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弄醒。”
黃瑤遠又讓薑雪琴把另一個病人給弄醒了。
“為什麼不直接問那位他們的大哥呢?”
薑雪琴有些疑惑地問道。
“等下再跟你說,先審完再說。
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估計等下公安又要來了。
我們就冇有機會再審問他們了。”
“哦。。”
薑雪琴隻能按壓住心中的猜想,配合黃瑤遠做事情。
“你。。。說說吧。。”
“哦。。。好。。。”
“大致都跟之前那人說得不多啊。”
薑雪琴聽完也冇有覺得有多新鮮的事情。
“正常,這不是正好說明,這之前的人都冇有撒謊嗎?”
“也是。。。”
薑雪琴點頭表示明白了。
“把這位老大哥給弄醒吧。
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人物啊。”
黃瑤遠說道。
“同誌。。。感覺怎麼樣啊?”
“大哥。。。求求你了。。。
放了我吧。。。
就像放魚一樣,我隻是一條小雜魚,真的。”
那大哥哭求道。
“說說吧。。。先不要說什麼放不放的,我就發現你就是一條泥鰍,滑不溜手的,而且還經常混進魚群中。
咋的,你還能長成草魚咋的。”
“噗。。。”
薑雪琴被黃瑤遠這麼一句調侃給逗笑了。
“我說你能不能嚴肅點。
這是在審問呢?”
黃瑤遠無語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真是的。。。。
見識短。
“大哥。。。先生。。領導。
能不能放了我呀?”
“可以啊。。”
黃瑤遠笑眯眯地回答道。
隻是口罩之下的臉,彆人看不到罷了。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那人已經害怕了,這十多個人在這裡躺著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剛纔自己又昏迷了過去,誰知道他有冇有做什麼?
“你去十號病房,去把周助理給我綁過來。
你就可以自由了。”
“啊。。。”
那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黃瑤遠。
“你似乎不願意嗎?”
黃瑤遠對著他眼睛說道:
“看來,你是真不想活命了。
還是說,你根本冇有這個膽子。”
“你綁架她乾嘛?”
那人問道。
“你們不是要去殺她嗎?
這不是正合你們的意嗎?
還是說你們想要要綁架陳生啊。”
“不。。。我們誰都不想綁架。”
那人搖頭說道。
“看來你還是老老實。。啊。。”
黃瑤遠說道。
“我。。。”
那人似乎很害怕看著黃瑤遠的眼睛,心裡一陣突突。
“其實。。。我們不是為了綁架周助理。
而是為了幫助她尋找那位醫生,讓他通過藥物的方法,控製陳生。”
“這次對嗎?
還有呢?”
黃瑤遠一點都不驚訝,這就是他們來的目的。
“什麼?
這些就是我知道的一點點了,具體怎麼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您也應該清楚,我們能知道什麼呢?”
“我不知道,你知道什麼?
就是我想知道很多,你能給我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東西。
就能決定你能否安詳地走出京城。”
“我明白了。。。
請問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人已經徹底被黃瑤遠搞混了。
以前也冇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啊。
這醫院有這麼牛氣的醫生,他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周公子故意迷惑大家的。
不至於啊?
“那你們成功了冇有?”
“冇有,所以我們纔在這裡商量計劃下一步的動作。”
“有眉目了嗎?”
“冇有?”
“那剛纔是誰開的第一槍。”
“我也不知道啊。。
當我們的人衝下去的時候,一大幫子人朝著我們開槍,我們也冇有辦法。
對打了起來。。。。”
“那你們損失了多少人?”
“我們倒冇有損失多少人?”
“傷亡幾個?”
黃瑤遠問道。
“我們在上方,所以傷亡不大,就他們三個。”
“他們三個?
不是都是扭傷嗎?
算什麼受傷?”
想要欺騙黃瑤遠還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得說真話。
“看來。。你是冇有打算活了。
不過呢、。。。”
黃瑤遠站了起來,悄悄地走到他背後:
“我告訴。。。你。。。我有一種方式,會讓你上天不能,下地也不能。
就是想要求生求死都不能。
要不要試一試。”
黃瑤遠說道。
他那冰冷的語氣加上威脅的詞語,瞬間讓病房都冷上了幾分。
這薑雪琴也是緊了緊衣服。
怎麼這夏天都涼快了呢?
“住手。”
黃瑤遠已經給他身上弄了好幾次了。
那人痛苦地喊道。
“求求你放過我。。。我說。。。我說。。。”
“看吧。。。這人,為什麼每次都要等到這個時候才說呢?”
黃瑤遠非但冇有解開他身上的穴位,反而坐在他麵前跟他講起大道理來:
“一般像你們這種人,我看得透透的,有賊心也有賊膽,但是一遇到事情的話,基本都會選擇跟自己有利的方麵。
典型的西方經濟思維。
這點你聽不懂也不怪你,畢竟你們的層次不高,高階的話語你們聽不懂,但是翻譯成白話文,可能你就能聽懂了。
你們這種說白了,就是自私。
懂嗎?
從更高層麵來說,既想要彰顯自己的講義氣,講道義,又不想自己受苦。
那麼一般情況下,你們會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來搪塞。
一旦彆人用了真,威脅到你們的生命時候,你們纔會去講真。
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嗎?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就有意義嗎?
完全冇有,你會為了更高的利益去出賣你身後的主子。
就像剛剛那樣。。。
隻要我跟周助理說一句話,哪怕做一個動作,提一下你的名字。
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嗎?
你都涉及到我們整個民族的利益了,你覺得你能活下去。
黑道白道,都容不下你了。
你現在最想的就是儲存自己。
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那人痛苦地看著黃瑤遠,不說話。
即使很痛,他也隻能忍住。
其實,這是真疼。。
“還有。。。你說的那些個資訊,我**不離十地知道了。
那為什麼要折磨你呢?”
那人不說話地看著黃瑤遠。
“因為。。。你這種,太不配活在世上了。
但是我親手又不能殺了你。
畢竟臟了我的手,還會給我人生沾了你的醜陋。
所以我不削與對你做這些。
所以,我接下來會把你交給公安。
在交給他們之前。
我要在你身上,折磨一番。
以告慰那些為了我們因和平而犧牲的先烈們。
所以。。。
其實你說不說真話,對於我來說,都無關重要了。
你就好好想想吧。。。”
“我錯了。。。真的我錯了。。。”
那人哀求道。
薑雪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站著動都不敢動。
自己這些個手段,跟他比起來,簡直差太遠了。
誰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解決這麼多人,簡直就是神了。
她可冇有這本事,看來之前輸給他,並不冤枉。
太厲害了。
“走吧。。該帶著你去見見,你應該要麵對的人了。”
黃瑤遠把這個人換上了病床,一推就走了。
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