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文也是鬱悶。
怎麼又跑了。
而且到處都有槍聲。
到底去哪一邊呢?
索性他決定讓不同的人帶領各自的隊伍分頭去抓捕。
碼頭路那邊讓新絳這邊的人去,他則帶著幾個人來到了茶攤這邊。
他想問問這老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感覺這還在戰場的感覺呢?
老黃這邊也是射擊不斷,都在找掩體,但是公安那兩把手槍,畢竟是子彈有限,所以很快就被對方給壓製了。
大家都蹲在地上躲避子彈,隻有這老黃坐在座位上,動都不動,還嗑著瓜子呢?
這得心多大啊?
“都停止射擊。。。。不要開槍。。。全部趴下。。。”
門口的公安出現了。。。
場麵一下被壓製了。
但是他們冇有想到的是,這幾十個人壓根就不怕公安,趁他們在喊話的時候,就直接朝著他們開槍了。
這下又亂了。
躲在一根柱子後麵的周流,看見此刻的情形,真的被嚇到了。
雖然他也是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冇有這麼詭異過。
自己都做了萬全的準備,居然還有公安的參與。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他始終不得其解。
不過看著不遠處還在嗑瓜子的黃瑤遠,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來他有好的前程的,就是這個人。
是他毀了他的一切。
曾經老吳那麼倚重他的,怎麼下放也能混個級彆吧。
可是這老黃把他一切都毀了。
“停火。。。。”
周流看著越來越多的公安進入這裡的時候,他知道,他們是跑不掉了。
於是他把他手上的槍還有其他東西都扔了。
這樣他就可以逃避一些罪責。
當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人家都是瞎子。
聽著周流的一聲喊話。。。
老孫先是一震,隨即明白了。
“都把槍扔了,我們投降。。。”
隨著老孫這麼一喊。
大家也隨即明白了。
這是要保全自己了。
下麵的人也知道了。
如果冇有了槍,那麼他們就不會再開槍,或許自己就能保下命來。
但是自己都衝突了啊。
萬一那個公安受傷了怎麼辦?
自己會承擔如何的罪責。
他們來不及思考自己將要麵對什麼?
隻是聽令於他們。
“都不許動。。。。”
老文也跟著進來了。
然後這一幕讓他非常的驚奇。
這老黃玩得真花啊。
這人坐在中間,也不怕子彈不長眼睛所。
“老黃。。。。你冇事兒吧?”
老文進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關心老黃。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公安果然是黃瑤遠招來的。
不。。。
應該就是他帶來的。
黃瑤遠看著老文,並冇有回答他。
反而看向他的表情。
雖然夜晚的燈光照射下,看得不是那麼清楚,但是也能看出個大概。
“唉。。。你就不該來這裡,追他們不是更好嗎?”
說著老黃就站起身,走過去一把把老文拉了過來。
老文還冇有反應過來,一顆子彈咻地從他腦袋旁邊擦了過去。
頓時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這是真的。
怎麼好像在夢裡一般。
黃瑤遠倒是冇有說什麼,隻見那身後的公安,對著那開黑槍的那人就是一槍。
當場斃命。
老孫回頭看了看,居然是周流那邊帶來的人,這不是找死嗎?
為什麼呢?
老孫來不及多想,這周流帶來的其他兩個人,見狀,直接端起微衝就是一個橫掃。
這次對準的不是公安,而是老孫他們這些人。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周流也是被嚇尿了。
這怎麼回事兒?
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不過他現在不想其他,隻想活下來再說。
這京城的案子都還冇有破,他還有機會跑路。
所以他瞅準機會,直接來個翻牆開溜。
這兩個人倒是為他創造了好機會,不過他們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畢竟這好手難敵四手。
很快就被公安給拿下。
他們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還要反抗呢?
他們哪裡來的微衝呢?
之前不是用的手槍嗎?
什麼時候帶的?
這是老孫和鄭伯以及那位老者心中的疑惑。
不過這周流都跑了,他們也找不到人來問啊?
而且他們也被這子彈給誤傷了。
此刻正抱著受傷的手臂疼痛不已。
“這靜公的東西你們也想碰,真不知道死活啊?”
黃瑤遠坐在鄭伯、老孫和老者的麵前,他們現在被綁在那裡,等待老文下一步的安排。
興許是被那顆子彈給嚇著了。
又或許是被老黃那精準的預言給嚇著了。
反正他現在還冇有開口說話,老黃先對著這三位老者說了這麼一句話。
“哦。。。他不過是一庶人,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對。。。他是一庶人,不過他再怎麼說,也是國君之後,而一國之君,他有他的活法,他有他的死法,可以談論。
但是他們的東西,你們還真拿不走。”
“哈哈哈哈。。。。”
三位老者大笑了起來。
“你能把我們怎樣?
我們最多就是有嫌疑而已。”
“對啊。。我們又冇有犯法不是。。。”
那位老者說道。
“當年韓、趙、魏三家在分晉之後,就遇到了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是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
三個人同時問道。
“就是如何處置這靜公,畢竟是他們自己家族幾百年的國君,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如果是你們。。。。
你們會怎麼處置呢?”
黃瑤遠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倒是把所有在場的人給問懵了。
看來,還是要多讀點書,不然都聽不懂。
“你們現在的問題也是一樣的,麵對你們三位,說實話,這文主任,可能都會棘手。”
黃瑤遠說完,這三位老者倒是咧嘴一笑,表示你還知道啊。
“你們好像已經想到了吧?
你們知道這文主任以及後麵的人會難為情,所以你們才選擇這樣做,是吧?”
黃瑤遠如此說道,這老文一聽,有來頭啊?
倒是認真了幾分,不再糾結剛纔的那顆子彈。
三位老者並冇有接黃瑤遠的話。
反而認真地看著他。
“剛纔跑掉的那人,叫做周流。
不過他也跑不掉,隻是暫時跑了而已。
真是的。。。
也不知道珍惜一下體力。”
黃瑤遠看著那邊的小圍牆說道。
“接著剛纔的那個話題,你們覺得你們就能洗脫罪名?”
黃瑤遠問道。
三位老者並冇有搭話。
“你們會覺得你們的上級會保護你們,畢竟你們之前做了不少貢獻?”
三位老者還是冇有搭話。
“不過。。。你們倒是冇有想過。
他們不會為難的。
因為,有人不難為情。”
黃瑤遠說完,然後用手拍了拍老孫的臉龐。
這個動作不大,倒是侮辱性極強。
就像一位長者對晚輩的安撫一般。
老孫也是怒目而斥:
“拿開你的手。”
“你看。。。你不是也急了嗎?”
黃瑤遠笑了起來。
“我可以帶走你們。。。。。
然後找個冇人的地方。”
黃瑤遠站了起來,看著黑色的天空說道:
“對。。這冇人的地方,我倒是想到了。”
黃瑤遠自顧自己說話,這旁邊的公安也是很忙,把所有人都銬了起來,圍蹲成一圈。
清點裝備。
“那個屯留,怎麼樣?”
“你。。。。”
“哈哈哈。。。我覺得那個地方一定有他的地方。
你們說對嗎?”
黃瑤遠看著老者說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地方,比較適合你。”
“你。。”
老孫已經氣壞了。
“你們瞭解靜公,一定知道,那靜公最後說過一句話。”
黃瑤遠看著他們說道:
“但是這句話的話,不應該叫話,而應該叫做詛咒。”
黃瑤遠說完,看著三位老者。
就這麼直盯盯地盯著。
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