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不是什麼大貨,就是一些電器產品,我們那邊還在卸貨小麥,這車不夠用。
本來我們是準備回去叫車的,但是碼頭的人說來不及了。
所以。。。我們不得已纔來這裡碰碰運氣的。”
老吳撒起謊來,臉不紅眼不脹的。
“有這麼好事兒?
天上可不會掉餡餅兒。”
老許繼續說道。
“真的。。。如果你們去看了,不是。。。
我還是給你們一百,怎麼樣?”
老孫看老吳這說服不了他們,於是加了一句。
“有這好事兒?”
老許回頭說道:
“看來今早喜鵲叫了啊。”
老許諷刺道。
“不去就算了。
本來就是急著拉貨,不然平時就二十塊,多得很的車。
你們還傲什麼傲?”
老孫見此也不再說什麼,而是退一步說道。
其實他說的還真是實話,如果在平時的話,彆說二十了,就是十塊都有人拉。
畢竟也不是耗自己的油,多是公家的,自己就趁機賺點零花錢而已。
“對。。。你們就是急需要用車。
但是我們不拉。
再者說了,我們車上還有貨呢?”
老萬也藉口說道。
“我們這個還真占不了多少位置。
不信的話,你去看看。
而且那後麵那輛車還是空的。”
的確,這老許的車後麵就裝了幾個簡單的配件,還真是空的。
“我放空,我願意,怎麼了?”
老許說道。
還真不信你這個邪了。
“你們。。放著這五百塊不掙?
真是有錢人啊?”
老孫說道。
“對啊。。。”
就在老吳和老孫準備離開之際。
車上傳來了兩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是薛同誌,一個是小英,他們分彆帶著兩孩子。
薛同誌帶著小孫,坐的是老萬的車。
小英子帶著小麗,坐的是老許的車。
這樣分開就讓人以為是兩個家庭,也好打個掩護。
“你在想啥呢?
這麼好的事情,怎麼不去。
就那麼一趟,你能耽誤多少時間?
回家你也跑不了這麼多錢?
趕緊去。”
薛同誌在車上拉著老萬抱怨道。
小英子也是一樣的。
而老孫和老吳還冇有走遠,聽到這麼一句。
嘿。。。
有戲。
總比自己再重新找車來得好。
索性就在那裡等著。
看看他們兩個兩口子會怎麼教訓他們。
不一會兒。
老萬和老許兩人就從車上下來了。
臉上還有一些抓印,看來是乾架了。
“你說,如果不是的,真給一百?”
老萬看著老吳問道。
“是的。。。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現在條件有變化。”
“你愛拉不拉,我準備走了。”
老許知道他們這是想坐地降價,他纔不上這個當呢?
老萬也明白了過來,作勢要走。
“嘿。。兩位同誌,我話還冇有說完呢?
又要走。”
老吳上前拉著兩人說道:
“條件有變化,是。。。。”
“是什麼?”
老許和老萬兩人同時問道。
“是。。如果不是的話,還是五百。
我們今天交了貨,主要是那邊的買家在等,不然我們還真不找你們。
太貴了。”
老吳一臉肉疼的感覺。
的確,拉一批貨就是一千啊。
一千啊。。。
三台機子才能賺回來。
不行,這批貨無論怎麼樣都要賣高點,不然太虧了。
老吳和老孫心裡都是這樣打著小算盤。
而老萬和老許也在心裡做個計較,雖然這是老黃給他們安排的事情,也講了大概的計劃。
但是接下來的配合纔是關鍵。
要趕在公安來之前把貨裝走,這可不是小事情。
“可以。。我們拉。。不過有件事情,我們先說好。”
“什麼事情?”
老吳心裡有些忐忑,這交貨的時間越來越近,如果還不能交貨的話,對方走了。
自己豈不是要虧了。
雖然還冇有付錢,但是這能少得了嗎?
“先付一半的運費,等拉到了倉庫再付另一部分的錢。”
老萬如實說道。
這倒是合理,不過到時候,這錢冇有拿到,自己找誰要去。
“好。。。”
老孫答應道,從荷包裡掏出一疊鈔票,就給了老萬和老許一人兩百。
“這是定金,怎麼樣?
可以跟我們走了嗎?”
“好。。。”
老許和老萬載著老吳和老孫來到新碼頭。
“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周流帶著三個人來到茶攤。
同樣對方一個人帶著三個人來到這裡。
他們是要談重要的事情了。
而這一次黃瑤遠倒是冇有出現在茶攤前麵,而是當起了後廚煮茶的工作。
前麵兩個人是公安的人,冇錯就是剛纔帶著薑新星去飯店的那兩個公安,又跟著回來了。
這次他們如願以償地走到了第一線。
把黃瑤遠給安排煮茶的工作了。
這老黃倒是樂意,本來他也想這麼安排的,誰知道,這兩人還以為黃瑤遠要跟他們搶功勞一般。
“好久不見。。。”
來人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了。
頭髮倒是不白,看起來精神抖擻的,不過眼神有些陰霾了。
甚至看人都是虛著眼。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來。。。坐。。”
“好。。。這裡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老頭說道。
“那是。。。。也要看這是什麼地方了?”
周流回了一句。
“那兩位老伯呢?”
周流四周看了一下,示意帶來的人離得遠一點。
“他們在來的路上了。”
老頭也同樣的動作,讓其他人在旁邊警戒了起來。
這一個動作,頓時引起了兩位‘服務員’的警戒。
這兩人有問題啊。
黃瑤遠透過那窗也看了一下外麵的情況,他知道,這交易是要開始了。
等人一到齊,就可以出來了。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了。
茶也換了兩茬了。
再不來的話,東邊都要亮了。
兩位‘服務員’都冇有什麼耐心了。
而坐著喝茶的兩人倒是悠閒,甚至都打起了呼嚕。
不是周流,而是那個老頭。
“鄭伯伯。。。您終於來了。。我都快要睡著了啊?”
周流問候道。
不過即使他的稱呼很是尊重,但是身體並冇有起身,表示,你還不夠資格讓我起身迎接的意思。
不過那位叫做鄭伯伯的也並冇有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
“那可不是。。。我在這附近迷了路,差點掉水裡了。”
“啊。。。。有這事兒?”
那位睡著的老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問道。
“剛纔,估計那水裡的魚都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
周流問道。
“差不多。。。好多山貨啊?”
“好多山貨?”
旁邊的兩位‘服務員’心裡重複著他們說的話,怎麼聽不懂呢?
他們是來釣魚,還是來打山貨來了。
我們不是來追擊那幾個劫匪嗎?
不過他們手上的動作確實出賣了他們。
畢竟這些個老江湖,那是相當的狡猾啊。
“可不是嗎?這裡以前有老吳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吃茶的哦?”
這鄭伯突兀地來了一句。
“那應該怎樣吃茶呢?”
那位老頭說了一句。
“你不是來過嗎?
不知道嗎?”
鄭伯直接反問了一句。
“那不是有獵戶嗎?
我們怕什麼?”
這獵戶跟吃茶有什麼關係?
怎麼越聽越不懂了。
那手上的動作稍有那麼一遲疑,就會露出破綻。
老黃透過窗戶把外麵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由於燈光問題,他們倒是看不清這老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