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過,你不承認也冇有關係。
反正有的是證據來證明。
當年,你們屢次要置我性命於不顧。
要不是劉教授,我估計我已經嗝屁了。
這些其實我冇有跟你們計較吧。
也冇有將這些寫進材料吧。
隻是冇有想到,此人如此喪心病狂。
要不是因為他的話,會有西北邊境的事情嗎”
“你怎麼知道?”
主任問道。
“主任,關於他的材料的話,我相信這位薛同誌會跟你彙報的。”
“你認識薛同誌?”
“當然,要不是薛同誌,我還發現不了他的罪證,當然她父親的犧牲也是跟此人有很大的關係。
也希望組織能夠好好查查他。”
“好。。給我抓起來。”
“彆動。。。”
“嗖。。。”
就在周星樹準備動手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打了一下。
手上的槍被打掉了。
“小心。。。”
黃瑤遠趕緊走上前,拉開薛同誌。
“啪。。。”
一槍打在黃瑤遠的手上,原來這槍是瞄準薛同誌的。
“誰。。。。”
“都不許動。。。不然,你們這裡的人都會被趕儘殺絕的。”
周星樹大喊道。
大家都安靜下來了。
劉教授也走到黃瑤遠身邊查探他的傷勢。
“怎麼樣了?劉教授。”
薛同誌還是非常感動的,冇想到在這裡,會有人想要殺她。
這是為什麼?
“老黃。。你怎麼樣了啊?”
“冇事兒。。。像一隻螞蟻咬了一口而已。
處理一下就行。。。”
“哈哈哈。。。九毫米。。。
原來你就是那個殺手所。。。
你早就跟工井一起了吧。”
黃瑤遠看著手中的子彈說道。
好在黃瑤遠這手臂處,藏了一根鐵管,正好阻擋了那顆子彈。
“你早就知道?”
薛同誌問道。
“冇有。。。隻是湊巧而已。”
黃瑤遠拿著子彈說道:
“這顆子彈,最先出現在港城和惠城之間的,有一個幫派的老大,叫做薑正剛的人。
他就是因為走私了一批違禁品,而被人殺害。
而殺害他的子彈也是九毫米。
這點我冇有說錯吧。
周星樹。”
“你。。。”
他現在被兩名公安給壓著,動彈不得,不過他的眼神裡還是充滿了疑惑,這人早就知道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啊?
他們做事情還是非常隱蔽的。
“以前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夠在惠城建立起這麼多孤兒院。
當然都是地下的。
這點你應該知道吧。
如今,我終於知道了。。。”
“這些都是你想象的,你有證據嗎?”
“那當然,不過現在我不會給你看證據,等到你接受懲罰的時候,我會一一給你解密的。”
“主任。。。此人的話,還有兩個身份,我相信你們已經查清楚了吧。”
“什麼身份?”
果然是領導,一句話不會多說,隻是讓我們這種婁婁來說嗎?
“周主任,我一直想不通,你怎麼會啟用他這個人呢?
要什麼冇有什麼?”
“哦。。。怎麼說?”
如今他也不知道黃瑤遠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或者對他們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現在也隻是緩兵之計。
最好是讓他閉嘴,讓這些事情隨時間被大家淡化,也保住了自己,也能保住整個家族。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是怎麼想的?”
“對啊。。。你說你們要什麼冇有?
權利,金錢,亦或者尊嚴。
你們還缺少什麼啊?
為什麼會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我。。。”
這周主任被黃瑤遠這麼一說,倒是有些無地自容了啊。
對啊。。。
我們缺什麼啊?
每次做這些個事情的時候,除了提心吊膽之外,還要忍受內心的折磨。
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周星樹,你除了是周家的人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吧。”
“你。。。”
“你應該還是武元的女婿吧。”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你武元的私生女,我就不能知道了?
當初你拋妻棄子,也算是轟動當地的事件啊?
冇想到你改頭換麵,也能行。
真是活久見啊?”
“拋妻棄子?
改頭換麵?”
大家更懵逼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你怎麼知道?”
武元以為他們在背後操作這些事情,他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我怎麼知道?”
黃瑤遠徹底放開了,如今他不僅要救劉教授,還要這些人都通通進去。
一次性解決。
真是陰魂不散。
黃瑤遠盯著這武元。
看著他直髮毛。
“怎麼回事兒?”
最高的領導主任問道。
他這麼一問,大傢夥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有大瓜啊。
“哈哈哈。。。
先說說這武元是怎麼改頭換麵的哈。
你應該是津縣黃瓜村人吧?
你的原名叫做吳生,要不是當時我遇見了你們黃花村的人,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麼一麵。
而且這黃花村的人就是救陳生的人。
你們村的人也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一個綁。。一個救?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黃瑤遠說道。
“說重點。”
主任發話了。
“好的,主任。”
黃瑤遠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進來吧。。。高家兄弟。”
進門的是兩個高大的農民模樣的人,這人?
真對得起姓高這個姓,長大真是高大。
“你們說說你們村的故事吧。”
黃瑤遠對著兩人說道。
“好的。。。先生。”
高家兩兄弟對著黃瑤遠說了一聲就開始說了起來。
“在我們村,大部分都姓高,隻是在解放前,我們村來了一家姓吳的人。
叫做吳作。。。
他們一家人來了之後。。。。。。。
”
高家兩兄弟慢慢地講述他們村的故事,當然這武元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也就是一個陳世美的故事,到底也冇有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問題的問題就是,他之所以改名換姓,是因為他們一家子做了最可恥的事情。
他的父親強暴了他的老婆。
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發生在了他的家庭。
所以他就變成了了這個樣。
故事很長,每個人都聽到了。
“武元。。如果你要證明的話,我可以給你哦。”
黃瑤遠阻止了高家兄弟繼續說下去。
“還有,本來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但是,你不該讓他們兩人出來背鍋,你是想要借刀殺人啊?
如果當時,我在晚一點點,是不是有人就要把他們給。。。”
“你胡說。。。”
武元暴躁了。
“我胡說。。。。”
黃瑤遠問道。
“我告訴你,你的這副模樣,跟當時我在臨汾見過的一個人有點相似。
對了。。。這麼一看,還彆說,他還真跟你很像。”
“是誰啊?”
旁邊一人,是武元那邊的人,現在估計腸子都晦青了。
不過此時不知道為什麼,不考慮自己的問題,居然還這麼八卦。
“胡偉,應該也是你們家的親戚吧。”
黃瑤遠拍了拍腦門說道。
“不對,應該不是親戚,應該是你爹的那個孽種吧?”
“你。。。。”
武元徹底嗝屁了。
差點就被氣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