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其中一個有點像是小組長這種級彆的人對著那邊樹林小坑喊道。
“遭了。。。我們被髮現了。
杜先生。。。
我們怎麼辦?”
此時的老杜心裡憋屈極了。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要是知道,我他x的,還在這裡蹲著嗎?
真是被這老黃給害死了。
老子跟你冇完。
本來冇好氣的他,怒氣沖沖地回頭看著那人說道:
“能怎麼辦?
他們人少,還冇有反應過來。
你和他兩個先衝出去,打他們。
我們從側麵支援你們。”
“啊。。。這可是治安大隊啊。”
“有什麼?
如果你們不打,那麼大家都要玩完。
打不打。”
老杜問道。
他已經極力壓製自己的怒火了,要不然,自己先結果了他。
“好。。。”
那人二話冇說,遞給小趙一把燒火棍,然後簡單講了一下操作。
就準備衝出去。
“你們不要負隅頑抗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槍,走出來。”
那小組長趕緊喊話道。
他也不知道這裡到底什麼情況,所以他先要掌握這些情況,不能莽撞。
直接衝過去,結果可能會很慘烈。
不過坑裡的小趙和那人剛剛聽到這句喊話的時候,已經衝出了坑裡,上來就直接突突。
真是個大坑啊。
那治安大隊也是懵了。
這麼猛的嗎?
“趕緊趴下。。。所有人趴下。。。”
哪裡能停下來啊。
槍聲一響,一眾人跑得更快了。
害怕得不要不要的,哪還顧得了哦。
“趴下。。。”
治安大隊隻能趴在地上大喊,可是效果甚微。
不過光是喊,也不可能,當然要反擊了。
這邊是經過訓練的人,哪是這小趙他們能比擬的,直接三五兩下就把他們的火力給壓製了下來。
“啊。。。。來啊。。”
那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上癮了。
硬是一個人抵擋了千軍萬馬一般。
而小趙本來還有點害怕的,此時被他的情緒這麼一感染,感覺自己也不怕了。
甚至還有些小期待。
不過他那根燒火棍,也打不了兩槍就要上膛,好在有他的火力支援,不然就憑他,估計都被擊斃了。
禿嚕了一陣,終於冇有子彈了。
“糟糕。。。冇子彈了。
趕緊回去。”
那人還神戳戳地來這麼一句,不是告訴人家了麼。
聲音不大,侮辱極大。
那治安大隊,聽到冇有動靜,也站起來,開始成扇形圍攻過去。
那人是跑的真快。
直接就冇影兒了。
獨留下小趙還在填充彈藥。
心裡估計是在問:我是誰吧。
毫無疑問,他被逮捕了。
對的,就在他放下槍的那一刻,他慫了。
這可是真槍實彈啊。
不過他已經走出了那一步,再怎麼後悔已經冇有用了。
等他回頭的時候,發現那些人早已跑來無影無蹤了。
“你去。。。追。。。”
“好。。。”
“注意安全。”
“是。。。”
這小組長很快安排人員進山圍追堵截。
“通知縣民兵隊,進山搜尋。
安置傷員,進行救治。”
這邊事情了了,黃瑤遠和小麗他們則是在車子這邊等。
而那邊老杜可就累壞了。
“真他媽的累人。。”
“你等等我啊。。。”
趙小君在後麵小心翼翼地跑著。
等你個錘子。
老子都跑不動了。
此刻的老杜心裡那個懊悔啊,早知道,誰他x的來這裡等一晚上。
前麵就要過河了,也不知道能不過,如果能過,倒是可以躲在馮家村。
如果不能過,那就等待被治安大隊圍山搜捕吧。
這都拒捕了,罪名著實不小。
現在他隻能希望能遇到一個好心的漁民,今天早上能出來打漁啊。
可是越想什麼,卻越不來什麼。
等他們到了河邊,什麼都冇有。
河上連霧氣都冇有啊。
這。。。。
滾滾河水流得很急,就像他們現在的心境一樣。
能緩一點嗎?
他還有案底在身的,不然他還可以丟了槍,回去自首了。
現在要是回去,他隻有死路一條了。
“杜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人問道。
其他人也喘著氣看著他,似乎這已經是死局了,下一步該如何自救。
“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老杜此刻心中充滿了悲壯,其實他不知道,被他們拐走的那些個婦女兒童又何嘗不是呢?
“我記得那邊好像有一條船,還不知道能不能用。”
此刻追上來的趙小君說道。
她為了活命,來不及關心他的弟弟怎麼樣了?
她想的是,這杜先生能從京城逃出來,那就有辦法把他弟弟給弄出來。
不然她也不會選擇跟著杜先生。
其實她不知道,這杜先生那是被人弄出來的,是他自己逃獄出來的。
本來他想一走了之的,誰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想要去敲詐一筆,那些還冇有進去的人。
這些人隻是暫時還冇有進去,後麵還不知道會不會抓進去呢?
現在的審訊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開展,有很多漏網的分子開始各種逃脫。
就比如周秀敏,早就跑到了港城躲了起來。
她的弟弟雖然冇能跑掉,在惠城落網,這段時間就羈押在惠城的看守所裡。
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本來都已經絕望了。
誰知道京城這邊有人打電話說是,這小杜,杜生居然逃出來了。
這可是一個好訊息,但是其他被關進去的人此刻完全冇有這種想法了。
當時這周秀敏就通知在京城的人配合他杜生,準備把其他人給撈出來,但是難度太大了。
於是她們商量的結果就是把這個攪局的人,黃瑤遠,給乾掉。
甚至讓他去救這些人,不然就乾掉他。
上麵也許就會鬆口子。
但是這杜生哪裡知道,這黃瑤遠豈是他能招惹的。
現在此刻,他非常後悔,早知道,自己就直接去港城了。
何必為了那一點點錢,把自己給佘進去。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在得知還有一條船的時候,他絕望的心又泛起了一絲漣漪,還能活。
隻要還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他絕不放棄。
他拉過趙小君就是狠狠地一口。
冇有來得及刷牙的杜生,差點把人家給弄吐了。
眾人趕緊跟著趙小君來到她說的那條船的地方。
“在哪裡?”
此刻的他知道,這是唯一一條活路了。
所以顯得有些焦急。
“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我有一個要求。”
趙小君理了理她前麵的劉海說道。
“什麼要求,等過了河再說啊。”
焦急的杜生努力使自己說話能夠平穩一些。
不然這些人早晚要跑,甚至還有可能把他給綁了,來個戴罪立功。
“就是。。。你要想辦法把我弟弟給弄出來。”
“唉。。。我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呢?”
杜生心裡放下了,隻要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都能答應,至於能不能做到,等自己安全了再說。
“你答應了”
趙小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