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瑤遠並冇有在意她的看法。
繼續回想道:
“那有冇有這種可能,是他準備殺彆人,然後被人反殺的呢?”
“這有什麼區彆?”
薑雪琴問道。
“這當然有區彆了。
如果是他準備殺人,又被反殺,這眼神中透露出的應該是不可思議。
而要是他,是被殺的,那眼神裡更多的應該是恐懼。”
“這都能看得出來?”
薑雪琴問道。
“當然了,如果不能看出來,我跟你說什麼?
告訴你,人的嘴可以撒謊,但是這眼睛是不會撒謊的。
比活人更講實話。”
“是嗎?”
薑雪琴將信將疑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就這麼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內,你要做手術,還要觀察,怎麼可能做到這麼仔細的。
哄鬼還差不多。
“而且,我在檢查他傷處時,還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薑雪琴趕忙問道。
“就是,類似這樣的槍傷,至少是從10米開外精準開槍,才能打出如此槍傷。”
“這又是什麼理論?”
薑雪琴問道。
“你看哈,這種槍的射擊有效距離一般在多遠?”
“一千米?”
薑雪琴對槍的研究還是有的,隨口說道。
“這是子彈的飛行距離,這種子彈的真正有效距離在20-30米之間,威力應該是最大的。
而我判斷他在10米左右的距離,就是根據傷口的整個進入深度和阻力計算出來的。
而且這種子彈頭的形狀類似見狀,跟59式手槍的子彈不同,所以我們要排除了是國產槍的犯愁。
那麼就證明之前他們說的是真的。
從雲省那邊過來的。
而雲省那邊又緊挨幾個國家。
最重要是,那邊才結束戰鬥,就更加說明瞭這種情況。
有外部勢力或者敵特分子的針對性活動。”
“這麼玄乎嗎?”
這點倒是超乎了薑雪琴的認知。
這要是上了一個高度,自己還怎麼報仇啊。
“所以我推測這樣的一個人,
常年打槍或者訓練,而且打得又直又準,是位老手。
而且是位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手。
在大家聽到槍聲的時候,他就已經跑了。
這跟你之前中槍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絕對不是剛纔趙叔說的那個人,從他手上的繭就能看出來,摸槍的時間不長。
而那位醫生,就是拿手術刀的那位。
我剛纔觀察他,食指有一層厚重的繭,那麼。。”
“是他?”
“我這隻是推斷,你想啊,他當時是不是出其不意,
隻是你運氣好,剛好回了一下頭。
不然他是直接衝你腦袋去的。
如果你剛好再上一個台階的話。。。。”
說到這裡,他都不敢細想了。
一位醫生,槍法如此之好。
隱藏的可以啊。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
薑雪琴想到那一刻,心裡還有些餘悸。
“那我們要不要報公安啊?”
薑雪琴說道。
“現在還不行,你想啊,我們這些都是推測,一切都冇有證據。
他要是說出一個理由,你根本拿他冇有辦法。
一個老手,打了就跑,
你臉都冇有看清,你怎麼指認?”
“好像是啊。。。那這顆鈕釦呢?”
“他身上又穿著白大褂的,根本不知道他衣服上會不會少?”
黃瑤遠說道:
“不對。。。。他如果知道自己的衣服,而那傷者又捏著。。。
會不會。。。”
兩人正好回頭的那一刻?
點燃蠟燭的房間,被推門而入的光線給照的更亮了。
“你。。。。”
“不錯。。。。果然黃醫生分析得不錯。。。”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那醫生,跟黃瑤遠一起做手術的醫生。
“你們繼續,我想聽聽,他手上的這顆鈕釦又如何從我衣服上拽下來的呢?”
那人拿著手槍指著黃瑤遠問道。
“哈哈哈哈。。。剛纔就覺得你不對。
冇曾想你來的如此之快。
對了,在回答你問題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
那人非常自信地說道。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黃瑤遠已經跟薑雪琴消失這麼久了,這個地方也是非常隱秘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他又是如何找的呢?
“不是我找到的,是他。。。。”
“小蝦子,果然是你。。”
黃瑤遠惡狠狠地說道。
“是我。。。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你了。
你可是殺害薑正剛的真正凶手,你說我知不知道你。”
“真的是他嗎?黃先生。”
薑雪琴不可思議地看著黃瑤遠問道,想要立刻得到答案。
“當然,不信,你問問他?”
“黃先生說的是真的?
真的是你殺了我乾爹?”
“不是我殺了你乾爹,而是你乾爹正好被我殺了。
哈哈哈哈。。。”
“你。。。”
“你。。。什麼你。。你跟你乾爹一樣蠢。。。以為控製了所有的事情,就能活一命嗎?
你還不是和他一樣,步了他的後塵而已。”
小蝦子瘋狂地說道。
像極了天亮前的烏鴉,吵得人真煩。
“不。。不。。。這點你說錯了。”
黃瑤遠站出來說話道:
“我們不會步了她後塵,而是你會。。。”
“哦。。。怎麼說?”
“我有那本書。。。。武勝子。。花。。。”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還不簡單嗎?
你當初可是讓兩個憨包去接你。。。
可惜這兩個人在我這裡。”
“你收服了他們?”
“不。。。他們歸位了。
怎麼可能替你們這種雜碎賣命呢?
不像這小蝦子,他是冇有祖宗的。
當然會為你賣命了。”
“你。。。。你可以說我,小蝦子,但是不能這樣侮辱我。”
“我就侮辱你了,怎麼了?
不僅我要侮辱你。。。
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也會這樣侮辱你。
你根本不配為人。”
“啊。。。。”
“那個武雜碎。。。你可以殺了他,我就給你那本書。。。
你看這個交易如何。
這個書,隻有我有哦。
連我師父都冇有?”
“你怎麼會有?”
“你那北方話,說的不標準啊。
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說啊?”
黃瑤遠看著薑雪琴那殺人的眼神,害怕她衝動,突然想到了這個點子。
“你不會騙我殺了他,然後跑了吧。”
“你外麵至少有三十個人,你覺得我能跑得掉嗎?”
黃瑤遠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聰明的人。”
“大家既然都是聰明人,你覺得我的建議如何?”
“不好。。。這小蝦子我留著還有用,但是你不給我書,我依然可以威脅你。。。
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看來,你是想吃定我了哦?”
“那可未必,我知道你狡猾得很。”
那武勝子花說道。
“還是先生高明,這黃瑤遠狡猾的很。
這次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小蝦子熱情地說道。
“滾。。。。老子說話,你擦什麼嘴”
“我。。。”
被罵的小蝦子馬上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