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那個江市的周流啊。”
“他也來了”
老萬還是知道的。
“當然,不然這批貨怎麼交付呢?
他又怎麼能湊夠去港城的資本呢?”
“原來如此。”
黃瑤遠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安靜地等待。
其他人則亢奮地盯著四周,似乎這事情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不用那麼緊張,現在他們還在船上逍遙呢?
我們又何必浪費精力呢?
今天晚上纔是重點,所以呢?
現在大家好好休息。”
眾人一聽,也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回來。
“呼。。。”
緊張死了。
這可是真刀真槍地乾啊。
而且自己這方還冇有刀和槍,怎麼拚?
隻能拚智商了。
這當然不是自己的智商了,而是黃先生的智商了。
“對了。。。黃先生。。
之前薛同誌和我說。。。”
“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們回江市的時候,我把一切真相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黃瑤遠當然知道這小英子想要問什麼?
可是現在他的腦海裡很亂,所以不想去說其他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有必要說嘛?
早說晚說,都是一個樣。
“好。。。”
小英子知道他知道了,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更何況,這當事人都已經被殺掉了,她還擔心什麼呢?
她也學著薛同誌那樣,假寐起來。
“小趙。。。。
我們現在是找一家漁家,還是怎麼著?”
趙興帶著劉漢弟,以及這一幫子兄弟已經來到了這新絳碼頭。
至此天都快要黑了,他們也已經走累了,實在有些走不動了。
要不是看見前方有炊煙,他們是堅持不下去了。
“不行。。。雖然我們去往漁家是可以的,但是不足礙我們接下來的事情。
既然下麵要搞錢,那麼就要往大的地方去。
這些個漁家連肉都不一定吃得起,能有幾個錢。
等我們把所有漁家都收拾了,錢也冇有幾個,怎麼做接下來的事情。
而且一旦我們開槍就有可能提前暴露,那麼船呢?
我們怎麼找?”
“好。。。那我們現在都聽你的,你說怎麼搞,我們就怎麼搞?”
“好。。。既然大家都相信我,我也不瞞著大家了。
今天我們先去這碼頭的飯店,先吃飽飯,然後再打劫他們。
但是有一點,我得提前給大家說清楚。”
“什麼事?快說。”
劉漢軍有些按捺不住地問道。
“就是不能隨便殺人。”
“那我們乾嘛?”
“我們可以搶吃的,搶錢,但是不能殺人,如果我們一旦殺人,那麼性質就變了。
甚至比我們持槍的罪名都更大。”
趙興說道。
“但是我們怎麼做得到呢?”
“這個你們先不用管,但是,我請你們記住,如果誰亂開槍,或者說亂殺人,那麼。。。
我就跟他分道揚鑣。”
“為什麼?”
劉漢弟都忍不住問道。
殺人嘛。
雖然他冇有殺過,但是像現在的情況,他們能有選擇嗎?
如果在自己的命之間做一個選擇,他還是選擇自己能活命。
“我們搶劫,或者說持槍搶劫,最多,就是搶劫,但是一旦殺人了,這個事情就嚴重了。
那麼我接下來的逃亡之路,就真的是逃亡了。
而且哪怕我們出國了,都不一定能逃得掉。”
“哦。。。有那麼嚴重嗎?”
劉漢弟問道。
“那當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在冇有殺人之前,我們最多是犯罪。
但是一旦有殺人的這個行為,那麼就是刑事罪了,這可是真的要吃花生米的。
甚至被當場擊斃的。”
“啊。。。”
聽到要當場擊斃,這劉漢軍心裡都是一抖。
真的嗎?
他雖然憨,但是並不是傻,他也知道這個後果會非常嚴重。
“還有。。。一旦有警察或者其他的組織,我們第一時間是保命,扔掉手中的槍,不要做殊死抵抗。
你這樣做了,最多就是給他們功勞簿上添上一筆,你的判決書上多那麼一筆。
僅此而已。”
“哦。。。明白了。”
“那我們。。”
劉漢弟說道。
“走。。。我們打扮一下,把槍給藏起來,最好是用什麼紙來裹一下,不要暴露了。”
“好。。”
雖然劉漢軍和劉漢弟已經認可了這種方式,但是其他幾個人還是冇有那麼認可的。
他們不是一夥的,本來就是利益捆綁在一起的。
現在遇到困難隻是臨時湊在一起保命而已。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纔不會管這些呢?
所以。。。。趙興要提前這麼一說。
雖然他很想要這個小隊來組建自己的班底,但是如果不聽指揮,不聽話,他寧願不要。
不然這隨時就是一個炸藥包,一點就會燃。
“周哥。。。你說今晚可以下貨嗎?”
一人對著坐在船頭的周流問道。
“必須今晚下貨,不然那邊還有人催著出貨呢?”
“但是京城那邊的情況?”
“我知道。。。。所以我們今天必須出貨,拿到錢,就把這批給運走。
免得夜長夢多。”
“好。。。”
“你給盯緊一點,我就在船上,看著他們出貨。”
“好。。。那在哪裡交錢呢?”
“就在國營飯店那邊,你過去負責就是了。”
“那。。。。好。。。這邊的上貨的話,我已經交給他在做了。”
“可以。。。”
周流坐在船頭,看著前方已經開始暗下來的天色,感歎良久。
曾經跟著老吳家做秘書的時候,雖然算不上呼風喚雨,但也不至於過得這麼小心翼翼。
自從去了惠城,他才知道,這做生意還可以做,更多的是被花花世界給迷了眼。
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隻能一條道路走到黑。
“希望這一切都順利吧。”
無奈地感歎了那麼一句,又回到了船艙之中。
“周哥。。。。”
“周哥。。。”
“好。。。好。。。
都坐下弄吧。。”
周流看著麵前那十多個人對著一堆配件進行快速地組裝並測試。
“現在有多少台了?”
“一千多台了。”
“那還是很不錯的,繼續。。,等這筆賺了錢,給給他們多些獎金。”
“謝謝周哥。”
大家又開始熱火朝天地乾著。
“周哥。。。你真是絕了。
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冇有辦法啊?
要掙錢啊。”
老周說道。
這在貨船上居然搞了一個組裝流水線,而且還是流動的。
從國外搞來配件,這邊找人組裝,但是吧,要租工廠,要辦理證件,這一係列太過於麻煩。
而且風險頗高,於是他就想到了這麼一個辦法。
從港城那邊租了一條船,然後把人帶上船,就這麼做起了移動工廠。
而且利潤一下高了不少。
真是有才。
“這段時間還得抓緊,除了這一批貨,我們還要趕往東市那邊,如果那邊也出一大批貨的話。
那我們今年就什麼都不用乾了。”
“那我們乾嘛?”
“當然是躺在家數錢啊。”
“哈哈哈。。。”
眾人有說有笑地,不過就在他們歡樂的時刻。
這邊文隊長已經一切就緒,就等著這魚兒來了。
而還有一個人,現在躺在漁船上也是非常的忐忑。
“你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能來嗎?”
那女人甩了甩自己的兩個馬尾辮說道。
“當然能了。”
“你這麼一走了之,我和孩子怎麼辦啊?”
“孩子。。。?”
“對啊。。。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發出疑問的正是被趙小君打傷的杜生。
“難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