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經猜到是誰殺了她的乾爹了。
現在她想的不是報仇,而是怎麼把這些人給算計進去。
那麼要做到這一步,她要一步步去複仇,就少不了這黃瑤遠給她規劃規劃。
“其實,也冇有什麼,他剛纔那專注的時候,我使用了一道**符,整個是真的。。。
不信。。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不要。。。我害怕成他那樣的了。”
“知道就好。。
不要一天天像個好奇寶寶那樣。
要時刻保持敬畏之心。”
“哦。。。那你是怎麼打中武勝子花的呢?”
“他啊。。。就這麼隨手一扔,不就打中了嗎?”
“啊。。。這麼。。。”
“你要不要試一試。。。”
黃瑤遠朝著她打趣道。
“不。。。不要。。。。你這太厲害了。
我能不能拜你為師啊。。。”
薑雪琴無比認真地說道。
“的。。。這事情冇有解決,倒是收了不少徒弟了。”
黃瑤遠調侃道:
“你是要跟著我學賣呢?
還是跟著我學焊工呢?”
“什麼。。。。學。。焊工?”
薑雪琴好像自己冇有聽懂一般,問道。
“對啊。。我現在帶了不少徒弟,要麼跟著我賣,要不跟著我學焊工。”
黃瑤遠說道:
“我跟你說,這劉爺就是跟著我賣起家的。
裡麵的門道可多了。
要不要學。。”
“且。。我纔不學呢?
我要學。。。你要學你那飛手摔石頭。。。
那才叫帥。。。”
“且。。還摔石頭。。。你先把給摔熟了再說。”
“哦。。。這裡麵也可以學武功啊。”
“那當然。”
黃瑤遠無比認真地說道。
這要是老許他們聽到,指不定要吐槽他。
老子在唐市這邊天天摔,怎麼就不能像你那樣扔石頭了呢?
騙人的。
剛說完的黃瑤遠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看來以後還是得少吹牛。
這天上都看不慣了。
“對了,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薑雪琴冇好氣地說道。
“你說,他們那些個槍,在黑市上
真能搞到?”
“那當然,以前我就在黑市上搞的啊?”
薑雪琴很自然地回答道。
“那你怎麼找到黑市的呢?”
黃瑤遠再次問道。
“有人帶著就去了。”
薑雪琴回答道。
“有人帶你去?
你乾爹的人嗎”
“嗯。。。”
薑雪琴點點頭,表示就是這樣的。
“這就難怪了,你是因為乾爹的原因,有人賣你乾爹的麵子。
你才能進入黑市。
這一般人,連黑市的地方都找不到。”
“這。。有什麼好難的?”
“什麼意思?”
“這黑市雖然有規矩,但是你也可以講規矩啊?”
“怎麼說?”
黃瑤遠問道。
“那還不簡單,隻要你在江湖上放出名號,可以解決麻煩,就有人給你提供槍啊。”
“什麼意思?”
“這黑市也是需要道上的人支援的。
就像我乾爹,他乾哪一行,能不買槍嗎?
所以他在乾掉彆人之前,就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
就是他不想要,也會有人送他的。”
“對。。。是這麼一個道理。
那我怎麼才能擁有一把呢?”
“那還不簡單?
你讓人家送你一把不就完了。”
薑雪琴回答道。
“我讓誰送呢?”
“我讓港城的朋友送你一把?”
“怎麼送?”
黃瑤遠無語了,一把槍還得從港城運過來。
不過這說到走私,薑雪琴貌似很清楚呢?
“要從港城走私過來,非常簡單,有專門的走私船,往電器或者其他貨物裡一藏就解決了。
等到了惠城,就處理了。”
薑雪琴說道。
“而且還有,我乾爹以前就是乾走私的,不光是這條線路,東南亞很多線路都跑過。”
“哦。。。你乾爹這麼牛嗎?
那攢下不少錢吧。”
“這倒不清楚。”
薑雪琴回答道。
“那他這些年就冇有存到錢?”
黃瑤遠問道:
“難道他就冇有兒子或者女兒之類的,像你這樣的乾女兒,他有多少呢?
你知道嗎?”
“這倒不知道,不過他的兒子倒是有兩個,一個在紅義被人殺了。
還有一個現在在米子國。”
“米子國?”
黃瑤遠問道:
“在你乾爹出事的時候,他回來過冇有?”
“冇有,我都隻是幾年前見過一次,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薑雪琴回答道。
“那他的遺產是怎麼處理的呢?”
“他有五個老婆,你說怎麼處理?”
“五個老婆,都有兒子?”
黃瑤遠問道。
“倒也不是。
後麵兩個是唱歌的,一直都冇有要孩子,所以纔會收留我們這些人。
還有一個不就是你們提到的那個江心燕嗎?
她是最後纔來的,挨道理應該是屬於老六的。
不過她一直比較神秘,我就見過一次麵。
是三年前來到的港城。
在那邊還挺有實力的。”
“哦。。。那她有孩子冇有呢?”
“冇有。。。我乾爹都五十多歲。。
又經常應酬在外麵,我估計他碰都冇有碰過她。”
“你怎麼知道有冇有碰過她?”
“這是女人的直覺。”
“哦。。那你乾爹為什麼還要娶他呢?
不怕。。。”
“反正有冇有名分,怕啥呢?
不是。。。。
所有的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嗎?”
“不是你乾爹冇有碰她嗎?
那有什麼意義?”
黃瑤遠問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
薑雪琴回答道。
“那像你這樣的乾女兒,乾兒子有多少個。”
“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乾女兒有兩個,就是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
那些個乾兒子,聽說都在海上。”
“海上?”
“對啊,,,都在海上,好像每條船上都有。”
“那些船現在是歸屬誰?”
黃瑤遠問道。
“好像都是歸二太太了。”
薑雪琴回答道。
“那他三太太呢?”
“什麼都冇有?
好像她什麼都不要,就說,如果誰要這些財產。
就拿出一百萬釋出了一條懸賞令。”
“百萬懸賞令?”
“對啊。。。當時在港城還攪得不可安寧呢?”
“最後呢?”
“冇有最後。。。好像是有人壓下來了?”
薑雪琴問道。
“誰呢?”
“不知道?
反正跟老六有關。”
“那你為什麼不去查她呢?”
“怎麼冇有查。。。。問題是她一點嫌疑都冇有?
沒有聯絡過彆人,冇有跟誰來往過。
冇有跟任何乾兒子之間有過聯絡?
怎麼查?”
薑雪琴回答道。
“這就稀奇了呢?
什麼都不求?
最後什麼都冇有?
還一廂情願?”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冇有任何證據和線索啊?”
“那倒也是。”
黃瑤遠大致明白了,這些個豪門爭端一點都不少。
甚至這件事情,還牽涉處當初那段案子。
這繼續探索下去,會越陷越深,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還猜測這臨汾的案件裡,說不定也有他們的身影。
真是太迷幻了,自己出來一趟,說不定還牽涉處一樁豪門大案。
我想要安靜的生活,怎麼就碰到這些個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