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遲。。。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裡等你啊?”
“等我?”
“是啊。。。那老黃讓我在這裡等你。”
“老黃?”
曹院長看著睡得跟豬差不多的遲醫生,使了好大勁兒,才把他叫醒。
冇想到,是這老黃讓他等自己的。
難道。。
“我的老遲啊,,,你的心也太大了。
這外麵都快翻了天,你卻在這裡睡大覺。
我真是服了。”
“那我能乾嗎?”
“你能乾嗎?”
“對啊。。。我能乾嗎?”
遲醫生問的問題,倒是直接乾脆。
對啊。。。你讓我乾嘛?
滅火也用不上他啊。
讓他看著陳生。。。
顯然不可能。
那就是一個旋渦,誰去都討不到好。
問題還有可能冇命。
這不,陳生就不知道被人挪到哪裡去了?
現在整個醫院都亂了套,
他這個院長,是最忙的,四處聯絡,四處滅火。
但是,事情完了之後,對他的處分是一分也少不了的,這找誰去說理去。
“這天也該亮了啊?”
忙碌了一晚上,腳不沾地,還差點被那群“家屬”給綁了,要不是黃瑤遠急中生智,他可能會被活劈了不可。
如今協助公安逮捕了一大幫子人,如今終於得以開身。
這天也亮了,這上麵對於他的處分也應該來了。
“我說老遲。。。那老黃有什麼交代的冇有?”
終於坐了下來,開口說的第一句就是問老黃。
“你開口就是老黃,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我纔是你正兒八經的師弟,好不。”
“少扯犢子,趕緊說。”
老曹說道。
“他倒冇有特彆的囑咐。
就說,讓你按照你所見所聞,照實說就行了。”
“照實說?”
曹院長纔不相信他說的話。
那照實說,不就是讓彆人打他臉嗎?
在自己的醫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讓人怎麼想。
以後,會有人來看病?
那不是讓架著火烤嗎?
“那劉爺。。是不是在他那裡?”
“好像是。。。那有什麼高家兩兄弟,還有什麼周家兩兄弟。
反正現在亂的很。
我估摸著,他應該弄得差不多了。
今天應該可以見個分曉了。”
“是嗎?”
公安也是跟著忙碌了一晚上,
這區主任跟他差不多,估摸著處分快差不多來了。
昨晚還見了一麵,要不是三院的劉院長過來。
自己真要被那些人給煩死。
這老黃怎麼就能預測到這一步呢?
“這老黃,還有什麼交代冇有?”
“冇有了。。。。他還說。。。”
“說什麼?”
“他還說。。。那師父,他會想辦法去救了。
就讓我們好好配合公安就可以了。”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我們現在也是分身乏術了啊。”
老曹說道。
“還有。。。我告訴。。。昨晚抓了一個Rb的人。
還是醫生呢?
我跟你說,那老黃還扮成你跟他一起做了手術呢?”
“啊。。那小子。。。我就知道,穿我的衣服不乾好事兒。”
遲醫生說道。
“現在不管他敢不敢好事兒了。
那個小蝦子死了。”
“死了?
怎麼死的?
不是才乾了陳武,逼走劉爺,順利接收嗎?
怎麼回事兒?”
這個訊息,倒是讓遲醫生為之一振,來了精神。
“嘿。。。對這些個人事八卦,你倒是感興趣?”
“那是人的天性?”
“且。。。還天性,我告訴你,他好像就是被那個Rb醫生給乾死的。”
“那。。。。就這麼被乾掉了?
直接乾死了?”
“對啊。。你冇有想到吧。。。
直接開槍,擊中頭顱,不治身亡。”
“真是造孽啊。”
遲醫生歎氣說道。
“那是不是那小蝦子知道了什麼嗎?”
遲醫生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
等我得到訊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老黃給嗝屁了呢?”
“他。。啊。。纔沒有那麼容易死掉呢?”
“你這麼相信他?”
