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我們的衣服本來就冇有兩件,最多就是打幾個補丁而已。
哪用得著啊?”
“也是。。。那你炒杏仁的時候,那手法就不錯呢?”
“那還不是薛大爺幫忙弄的,不然我這水平,真是不夠看啊。
想想自己,有時候覺得特彆冇用。
種莊稼也是,
年年都拿不到多少工分,分的糧食也是最少的。”
張大姐有些自卑起來。
“那還不是因為有人整你啊,不然以你的勤勞,不可能是最低的。
你看,你炒杏仁就冇有多久就會了。
對了。。。
我說正好找你有事情呢?”
“什麼事情?”
“就是那邊有人開始賣炒杏仁,過幾天我還要去趟張村那邊,到時候,你就在家炒杏仁就可以。
那邊薑雪琴會過來拉過去賣掉。
如果以後那邊生意做得好的話,就在那邊開一半的門市專門做這個。”
“那好。。我就做這個吧。”
張大姐一下信心有點高漲了。
呼。。。。
黃瑤遠終於是說服了張大姐,就怕她一天天這樣消沉下去,早晚會出問題的。
好在自己及時乾預,不然這張大姐以後怎麼過啊。
“薛大爺。。您怎麼還冇有睡呢?”
今晚都怎麼了,大家都不願意睡覺了還是咋的。
“冇有。。。剛纔你跟張大姐的話,我都聽到了。
我。。。真是。。冇想到。。你啊。。
還有這份心。”
其實這簡單的對話,旁人聽了倒是冇有半點意義,但是到了他耳朵裡,就不一樣了。
他是經曆過的,而且他們家的兩個孩子都是在部隊裡的,所以那份擔憂,那份思念,他比誰都懂。
而且他自己這麼一個精神狀態他是知道的。
他老婆子怎麼樣,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特彆理解張大姐這樣的心情,所以才讓老婆子有事冇事都找她乾一下,聊聊天。
倒是過得快。
但是相聚之時,反而不是開心,那種氛圍就會觸碰到她最柔弱的一麵。
這也是黃瑤遠要寬慰她的原因。
人在這種無依無靠的感覺中,很容易迷失自我。
等到她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那個時候再來說,一切都晚了。
所以他非常感激黃瑤遠,雖然他也跟張大姐冇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是就有一種莫名的親情感。
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
“小黃啊。。。你介意我這麼叫你嗎?”
“都可以。。。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不值一提。”
黃瑤遠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
這跑了一天,還是挺累的。
說實話,這兩個女人,居然不會騎自行車,真是夠了。
好在這段時間,有大周他們在,不然什麼事情都自己去,不得跑累死纔怪。
“你這人啊。。。心好。。
做事情靠譜。
我這人雖然已經大半截埋土了,但是我總是在感歎歲月,感歎生活。
我現在算是活明白了。
這人啊,還得有所為有所不為。
所謂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多少有些難得的堅持。”
“好。。說的好,我總感覺,那讓小妮子和小麗背唐詩的是你,乾的呢?”
“哈哈哈。。。”
“看來是我猜對了。
我就說,這張大姐大字不識,怎麼會讓孩子們背唐詩呢?”
“哈哈哈。總得給孩子們找點事情做。
那段時間,你又天天在那邊辦事情,我們這邊不給守好了,怎麼能讓你安心呢?”
“唉。。。都說家裡一老如有一寶,果然不錯。”
“謬讚。。”
“嘿。。。薛大爺。。。您之前不會是教書先生吧。”
“教過兩年私塾。”
“我就說。。。就憑你這一身學識,怎麼會?”
“唉。。。都是生活所迫罷了。
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
“那他們。。。。”
“不提了。。如今見到我薛家,還有一個孫女,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也是。。。。這份意外,倒也不是意外。”
“怎麼說?”
“如果當初不是你幫助我,我們也不會相識啊。”
“都是天註定啊。”
“嗬嗬嗬。。。”
兩人相視一笑,什麼話都明白了。
這生活啊。。。
還得往前。。。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估計又要做兩百套病床。”
“什麼病床?”
“就是之前小妮子他們趟的那種床。”
“我倒是見過。。。。不過。。這是你做的?”
薛大爺問道。
“對。。我在臨汾那邊做的。”
“還真是設計的不錯。
你是想再做一批?”
“對。。。這個是圖紙。。。你做好之後。
薑雪琴會過來拿的。。”
“哦。。。。那。。”
“薛大爺。。您是想問薛同誌吧?”
“嗬嗬嗬。。”
“她要跟我去趟傳省。”
“嗯。。。”
“你不問為什麼嗎?”
黃瑤遠看他淡定得很,就想逗逗這老頭。
“不問。。。”
“哈哈哈。。。”
黃瑤遠笑道:
“你這個老頭,真是壞的很。”
“我怎麼壞了?”
“你啊。。不說了。。
我是想調查她當年的那段是事情,到底是誰搗的鬼。”
“查出來又怎樣?”
薛大爺已經不奢望能夠找到那些個壞人。
何況過去這麼久了。
早就物是人非了。
“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家老二的訊息。”
“哦。。。這個必須去。。。”
薛大爺斬釘截鐵地說道。
“對了。。那些焊接的工作,還是放到那邊。。。”
“那邊。。不是。。”
“現在那個房東已經進去了。。。無所謂了。。
借用幾天再說。
更何況,我交了那麼久的房租呢?”
“對哦。。。還冇有想到這一茬。”
薛大爺跟黃瑤遠聊了一會兒。
各自去睡覺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十天。
這十來天,黃瑤遠不僅完成了醫院的病床生意。
還順利拿下了三家醫院的病床采購。
總共三百床,這邊都快開個工廠了。
可惜,他並不打算開個五金廠,隻要這些病床交付了,他就不再做這個生意了。
屬於一錘子買賣。
京城的生意,好像又恢複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黃瑤遠的人,而是大周把之前的朋友們,叫過來。
賣了一批裝置,就讓他們自己去賺錢去吧。
這邊原來的庫存也基本上銷售一空。
想要繼續購買機器,得著他們其他人了。
這些技術不難,黃瑤遠讓劉爺把技術賣給了以前的一個工廠。
雖然賣了小一萬塊錢,不過他並冇有開心。
因為這些錢都不是他的了。
不過,他還是挺感動的。
在拆遷那邊,黃瑤遠給他買了一個鋪麵,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這飯店真的要開起來了。
他還是蠻期待的。
當然大周和小周也有一個鋪麵,不過他們並冇有想好要做什麼?
黃瑤遠直接讓他們做炒貨生意。
這樣也對接下來的發展有些幫助。
對於高家倆兄弟,則是給了他們一次機會,並冇有給他們鋪麵,因為他們接觸時間尚短。
黃瑤遠倒是不著急,考察考察再說。
跟著老萬他們在這邊跑短途。
就是京城到唐市的這段路。
畢竟那邊老許的工作需要支援。
“小黃啊,你路上要多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
薛大爺和薛大媽,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甚至比自己的孩子都要親,畢竟陪伴是最美好的。
然後又是拿著薛同誌的手不放開。
這段時間薛同誌跟他們住在一起,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
這好多年的相思,一下的相聚,又要離開,心中真是萬分難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