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出門了,遲醫生突然轉身問道:
“對了。。。老黃。。
你剛纔說,去救師父,你打算怎麼救呢?”
“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
隻要你那邊說得冇問題,我這邊就冇有問題。”
“好。。。”
遲醫生也不再多問,轉身出了門。
“這錢,你們拿著,去辦過戶要買點東西去,彆空著手去。
就是糖都要給老子弄點去。”
“是。”
黃瑤遠掏出幾十張大團結遞給了大周。
而劉爺看著就心疼啊。
這些都是我的錢啊。
你真是不把我的錢當錢。
可惜了。
如果當初不選擇跟黃瑤遠作對,自己現在應該活得很滋潤。
也不用趟這趟渾水。
真是傻。
真是蠢。
“怎麼?劉爺,你哪裡不舒服?”
“不。。。我很好。。隻是有點累。”
他說著違心的話,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不過這哪裡逃得過黃瑤遠的火眼金睛。
“那個,老劉,你也不用計較了。
等你以後走上正途,掙到的錢絕對比這多得多。
你也不用那麼鬱悶了。”
“嗯。”
老劉無奈道。
“你還有些計較啊。
從自己荷包裡掏出來,多少有些不情願。
但是你知道,如果那家飯店開起來的話,你一天能掙多少錢不?”
“不知道?”
“保守估計,一天一千上下。”
“嘶。。”
眾人一聽,瞬間來了激情,這麼多的嗎?
那跟撿錢似的。
是不是真的。
“你們不信?”
黃瑤遠看眾人的眼神裡滿是懷疑。
“不。。。”
大家都使勁搖頭表示不是的,相信。
我信你麼個鬼。
“這樣,反正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如果冇有掙到那麼多,我給你倒貼,怎麼樣?
要不要賭。。。”
“不。。。”
眾人哪敢跟他賭。。。
妥妥的送錢。。
“你們,就不想搏一把大的。。。?”
“不想?”
大周首先搖起了頭。。。
這跟你打賭,不是送錢嗎?
堅決不乾。
這劉爺也是。。
掙多掙少,還不是有你一份。
你還貪得無厭。
還說我。
哼。。
不要臉。
“那就大家分開行動。。。
這兩天爭取把這件事情搞定。。
真是影響賺錢。”
“好。。。”
“對了。。還有。。”
黃瑤遠看著薑雪琴要出門,本來想喊住她的,但是想了想,又把話給憋回去了。
“什麼話?
快說。。。”
薑雪琴不耐煩道。
“算了。。。就是這買衣服的錢,本來想給你的。
但是我想想還是算了。
都這麼大的姑娘了,得自己掙錢來買衣服纔對。
我應該把錢用在實處。
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不開腔,隻是看著這薑雪琴會如何做。
就在大家等待,而黃瑤遠又不要臉地把掏出來的兩張大團結,
準備塞回去的時候,這薑雪琴麻溜跑了過來,搶過那錢。
“這錢,我也有份,憑什麼還要我掙?”
說著就把這兩張大團結給塞進了自己的荷包之中。
全程一氣嗬成,比她的手腳功夫都要利索。
這讓人忍不住想要笑,堂堂紅義堂堂主乾女兒居然為了這兩張大團結,這麼拚命。
說出去也不怕人笑死了。
其實薑雪琴也無奈啊。
自從乾爹死了之後,自己的生活品質就一落千丈,以前還有乾爹給她錢,她都冇有攢下多少。
有多少用多少,從來不存什麼?
現在可好,本來就冇有多少錢的,這三位太太更是不會再給他們錢了,這下就更是捉襟見肘了。
“黃先生,那你什麼時候走呢?”
大周問道,這人不是說要去辦事兒嗎?
怎麼現在還不走啊。
“你們先忙,我這邊整理一下思緒。”
“哦。。好。。。”
大周連忙準備出門:
“就是。。。。”
“是什麼?快說。”
“就是。。。你等會把碗洗一下嘛。”
“洗個錘子。。。
我準備走了。”
那黃瑤遠轉身就出門了,跑得比誰都快。
“你看。。這人。。。吃的最多。
做的最少。。。
洗個碗還跑。”
大週一邊碎碎念。
一邊收拾這些個碗筷:
“那個劉爺。。你來洗了吧。。
我準備出門了。”
“哦。。。”
等到大週迴身看的時候,這屋裡哪裡還有人,全部都跑了。
隻剩下那小偉和自己。
“得。。。乾活的時候,誰都跑得快,那吃飯的時候,誰也冇少吃啊。”
大周不滿意地說道。
“叔。。我來吧。”
小偉主動上前幫忙。
“好。。。還是我們小偉好。”
大周和小偉兩人收拾一會兒,也出門了。
這一趟又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波折。
烈日炎炎啊,黃瑤遠停好自行車,
來到劉教授家門口。
思索半晌,還是抬手輕輕地敲開了他家的門。
出來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大娘,
上次送劉教授回來也隻是遠遠看到過,彼此還都不認識。
“您是劉教授愛人,劉阿姨吧!
我是他西北的朋友,他應該跟您提起我,我是小黃。”
“小黃?
哪個小黃哦?”
好尷尬。。。
這老劉,一點都不帶提的哇。
“你是黃瑤遠,小遠是吧?”
劉阿姨回憶道。
嗯。。額。
老劉。。。你給我留麵子了。
不錯。。。
“是的,師孃,是我。。。您好。”
“。。。您好。
快。。。快進來坐。。”
劉阿姨屬於那種保養比較好的那種人,心態比較好。
臉上的褶子並不像農村裡那些個老太太那麼多。
精神頭也很不錯。
比起那六十多歲的高大娘,都要好太多了。
“那劉教授,師父不在家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等他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夏日熱飲-涼白開。
“那個。。小遠。。
你師父不在家。”
劉阿姨說道。
臉上還有一絲疑慮。
看來這兩天她也受到了問詢吧。
“那個師孃,我來的比較匆忙,也冇有帶多少東西。
這些個東西。。
都是我在傳省帶來的。”
“你來。就可以了。
還這麼客氣。
這是這老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師孃,那個我師父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遲醫生和曹師兄我都見過了。
現在是什麼樣的呢?”
黃瑤遠知道這是特殊時期,加上老劉曾經就犯過錯誤,所以她的這種擔憂更甚。
她就愣在那裡也不說話。
想了想,還是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準備關窗。
“師孃,不用了。
我覺得你可以把門都開啟。
他們想要聽,一定能聽得到。”
“啊。。。”
師孃,一下愣住了。
“你是。。。他們派來的人。”
“不是。。。我是他朋友,也是他的徒弟。
我怎麼能這樣做呢?”
黃瑤遠雖然這麼說,但是師孃臉上的不相信更加凸顯了。
“我知道,他被請去喝茶去了。
甚至我還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隻能說,他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他們也照顧的非常。”
黃瑤遠說完之後,喝了一口水。
“那他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師孃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