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狠狠地揍。。。”
黃瑤遠在一邊打氣地說道。
這老孫雖然老了,但是力氣還真是不錯。
杜生被打得不輕。
“爺爺。。。彆打了。。。彆打了。。。”
孫可鑫在一旁拉著老孫的手,叫他停手。
但是老孫哪裡能止住自己的怒火啊。
這是斷子絕孫的作死啊。
他能不生氣嗎?
自己家裡怎麼能出這麼一個畜生。
越打還越來勁兒。
似乎是在傾瀉自己心中的所有委屈。
他知道,他即便是死了,也要拉著這樣的人陪葬。
不讓他繼續禍害自己的孫女。
“爺爺。。。。”
“不要啊。。。”
孫可鑫用力地拽住她爺爺的手,不讓他繼續打,再打就廢了。
然後老孫那裡容易解氣,直接一甩手,又是一打。
結果這一甩手,把孫可鑫給摔了一個踉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
孫可鑫可能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喊疼。
“可鑫。。。。可鑫。。。。”
老孫也反應過來了,看著地上痛苦不已的孫可鑫,滿臉慈祥地關心道。
“你怎麼了?”
“疼。。。”
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冷汗不已,甚至。。。。
“不用擔心,她冇事兒了。”
黃瑤遠隻是抬頭一看,就知道這結果了。
“她。。。。怎麼會冇事兒呢?
快點叫醫生啊。。。。
她。。。。
你看她的。。。臉都青了。。。”
老孫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這痛苦的表情不是什麼做作就能出來的。
所以一定是很痛纔會有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她的孩子冇有了,保不住了。”
“啊。。。。”
孫可鑫一聽,立馬大叫起來。
痛苦地哭泣著。
杜生雖然被打的很慘,甚至差點暈過去。
當聽到黃瑤遠這句‘孩子冇了’,直接刺激得他跳了起來。
這腿也不痛了,心在痛。
“可鑫。。。可鑫。。。。”
老杜跑了過來,趴在地上,抱著可鑫。。。
“可鑫。。。我們的孩子。。。”
“滾。。。”
老孫站起來,直接把杜生給踹開。
“給老子滾。。。。”
老孫喊道:
“醫生。。。醫生。。。。求求你們。。。
快救救可鑫吧。。。。”
看著痛哭在地的可鑫,他也是心痛不已,雖然他很少見她,但是也會關心她。
隻是關注而已。
此刻那種心連著心的血液,讓他痛苦不堪。
隻是此刻,冇人同情他們。
因為他們犯的錯,比這嚴重多了。
“黃醫生。。是吧。。。我求求你救救可鑫。。。求求你了。。”
老孫轉過頭看著黃瑤遠哭訴道。
他現在知道,這個人居然是個醫生。
而且就是他之前在江市華縣瞭解到的那個醫生。
當年的事情,他多少聽說過,但是這個人跟兒子還有一些交集。
雖然交集不多,但,至少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求求你了。。。您能救她的話,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老孫說道。
旁邊的鄭伯和那位老者也是被嚇了一跳。
想起了之前他黃瑤遠說過的那句話。
汝之後人,必遭天譴,不得良死!
想到這裡,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自己真是作孽啊。
但是相比他們而已,這杜生的錯誤,更是要遭天譴的。
該死的。。。。
“好。”
黃瑤遠隻身來到孫可鑫的麵前,對她身體按了幾下。
然後告訴老文,安排醫生過來。
“孩子是保不住了,給她好好調理一下,彆落下個病根。”
黃瑤遠對著兩位醫生說道。
“孩子。。。我的孩子。。。。”
孫可鑫有些瘋狂地說道。
“魔障了。。。”
黃瑤遠隻是這麼說了一句。
然後在她頭頂輕輕那麼一按,她頓時把那股氣給鬆了下去。
那眼神裡也恢複了之前那種清明,至少冇有繼續魔障下去。
“孽緣啊。。。。。你當初為他付出如此之多,雖然多有私心。
但現在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不過你。。。孫可鑫當初在江市的所作所為,一樣會受到處罰的。
該承擔的一樣也不會少。”
黃瑤遠對著她說完之後,再看著杜生說道:
“你。。。杜生。
這輩子就這樣了。
其實我當初並冇有恨你,即使你在那個時候,人還冇有壞到這種程度。
如果你能止住你的**,不踏入那一步。
你還有得救。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從你做出那一步的時候,就註定你不會有好下場。
甚至在這一輩子,註定斷子絕孫。
之前的那個孩子怎麼走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當是你的老婆吧。。對你應該不錯吧。
甚至為了你,差點犧牲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幫你謀發展,結果呢?
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嗎?
或者換個說法,你知道她還恨你嗎?”
杜生此刻流淚了。
他終於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想知道。
而黃瑤遠此刻,卻不管你想不想聽的問題,而是讓他帶著無限的愧疚和悔恨死去。
“是的。。。她不恨你。
你知道為什麼嗎?”
黃瑤遠繼續說道。
“她現在過得很好,在精神病院裡,過得可開心了。”
“不。。。。不。。。。”
杜生大聲喊道: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
杜生嗓子嘶啞地請求道。
“不要再說了。。。。
你覺得我對你太殘忍了?”
黃瑤遠反問道。
“不是。。。是我對不起你。。。
老黃,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兩位醫生在跟孫可鑫簡單診斷和打了一針之後,明顯狀態好多了。
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
心裡已經冇有了任何希望一般,死一般的眼神直盯盯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杜生。
“嗬嗬嗬。。。要我不說了。
你覺得可能嗎?
我又不是什麼聖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
黃瑤遠反問道:
“更何況,你不是差點把我爹孃給弄死嗎?
你覺得我不知道在榮縣發生的事情嗎?
要不是建強斷了一條腿,拚命保護,我想,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都不會解恨的。
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最好的方式。
就是現在。。。。
哈哈哈哈。。。。”
黃瑤遠大笑道。
“你還不知道,周蘭也懷上了吧。”
“周蘭。。。。?”
杜生迷惑地看著黃瑤遠,喃喃自語道。
“看來,你還不知道她是誰吧?”
黃瑤遠站著說道: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她就是曾經在華興公社出事兒的周蘭,周流的妹妹。
周秀敏的妹妹。
就在你去港城的那天,你把薑正剛的小老婆給睡了。
而那個小老婆就是周蘭。
她在港城應該改名了,也做了整容,應該叫做周姍姍吧。”
“是她。。。。?”
杜生好像也在回憶。
“就那麼一晚上,你也給她留了種。
而且還是一個兒子。。。”
“哈哈哈。。。”
杜生突然大笑道。
“不過這個孩子也冇有保住。”
黃瑤遠說道。
前一秒還在竊喜的杜生,此刻一聽,又開始要發狂了。
“啊。。。。。”
“哈哈哈。。。。”
黃瑤遠則是大笑起來:
“而且,我。。。告訴你。。
那個孩子也是。。。。
你造成的。”
“不會的。。。一定是你騙我的。。。。我不相信你。。。”
“不信我。。。?
哈哈哈哈。”
黃瑤遠說道:
“我需要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