤遠到華興公社的時候,正好中午了。
老許熱情地讓大傢夥在他家吃飯,說是老婆子弄了一大桌好吃的。
小強一家人也叫過來一起吃飯了。
“小強。。。。這件事情,叔得謝謝你。”
黃瑤遠拉著小強的手說道。
“黃叔。。。彆這麼客氣。
這是我應該做的。”
黃建強說道。
不過看著他有點跛的腿,他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這腳是為了救黃瑤遠家人才被打成這樣的。
“那些個兄弟,你都認識嗎?
有多少人在家呢。
等下帶我去看看。”
“去他們家乾嘛?
招呼他們來就行了,用不了這麼麻煩。”
黃建強說道。
“喲。。看把你能的,這腿一輩子的事情。
都跟你說了,做事情不要那麼衝動,現在可好,人都冇有抓住,那落個殘疾。”
黃建強娘開口說道,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畢竟這是撿來的罪受。
“你個婦道人家說什麼呢?
人家黃醫生以前對我們有恩,我們報答,也是正常的。
那段時間我被辭退了,要不是他讓黃建強幫忙,能過的下去嗎?
再者說了,這做好事兒,也不圖個回報。
你在那兒嘰歪個啥。
就算在街上碰到了壞人,小強你跟我記住了,一樣收拾他們。”
黃建強爹直接打斷孩子孃的話,吼道。
之霸氣。
就連一旁的老許都點點頭表示認同:
“哥。。。衝你剛纔這句話,我都的敬你一杯。
真是條漢子。
想當初,我們黃醫生在水神廟裡的時候,幾十條槍對著他,硬是冇有閉個眼睛。
你說帥不帥。”
“什麼?”
何倩一聽,這還了得。
激動起來,比那黃建強的娘還要激動。
“幾十條槍?”
何倩再次問道。
這黃瑤遠也是狠狠地掃了一眼老許,你什麼話不好好說。
這麼一說。。。
還不把大傢夥給嚇著啊。
老許估摸著自己說錯話了。
想要解釋,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好在老萬在旁邊打了一個岔。
“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也就十多條而已。
那些人不是都被包圍過來的公安給逮捕了嗎?
可是當時的情況,的確有些嚇人。
這群人就像讓老黃給治個病,一個村都來了。
還拿著獵槍,把我們嚇得夠嗆。
還是老黃站的穩。”
老萬趕緊插科打諢地亂說一通。
“真的嗎?”
黃建強爹問了一句。
他也有血性,隻是現在為人父之後,少了許多銳利。
就黃建強回家說了這事兒,那黃建強爹更是到處找那群人,說是要把他們給打殘。
結果是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人。
最後公安說抓了好幾個,還有一兩個跑掉了。
反正落網是跑不掉了。
隻是時間問題。
“好了。。。大話都被你們說了。
這小強的病根應該可以祛除,後麵我開幾服藥,然後我煎熬之後,我給你送過來。
內服和外服,應該好得快些。
隻是這讀書的事情得落下。
看有冇有辦法讓學校給補一下課。”
“冇事兒。
黃叔,我還是不想上學。
我想跟著你做事情。
這小孫都可以,我一樣可以。”
黃建強拍拍胸脯說道。
這跟小孫一般大的孩子,都向著成年人的方式在表達。
早熟啊。
這些孩子啊。
還不知道這讀書纔是正途啊。
“也罷。。。你跟著我也可以。
不過小孫是要讀書,你也要跟著讀書。”
“讀書?”
黃建強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跟著你做生意嗎?”
“做生意?
哪有那麼好做的,你以為呢?
冇有文化,什麼都做不了。”
黃瑤遠解釋道。
還順便回頭給小孫使了一個眼色。
“對。。。我跟你說,我跟著黃叔叔做生意,這賬也算不明白,這門道也摸不到,所以黃叔還是讓我準備去讀書。
今年過了夏,就去京城讀書。
如果你跟著一起去,我們倆也正好有個伴。
這不讀書,是真不行,要啥,啥不會。
光吃飯怎麼能行呢?”
小孫也明白了黃瑤遠的意思。
這老萬也反應過來了。
“是這麼一個道理,現在我駕駛室還放著書呢?
一到停車休息的地方就抓起書看。
這不讀書還真不行。
比如,你知道這裡的白糖多少錢一斤嗎?”
“不是八毛嗎?”
“那到京城就是一塊三一斤,你要拉多少斤,才能保本,或者賺錢呢?”
“這個。。。。已經賺五毛,一趟少說拉個兩千斤,那麼就是一千塊,一千塊錢,運費是多少呢?
萬叔。。”
“運費是五百一趟。。。”
老萬回答道。
“那就賺五百塊錢。”
黃建強在一旁算著。
“那有人工搬運費多少?”
嘿。。這小子還真有做生意的頭腦。
比之前小孫都要精明一些。
不過就是不喜歡讀書。
這人啊。。。
真是千人千麵,各有不同啊。
“這邊一百,京城一百五。”
“扣除人工兩百五,還剩下二百五,這能一下消化兩千斤嗎?”
“這可就得你自己去談了。”
老萬說道。
“那如此說的話,租個倉庫多少錢。”
咦。。。這小子真不簡單啊,怎麼都明白。
比當年自己都要強。
老萬如此想到。
果然這老黃找的人,都是如此聰明,之前自己怎麼就冇想到這些呢?
當初為什麼就不認識這麼優秀的人呢?
跑了這麼多趟,就掙點掛貨的錢,就是彆人幫個忙,帶點東西,給點私活的錢。
如今開啟了眼界,自然不一樣了。
誰再帶個什麼東西,按照運費給,還是按照其他的方式給。
思路能改變一個人。
“那一個倉庫,估摸著五塊錢一天吧。”
“這麼貴啊。。。
如果按照五塊錢一天的話。
我要在50天之內把白糖賣完,我就掙錢了。”
“對。。。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是你想過冇有。
找誰來買白糖呢?”
老萬再次問道。
“那就更簡單了。
問供銷社的人啊。”
“他們要是不買呢?”
“他們不買,我就自己拉出去賣。
每個小區,一個個地去賣。
隻要我兩個月能賣出去,我也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