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遲。。。。怎麼還冇下班呢?”
黃瑤遠大搖大擺地進入到老遲的辦公室。
“還冇有呢?
等下查完房就準備下班了。”
老遲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黃瑤遠說道:
“你,怎麼今天有空過來呢?”
“過來。。。當然是找你有事情的賽?”
“你啊
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情?
我這個人膽小,怕啊。”
“你怕個屁。。。。昨晚我看你吃的最多,你也不怕我們下毒呢?”
“你不是也在吃嗎?
我怎麼怕你下毒了。
再說了,老子切的呢?”
“那不,你切,誰切?”
“你。。。”
老遲無語了,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師弟,真是無計可施。
“對了。。。師父老人家怎麼樣?”
“怎麼樣?
被師孃給罵死了。
我說,你們倒是好哈。。。
吃完就開溜。。
都不留下來打掃衛生的,害得我和師兄兩個人搞了好晚。”
“那不是你倆吃到最後的嗎?”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我們先乾活,後吃飯,肯定比你們慢啊。
而且你們也太不夠義氣了。
把師父灌醉了,你們就跑。
這還得我們倆給你收拾爛攤子。
你是不知道,最後我倆被師孃那個罵哦。。
罪魁禍首就是你。
你還好意思說。”
老遲忿忿不平地說道。
“好了。。。不要抱怨了。
今天我不就過來找你賠罪了不是。”
“賠罪?”
老遲左右看看他,冇有見他的誠意呢?
“你就空著手過來賠罪?”
“那我還得提點水果唄?”
“你這叫有誠意?”
“那你讓我怎麼辦呢?”
“起碼吃頓飯。”
“好。。。走。。。我們去吃上次那個魚。”
“可以。。走。”
“你不查房了嗎?”
“查個屁。。現在病人都還冇有來。。。
查個啥。
走。。”
“你啊。。”
黃瑤遠無語了。
“走。。。”
兩人走到醫院門口,正好碰到曹師兄。
“我靠。。。你們倆乾嘛去?”
“下班回家了啊?”
老遲臉不紅眼不眨地說道。
“哦。。那你早點回去吧。。”
老曹說道:
“對了。。老黃來乾嘛了?”
“哦。。。他身體不舒服,過來找我拿點藥。”
“哦。。。你怎麼了?老黃。”
老曹一臉嚴肅地問道。
這句話倒是憋著黃瑤遠了,你們倆唱什麼戲啊?
搞得我怎麼回答。
“哦。。。。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啊?
要不要我安排人給你看一下。
這肚子啊,可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啊?”
老曹一本正經地說道。
“冇事兒,都讓老遲看過了,冇什麼大礙。
回去好好養養就行。”
“哦。。。那要不要在照個片,或者做個胃鏡呢?”
“不用,這麼麻煩?”
這老曹也是一臉負責任地問道:
“那個老遲啊。。。即使是我們師弟,來看病,也要走個流程的。
這樣吧。
你給他安排一個檢查,一樣也不落下,看看他到底怎麼一個情況?”
“這。。。”
這下輪到老遲尷尬了。
“這樣做啊,也是對師父的一個交代不是。
你想啊。。這師弟一個人在京城,是不是我們這些個做師兄的,要好好照顧。”
“嗯。。”
老遲點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要好好照顧,除了生活上我們無能為力之外,其他的倒是可以。
比如看病啊。。。
這點就是我們的專業了。
你說是不是。。。”
“嗯,。”
老遲點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你也這麼認為,那麼我們再去檢查檢查?”
老曹對著黃瑤遠說道。
“嗯。。。不。。不。。。”
老黃先是點頭,最後感覺不對勁,趕緊搖頭表示不。。。
老子差點上了你們的當了。
這鬼日的老曹,心眼這麼多呢?
誰說他憨厚的,也就師父老人家纔會信,這小子眼睛小,心眼兒小,壞的很。
“算了。。。老曹,彆在這裡暗示了。
走。。。吃飯去。”
“吃飯?
吃什麼飯?
你的肚子不舒服,得給先看了都。
走。。。”
老曹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了。。走了。
再不去,就冇有位置了。”
老曹就這樣半推半就地來到了國營飯店。
“你看看你們。。。。想吃個飯,還偷偷摸摸的。
怎麼的?
我這個師兄給不起錢咋的?”
“不是這麼一個意思?
是老黃說的。”
老遲說道。
老曹轉身看向老黃,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說法,不然自己非弄死他不可。
“唉。。。今天就是來告個彆的。”
“啊。。。你要去哪裡?”
“我要回家一趟。”
“哦。。。”
老遲和老曹回答道,突然感覺不對。
“你是。。。不來了?”
“要來啊。”
“哦。。搞得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要來的。。。”
黃瑤遠說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讓二位幫忙呢?”
“不幫?”
老曹直接開口拒絕道。
你這吃飯都不叫我,明顯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個忙不幫。
“嘿。。。老曹,這個事情,你必須幫。
再說了,剛我去你辦公室,冇有看見你人,以為你走了。
下班了。
誰知道在門口遇到你了。”
黃瑤遠說道:
“再者說了,開口是是老遲,關我什麼事兒?”
老黃不滿意了。
直接把責任推給了老遲。
老曹看向老遲。
“不。。師兄。。就是逗一下你。
你看你,這麼不禁逗的。”
“哼。。。。”
老曹明顯心裡有氣。
你們倆就是合夥欺負我的。
“好了。。。師兄彆置氣了。
等下我們讓老遲買單就可以了啊。”
“這個可以有。。”
“哈哈哈。”
兩人說著就笑了起來,一旁的老遲突然覺得這魚不香了呢?
“讓你以後還豁免我。”
老曹吃得那叫一個歡實啊。
“對了。。。老黃,你說有什麼事情?
你說啊?”
老曹吃了差不多的時候,纔想起他好像有什麼事情說一樣。
“你們啊。。。都是餓死鬼投胎來的。
一個個都冇見過吃的一樣。
我告訴你們,等我那邊的飯店開業了,你們隨時過去品嚐。”
“是不是哦。。。我那工資還經不起你那麼造哦?”
老遲吐槽道。
“就是。。。說不定這小子就想著把我們按在裡麵吃呢?
我們纔不上這個當呢?”
“咋的,你們還想著白吃不給錢啦?”
“是有這麼一個打算,但是好像你會不同意?”
“那當然不同意了。
這可是有不少本錢的哦。”
黃瑤遠說道。
“還本錢,人家劉爺的錢你還人家冇有哦?”
“冇有啊,這錢他不是入夥了嗎?”
“你啊。。。就成天豁免那些個善良的小朋友。”
“善良,他善良嗎?
要不是我們機靈,說不定就被他吃死了。”
“也是。。這樣的人就該收拾,收拾,不然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是。。”
老遲也附和道。
“對了。。除了這個事情,還有其他事情嗎?
彆耽誤我們吃飯。
這幾天你是不知道啊。
當然除了昨天晚上那頓哈。”
“你還說,昨天那頓吃得那叫一個爽。
如果以後你那邊開一個涮羊肉店,我保證去。”
老遲說道。
“對。。。對。。我也去。”
老曹也表示道。
“你們啊。。就是兩個吃貨。”
黃瑤遠說道:
“今天除了這兩個事情呢?
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
聽到說重要的事情,兩人都放下筷子,準備聽聽他有什麼事情?
“你們還是吃著,邊吃邊聊,這樣搞的那麼嚴肅,讓我都不習慣。”
“你還有不習慣的時候啊?
我的那支鋼筆呢?”
“鋼筆?
什麼鋼筆?”
“少跟我打馬虎眼兒”
老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