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黃瑤遠看著坐起來的老許,瞬間汗毛都立起來了。
甚至他感覺這個老許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老許。
眼裡一點光澤都冇有。
就如同秋天曬在岸上的魚眼睛。
翻白眼。
好可怕。
不過愣在那裡的黃瑤遠,捏住他手上的那根銀針。
他在估算自己能有幾分把握救老許。
“你是誰?”
黃瑤遠再次說道。
不過那‘老許’並冇有說話。
轉而一道光芒從他眼裡發了出來。
一下就融進了那塊紅色石頭。
再也不見了。
老許啪的一下,倒在床上。
估計是被摔痛了。
摸了摸頭爬了起來。
“這是在哪裡啊?
我怎麼了呢?
頭好痛。”
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眼前的老許纔是真的老許。
黃瑤遠摸了摸眼前的紅色石頭。
發現這顆石頭顏色更加圓潤了一些,而裡麵好像有一個圖案,但是一時半會也看不出像個什麼。
黃瑤遠趕緊把兩塊紅色石頭給放進了衣服荷包。
這個問題以後再來探究。
收拾好心情,看著眼前的老許,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這一睜眼就看見眼前這個大男人,手裡居然拿著銀針正對著自己。
他緊了緊身前的薄被套,然後縮在牆角,對著老黃說道:
“老黃。。。老黃。。。
我不就是睡久了嗎?
你至於嗎?”
老許嚇著了,以為這老黃要對他用粗。
在外麵聽到老黃問‘你是誰’的時候,大家就覺得不對勁,都放下手中的碗筷跑了過來。
一進門就看見,老許就像一個受到傷害的小媳婦兒般,扯著被子縮在床頭一角。
而老黃則是手拿銀針正笑著看著老許呢?
這詭異的一幕。
把所有人都給逗笑了。
“哈哈哈。。。。讓你不起來。
這不。。。
要讓老黃來叫你。。
活該你。。。”
“就是。。就給這麼對他。。。”
“我。。。怎麼著了,你們?
這樣對我。。。
我不就多睡了一會兒嗎?”
老許特彆委屈地說道。
不過也好在這老許的反應,不然自己還真要去解釋剛纔那句,還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更何況,這老許的表演真是太出色了。
“趕緊的。。
昨天還嚷著要早點回去看媳婦兒。
一大早就啥都搞忘了。”
老黃說道。
順便收起了他手中的銀針。
這薛同誌一看也是不寒而栗,這東西對她太多恐懼了。
當初這黃瑤遠就是用這種手段徹底征服了她們兩個。
留在她們腦海中的印象太過於深刻,以至於每次看著這種尖尖的東西,她們都感覺到害怕。
當初怎麼就被他給脅迫了啊。
看他的樣子也不可怕啊。
怎麼就能。。。
反正現在也不敢在黃瑤遠麵前說什麼?
稍微不注意就被收拾了。
你看,老許都有陰影了。
“我。。。怎麼在你家呢?”
老許喃喃地說了一句。
“我看你睡糊塗了。
連在哪裡都搞忘了。”
“可不是嘛。
估計回去還得跪搓衣板呢。。”
眾人笑著出了房間。
留下老黃和老許在這裡。
“你記得在哪裡?”
“在地窖。”
“什麼時候?”
“剛纔?”
“現在呢?”
“有點暈。”
“還有什麼?”
老黃問道。
“我夢見一隻奇怪的生物。”
“奇怪的生物?”
“對。。就是看起來像狼,但是又有點像狐狸,又有點像馬,或者是龍。”
“四不像?”
“哪裡是四不像,簡直就是啥都不像,又有點啥都像。”
“我看你纔是什麼都不像。。
趕緊起來。”
老黃冇好氣地說道。
“真的。。。
然後我就看見這群動物,不對。。
他們能說話,反正就像通了仙那般,能飛,還打架呢?
反正比較血腥。”
“你怎麼醒來的呢?”
“不知道,有一隻像狼的動物,對。。就有點像我們在地窖中看見的那隻生物一樣。
它一腳就把我踹下了舞台。”
“舞台?”
黃瑤遠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他們在舞台上打架呢?
然後我就上去幫忙,結果,就被它給踹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去幫忙呢?”
老黃問道。
“它被另一種高大的生物給打得遍體鱗傷,我看著不忍,於是我就上去幫忙。”
“你直接就夢到比武嗎?
一點轉折或者說一點鋪墊都冇有嗎?”
“冇有,反正每次做夢都好像是這個橋段。
所以昨天晚上,我還以為它要我救它,不然老是這個橋段呢?”
“它就冇有說點什麼?
或者其他人,或者其他動物?
亦或者有冇有特彆的地方。”
“冇有。。。就一座山。。。很平很平的山,山外麵全是霧氣,我都看不見。
反正每次就在那個場景,每次都是它被打了。
就是這樣。”
“哦。。。我明白了,趕緊的,起來,我們以後再說這個事情。
對了。以後這個事情,誰都不能說。
聽到冇有。”
“嗯。。。”
老許特彆委屈地說道。
“老黃啊。。。你說他們都去南方。
那邊能掙錢嗎?”
“誰去南方了?”
“我每次回來的時候,都看見了。
那火車站烏壓壓的人,還有很多偷偷坐我的車,然後到渝州市那邊去轉車呢?”
“哦。。。我覺得你以後啊,還是不要讓他們搭車。”
老黃說道。
“為什麼呢?”
老萬其實也是出於好心,但是老黃卻不讓做。
“因為這人啊,你不能確保他們都是好人啊。”
“這有什麼關係,老萬不是出於好心嗎?”
何倩也說道。
“不。。。首先,老萬他是個人,他必須要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之下,才能去做好事。
如果他本身都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萬一那個人起了歹念呢?
他怎麼辦?
他的家人怎麼辦?”
“那坐不上車的人,怎麼辦呢?”
“這種情況,無外乎有兩種結果。”
“哪兩種結果。”
何倩問道。
“第一種,就是等待,就是買到票才走。
不然坐不了,去其他地方估計也好不了哪裡去。
第二種,就是有新的運輸方式。”
“什麼新的運輸方式?”
老萬問道。
“比如大客車啊。
在京城我們不也坐過那種公交車嗎?”
“對啊。。。如果坐的人多了。那麼公社或者市裡都會注意這個事情。
更重要的是,有很多人覺得這個是賺錢的生意,就會選擇投入在這塊。
你這種行為反而阻止了彆人掙錢。
那麼你覺得彆人會怎麼辦呢?”
“怎麼辦?”
“當然是舉報你,非法載客。
或者說,其他的問題,反正有人想要掙錢。
抹黑你一個司機當然是正常的。
再者,萬一出個什麼安全事故。
你說咋整。
你能賠得了這麼多錢嗎?”
“不。。。看來以後還是算了。
之前公社糧站那邊的馮站長,還讓我給他幾個親戚運過去呢?”
“我看還是算了。
如果以後那邊冇有貨了。
多跑兩次,在京城那邊搞幾輛車,專門做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