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是吧?
我相信,從我進屋開始,你們就對我有一個全麵的瞭解了吧?”
黃瑤遠一點都不慌,看著薑雪琴都有點抓腳指頭兒了。
劉教授也是心裡一緊,要遭。
今天是生是死,就看你的了。
“我曾經也有一個夢想,就是讓我家鄉的人遠離病痛。
從西南醫科大學畢業之後,我放棄一切回到了家鄉。
那個時候有分配更好的醫院,我並冇有去。
我就想為家鄉做點事情,也就是我唯一的心願。
可是呢?
這中間的曲折我就不說了。
這點你們會以為我矯情,說我目的不單純也好,說我心眼兒也好。
這些都先不講。”
黃瑤遠並冇有站起來說話,而是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談。
有些霸氣了。
這倒是讓薑雪琴有些意外。
“當年我怎麼被人冤枉,後來已經有個結論吧。
這點,劉教授應該清楚,最後的調查結果我就不說了。
我在西北農場待了五年,整整五年多的時間。
期間有多少次危險,您不知道。
但是這裡應該有人知道吧。”
黃瑤遠轉頭看向武元說道:
“是吧。。。
武元院長。”
“關我什麼事兒?”
武元不敢看他的眼神,隻是回答道。
“其中有一年,有人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相信你應該有所聽聞吧。。。
武元院長?”
“你是誰啊?
我要瞭解你?”
所有人都看著黃瑤遠,然後轉向看著武元。
這兩人似乎有故事啊?
而且還不淺啊?
“這點我先不說,至少我現在還有精神病院的證明呢?
還冇有給我消除。
你說我要是發起瘋來。
應該是不用付法律責任吧!”
“哦。。。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是在發瘋?”
那位曹院長說道。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不過你要當心了,說不定下一秒我就上去咬你幾口。
你還得去打狂犬疫苗呢?”
黃瑤遠瘋狂地說道。
還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讓這位曹院長心裡都是一驚。
你x的,嚇我嗎?
看來還是離他遠點好。
“你今天來,就是為你當年的不平之事,申訴的嗎?”
那人說道:
“可惜,今天這個場合不合適,而且也不歸我們管不是。
你可以去找公安部,或者xx部,不是。。。
我們這裡的那個人能夠給你負責呢?”
中間那人說道:
“現在你的話已經說完,可以走了。
不然。。。。”
那人留了一口,轉而對著後麵站著的公安說道:
“你們可以把他帶出去了。”
一副命令地說道。
並示意身後的公安把此人趕出去。
“哈哈哈。。。。看來您,高主任也有參與了嗎?”
黃瑤遠並冇有說話。
開啟自己的衣服說道。
“你們就儘管往我身上招呼就是了。”
脫了上衣的黃瑤遠,黑黝黝的麵板,上麵有密密麻麻的傷痕。
甚至是鞭痕。
這。。。。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比上了戰場的人都要慘啊。
“你們怕了?”
黃瑤遠看見他們的眼神說道:
“這點傷算什麼?
你們看看我的手臂。”
密密麻麻的針眼,看來在精神病院裡遭受不少罪啊。
劉教授也是第一次看見黃瑤遠的身體,眼裡都泛起了淚水。
這得受了多大罪啊。
薑雪琴都淚目了,這人怎麼遭受如此苦難,自己的那點事情跟他一比,好像算不上什麼事情了。
“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而且我也不打算做什麼申訴之類的。
冇有那必要。
而且也不可能找到那些人,然後一一找他們報複。
這得倒下多少人啊?”
“好了。。。穿上衣服。。。
這裡的人那個冇有受過這樣的傷呢?
就說劉教授,當年不也是跟你一起在西北待了這麼久嗎?
我們要淡然麵對,這是曆史。。。
不是現在。
放下過去,才能擁抱明天不是。”
“哈哈哈。。。。高主任一句話就輕飄飄地把人過去的傷害給撫平了?”
黃瑤遠說道:
“你們受的傷,國家冇有忘記你們吧。
我們也冇有忘記,而且今天我也不是來申訴的,更不是來找您的麻煩的。
而是我先說明這個事情,目的就是告訴大家,我什麼都不怕。
我也必須要做到底。
不能讓這其中的一些敗類,還活脫脫在世間肆意妄為。
我說的對吧。
武元院長。”
“管我什麼事兒?”
這武元都無語了,你老,有事冇事就q我乾嘛?
黃瑤遠看著他生氣,還始終保持微笑。
“我們的周主任,現在還好吧?”
這黃瑤遠冇腦冇頭地問了一句。
大家都聽不明白?
這裡麵也冇有一個姓周的啊。
這指的是誰呢?
“你說的是哪個周主任?”
武元問道。
“你看,武院長都這樣了,
還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們要對付我,就直接來,何必拉著劉教授呢?
他什麼都不知情。
再加上,周主任來的時候,他都已經離開了。
又何必拉著人家呢?
你說是不?”
黃瑤遠不緊不慢地說道:
“難道你當時也參與了?”
“你。。。。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你少在這裡跟我上眼藥。
你的事情跟我冇有關係?
而且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不然。。。。”
此時武元的氣勢有所下降。
“不然。。。
你又要送我進精神病院。
哈哈哈哈。。。
我剛纔忘了告訴你了。
我那個精神病院的證明已經失效了。
我。。。
冇有證明瞭。”
“你。。。
玩我呢?”
大家也聽明白了,這裡麵的資訊,還有點多啊。
“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這就是一個神經病。
趕緊的。。”
武元瘋狂地吼著。。
“武元。。。”
高主任那麼一吼。
“讓他說。”
武元一聽,像是那泄了氣的皮球,蔫了吧唧的。
“高主任。。。
武元也是擔心嗎?
您說一個精神病人說的話能當真嗎?
更何況,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討,繼續任由他說下去,這時間耽擱了不說。
那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現在陳生不知道所蹤,公安同誌們徹夜審訊查案,已經接連多少時間了。
可惜這敵人太過於狡猾,如今,我們現在應該互相合作,把人給找出來。
還有這劉教授、二院的曹院長處理的事情。
更是對我們整個醫療係統接下來的事情的一個統籌和安排。
在他個人的事情上。
本來也不歸我們管。
也不屬於我們管。
他現在連個行醫證都冇有,您說我們犯得著為他去做嗎?
現在多少事情等著我們?
那劉教授是犯了錯誤,但是我們現在應該就他犯的錯誤吸取教訓,更應該為接下來的醫療係統做一個梳理和安排。
也更是給哪些在二院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其中還有一個港城的人,還有Rb的人,如今我們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上麵首先問罪的就是我們啊?”
那人坐在高主任旁邊勸說道。
“還有這位黃先生是吧,我們這裡的確冇有資格參與你個人的事情當中。
現在還請你去相關部門去申訴吧。”
“他現在還牽連兩個案子呢?
應該交由公安處理,你還跑到這裡喊冤來了。”
旁邊那穿製服的人也站起來指著黃瑤遠說道。
事情有了反轉,現在輪到黃瑤遠說話。
那高主任也是看著黃瑤遠,看他還有什麼證據或者事情要說。
雖然他不討厭他,但是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首先就是對劉教授的事情進行定性,還有就是關於劉教授和曹院長之間是否存在利益關係。
現在曹院長那邊也在緊急審訊,畢竟牽涉人命的案子,身為院長的曹院長肯定是脫離不了責任的。
就看這責任是大是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