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杜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對啊。。。這運費是不是需要付一下,畢竟我們把你從這麼遠的地方拉過來。
可是費了不少勁兒的哦。”
“你。。們。。。”
杜生看見這幾個男人,咳嗽了幾下,才勉強坐了起來。
“杜先生啊。。。我勸你還是不要那麼激動。
這人一激動啊,那傷口就容易裂開。
這傷口一裂開,那血啊。。。
可是不好止住的啊。”
“你,,,,,”
杜先生真的想昏過去,或者就這麼死去。
還能免得在死前受這些人的羞辱。
“怎麼。。。?
突然換了一個角色,感覺不習慣?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想。。。
我們都是朋友,對不對。。。”
趙興一臉笑容地說道。
本來他們打算從這裡繞過去的,不想驚動這些個漁家。
可是聽到河麵上,有哭泣的聲音。
於是他們就想著,把這條漁船給搞過來,然後坐船去那邊碼頭。
避免從這些個漁村過。
萬一驚動這邊的人,這是怎麼跑?
殺還是跑呢?
他們都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冇想到,這船上居然還是他們朝思暮想的杜先生。
這錢的問題算是解決了。
而且後續的一些證明啊,更是容易解決。
說不定他身上就有。
這下,可把大傢夥給開心的。
“說吧。。。你們想要什麼才肯放過我們?”
現在的情況,也不得不放下麵子,才能救得了他的孩子和可鑫。
“這點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的。”
趙興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讓他自己去想。
這樣的談話方式,可以極大地問出對方的底牌。
自己再根據對方的底牌,亮出自己的底牌。
“哈哈哈。。。。你們啊。。。”
杜生笑了笑,然後又是一陣咳嗽。
“看來你時間不多了啊。”
劉漢弟都是一陣感慨,這人怎麼之前還生龍活虎的,這一秒就如同喪家之狗。
身份轉變如此之快,由不得人不感歎道啊。
世事無常。
“說吧。。。要錢,還是要通行證?”
杜先生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
這個跟之前商量好的,隻是他現在這種狀態無法兌現罷了。
“我覺得,我們兩樣都要。”
“哈哈哈。。。。可以。。。不過你們知道,我的錢都被那趙小君給拿走了。
現在我身上是一分錢都冇有了啊。
那通行證,我也要等到了惠城才能跟你們辦理啊。”
老杜似乎是用儘了全力在說話。
“我知道。。。。
但是我也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不然這麼一個小嬌妻。。。。”
趙興說完,還嘖嘖地咂咂嘴巴,一臉猥瑣樣子。
“沒關係。。。。你們一定以為,綁架了我,就能逼著我就範。
可是你們這個算盤打錯了。
我現在唯一的作用,隻能幫著你們跑路。
其他的,你就是殺了我都不管用了。
而且你們不要想著威脅我。
因為你們已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我們麼?”
“不是你們,而是我們。”
杜生淡定地說道:
“而且我跟你們說,從你們上了我這條船開始,
這恩怨就開始了。
你們現在想要擺脫他,是不可能的。”
“你在恐嚇我們?”
趙興知道他說這話的意義所在。
就是為了保命,僅此而已。
所以既然你要忽悠,那麼咱們都開始忽悠吧。
“不。。。我現在連跟他見麵的勇氣都冇有。
而且人家根本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已經言儘於此,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反正我都是將死之人,何必去計較這麼多呢?”
杜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著實讓趙興幾人又愛又恨。
“你不怕我把你媳婦兒。。。。。”
劉漢弟也跟著說道。
“哈哈哈。。。。”
杜先生大笑道。
”我剛剛跟你們真誠地交心,冇想到你們還這麼想。
那麼你們就不要怪我咯。。。”
“你能乾嗎,現在?”
其實這趙興心裡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這老杜什麼樣的人,他雖然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或者說,他的底線在哪裡?
他的背景在哪裡?
萬一這是一個套呢?
如今的情況,最好的方式就是拿錢走人。
“我不能乾嘛?”
杜生回答道。
“這樣。。。我們送你去醫院治療,然後你給我們一筆錢,然後我們遠走高飛,大家都相安無事。
這樣可好。”
趙興說出自己的條件。
“多少錢?”
杜生問道。
“一人一千。
怎麼樣?”
趙興說道。
其實這也不算多,當然也不算少。
要說少吧,都能買好多斤肉了。
要說多吧,最多也就到惠城租個房子,能生活多久,就要看怎麼用了。
反正也比較適當。
“不。。。”
杜生搖了搖頭,表示這太多了。
“最多給你們所有人一起一千。”
“怎麼可能?”
旁邊那人想要衝上來乾他一般。
而且旁邊的一人根本冇有攔他的意思,任由他衝動。
“你們敢,如果你們這樣。。。
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孫可鑫拚死般地擋在杜生前麵,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更何況這種莽夫。
“嗬嗬嗬。。。。”
那人不過還是止住了手,他還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不給錢也冇有關係,你給我玩一晚上,我也樂意。。。”
說著,就要上手。
趙興一看,這要壞事情了。
趕緊阻止道:
“小馮。。。你敢。。。。”
趙興端起槍對著他。
“你。。。”
其他幾個人也拿起槍對著趙興。
“放下。。。。”
劉漢弟和劉漢軍兩兄弟也拿著槍對著趙興。
這場麵真是詭異了。
“劉哥。。你要想清楚哦。
我們這次逃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什麼?
如果我們動了這個女人,我們什麼都得不到,那麼我們怎麼南下啊?”
趙興真是為這群精蟲上身的人感到羞恥。
這都什麼時候,還想這些個屁事兒。
不知道什麼要緊。
錢啊。。。
有了錢,什麼找不到啊。
“更何況。。。
這女人。。
人家現在懷孕了。
你們不積點德嗎?”
趙興此刻麵對這麼多把槍,也冇有多少勝算,乾脆放下槍說道。
而劉漢弟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放下了槍。
“都放下來。。。都放下來。”
劉漢弟對著其他幾個人喊道。
不過那個叫做小馮的人,還是不放下來。
他的那幾個朋友也是。
“怎麼。。。我的話不好使?”
劉漢弟再次喊道。
“劉哥。。。我們之前敬重你,是因為你的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馬上拿著錢就分道揚鑣,至於我要對這個女人做什麼?
你還管不著。”
那人說道。
“在冇有拿到錢之前,這個女人就跟我有關係。”
劉漢弟說道。
“你放不放下。。。。”
還冇有等劉漢弟說完,這劉漢軍可是他哥哥的鐵粉兒,直接拿著槍就拉開了保險,對著小馮他們幾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