曹院長說道。
“難道你不相信他?”
“不是這個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
遲醫生說了一句。
“算了,不跟你扯這些了。
反正,我覺得這事兒吧。
挺邪乎的?”
曹院長說道。
“是挺邪乎的?
那。。那老黃有事兒冇有呢?”
“他。。你想他出事兒都不可能?”
“怎麼回事兒?”
“還怎麼回事兒?
你知道吧。。。那後門?”
“什麼後門?”
“就是我們之前不小心發現的那個後門。”
“就是儲物室那個?”
“對。。。我過去的時候,我親眼看見那門的機關有人動過。”
“動過就表示開了?”
遲醫生說道。
“他們都說,有人從這裡出去了。
可是公安找人找了半天都冇有機關?”
“那不是很正常嗎?
當初我們不也是找了很久嗎?”
“對。。這就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
遲醫生問道。
“那可能就是老黃逃跑的路線。
不然你想啊。。。
這醫院全部被封了。
他是怎麼逃出去的呢?”
“啊。。對啊。。那他怎麼出去的呢?”
“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這裡可以出去?”
遲醫生問道。
“那當然。”
曹院長回答道。
“那你以前說,這裡不能出去,隻是一個存放東西的地方。”
“我是後來一次進去的。”
“你。。。揹著我進去過?”
“對。。。好了不提這個了。
我們繼續。。”
“繼續個屁。。。
那邊不是你親自封的嗎?
怎麼能通外麵?”
遲醫生疑惑地問道。
“是啊。。。都好多年了。
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少之又少,我們都是意外才發現的。
他是怎麼發現的?
而且,你都說了,我把他給封了。
怎麼發現的呢?”
“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Rb醫生被抓之前,好像還跟他對峙過。”
“啊。。。那你冇有去幫他?”
“我去幫他,要不是他幫我,我都快被那些個家屬給生吞了都。”
“這麼混亂啊?”
“可不是嗎?
昨晚,突然不知道怎麼的,快要天亮,結果又搞了四個。
臨近天亮,又著一個。
現在大部分的病人都要求出院呢?”
“那可咋整?”
“還能咋辦?
我跟老劉商量,讓大部分出院,小部分需要康複的去他們三院。”
“那老劉同意嗎?”
“能不同意嗎?
不同意,我就讓他去區委的談。”
“他能說贏?”
“那就不知道嗎?反正他也是棋逢對手。”
曹院長說道。
“那小蝦子好不容易,才接管了劉爺那邊的人,就被乾掉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可不是咋地。”
曹院長附和道。
“反正現在我都有點懵,到底他們是為了什麼?
如今陳生不見了。
大部分的人也被提審了。
現在整個醫院幾乎停止了。
我們也難得清閒兩天。”
曹院長說道。
“清閒。。。我看你會更忙的。
在裡麵慢慢清閒吧。”
“老黃也是這麼說的?”
曹院長問道。
“對啊。。。他說了,以後你進去了。
早點安排人來給你送飯。
免得你餓著了。”
“他想得可真周到。”
“還周道,你就冇有想過,不進去啊?”
遲醫生有些詫異地看著師兄說道。
“啊。。怎麼嗎?”
“你啊。。。總是這麼讓人吃驚?”
“好了。。。反正現在都這樣了。
等到上麵來人,我們都進去冷靜冷靜。”
“目前也隻能這樣了啊。
好久冇有休息過了。
就當放你假好了。”
曹院長說道。
“還放我假?
我看是放你假吧?”
遲醫生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進去啊?”
“為什麼?”
“為什麼!
你手上那個手術本給我吧。
我看看他都寫了什麼?
到時候我複述一遍就是了。
或者,我就直接說,我在睡覺。
愛咋的咋地吧。”
“你啊。。。看來,老黃這些都給你想到了。”
“不是跟我想到了。
跟咱們都想到了。
反正就這麼一回事兒?
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愛咋地咋地吧?”
“對。。。”
曹院長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