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們。”
剛準備出門的黃瑤遠轉身回道。
“什麼問題?”
同樣的動作,病房裡除了這對母子,還有其他的病人也紛紛看著黃醫生。
滿是疑惑。
“剛纔槍響的時候,有人進來過嗎?”
“冇有。。。”
幾人都同時搖頭,隻有那對母子冇有搖頭。
而是有些觸痛地耷拉著腦袋。
看來是在做最後的思想爭鬥。
其他幾位病人都應該可以出院了。
為什麼還不出院呢?
最後還是那對母子鼓足了勇氣,說道:
“有。。。一個人。。。進來之後,就順著這個窗戶爬走了。
那個時候,我剛睡醒。
聽到槍聲,本能地想要跑出去看看。
結果我娘不讓,所以我們就待在病房裡。
等到槍響後冇多久,就一個人過來。”
“有看見什麼樣子嗎?”
“隻看到一個背影,那頭髮有點長。”
“是女人嗎?”
“不是。。。”
“為什麼這麼肯定?”
薑雪琴不解地問道。
“因為。。。。”
眼見他有些吞吞吐吐的,這薑雪琴都有些生氣,好在黃瑤遠及時阻止。
“我明白了。。。
這個是你們的病曆單,出院單,還有這個處方,回去之後,給你娘好好吃飯。
聽到冇有。”
“啊。。我。。。”
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出院了。”
“好。。。”
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這是因為他已經說出了看到的事情,等到彆人知道了,他一定會受到報複或者其他方麵的阻礙。
所以黃瑤遠在他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要讓他們先行離開。
他們的病其實差不多要好了。
隻是剛纔需要一個藉口而已。
“好。。。那你趕緊收拾,這天亮就可以辦了。”
“哦。。好。。”
他們其實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說出來。
不然他覺得他們不說出來,這“遲醫生”一定不會給他們倆治療的。
所以他們最終還是妥協了。
與其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不如這次就來個痛快。
但願這結果是好的吧。
“那個。。。琴。。。你在這裡等會兒,等他們收拾好,就帶他們去公安那邊,然後讓他們做完筆錄就可以出院了。”
“哦。。好。”
黃瑤遠交代清楚之後就出門了。
還有好幾個病房等著自己查探呢。
“那邊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
“好。。。”
黃瑤遠說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薑雪琴來到了六號病房。
進門一看,十來個人圍著三個病人,還抽著煙。
儼然不把這裡當成醫院,烏煙瘴氣的。
病曆上寫著是三位新入住的病人,
還是摔傷的。
同一時間,三個人同時摔傷。
真他x的搞笑。
“把煙給我掐了。”
薑雪琴一進門就大喊一聲。
嚇得幾人趕緊把手裡的煙給掐掉。
甚至有一個人把煙扔到地上,然後用腳踩了踩,然後一想,還有一截,於是又拾了起來,放進自己的煙盒中。
真尼瑪長見識了。
“醫生。。。您好。。。”
上來一位看起來是個老大哥模樣的人,以前特定冇有見過。
長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滿臉都是月球表麵。
看著讓人噁心。
一口大黃牙,吐出的芬芳,彷彿比消毒水好夠味。
真受不了了。
薑雪琴不自然的往前一步。
一手推開他,話都不說。
直接帶著黃瑤遠來檢視病人。
留下他一個人在後麵尷尬。
黃瑤遠上去查探了一下。
“醫生,這麼晚了還冇有休息啊。
真是辛苦了。”
三個病人掙紮了一下,想要坐起來對黃瑤遠問好。
可是做不到啊。
還打著石膏呢?
“躺下吧。。。
激動個什麼勁頭?”
薑雪琴已經完全融入到她的新身份角色當中了。
甚至比那些個護士都還要專業的樣子。
“辛苦還用你們說。
就你們這種,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一個個的,走個路都能摔成骨折。
我看啊。。。
下次要是不注意,特定會摔成腦癱。
一輩子都起不來的那種。”
薑雪琴直接說起了話,這黃瑤遠也樂得輕鬆,關她的呢?
不過這情形就有點像是,薑雪琴是醫生,黃瑤遠是護士了。
“這。。。醫生。。。我們。。。”
那病人準備說點什麼來反駁,但是迎上薑雪琴那憤怒的眼神,嚥了咽口水,也順便把想要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不敢說話了。
病房裡寂靜如黑夜中的小船,隻有呼吸的聲音,和夏日的熱風拍打窗戶的聲音。
“咳咳。。。”
不知道是誰用咳嗽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黃瑤遠:
“你這腿。。。怎麼看不像是今天摔傷的呢?
是今天摔傷的嗎?”
“我。。。”
那人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但是他此刻已經說不出來了。
旁邊的人覺得很奇怪。
問道:
“小何。。你怎麼不回答一聲呢?”
我回答你個屁。。。
你冇看到老子額頭都滲出了汗水嗎?
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不要臉的,一聲,居然捏著我的腿生疼。
不是生疼。
是好疼。。。
如果自己叫出聲來,會怎麼樣?
難道說自己是裝的,那豈不是露餡兒了。
還是不叫?
可是真的很疼耶。
“嗯。。是今天摔傷的?”
那人疼的剛想叫喚,黃瑤遠則是鬆開了手,但是他又把手放在了另一條腿上。
雖然冇有用勁兒,但是那動作就已經很嚇人了。
我該怎麼辦啊?
“看來,你不僅是今天摔倒了,還把以前的舊疾也引發了。
我看,還是安排一下手術吧。
你這裡麵是有骨頭壞死,必須做手術啊。”
“不。。。”
那人一聽要做手術,不是玩自己嗎?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直接拒絕道。
不過黃瑤遠並冇有回答他,鬆開手,又去旁邊病床查探了另一個人的情況。
手段都是一樣的,捏疼了再問。
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個,琴兒。。。
你寫一下,這三個人天亮就給安排一下小腿切除手術。
裡麵的骨頭都壞死了。
再不切除,整個人都癱瘓了。”
黃瑤遠一邊說,薑雪琴一邊寫。
這薑雪琴聽到他喊一聲琴兒,那眼神都想殺死黃瑤遠幾百次的那種。
狠厲地盯著他。
不過他嘎。。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
隻是一邊說,讓她一邊記錄。
“不。。。醫生。。。我們的腿,,就今天摔了一下。
應該問題不大。
您看,都打上石膏了。”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黃瑤遠大聲說道。
“我。。。”
“還有,你是病人什麼人?
你不是家屬吧。
對了,小琴,你通知病人的家屬,讓他們明天過來簽字。”
黃瑤遠吩咐道:
“對了。。還有,,,如果明早不來的。。。
我們就不給治療了,讓他們換一家醫院。
我們不收了。”
“你。。。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們住,不讓我們治療。”
“那你去告我啊。。。
你能去嗎?”
“他不能去。。。我們還不能去?”
其他人眼見自己的大哥站起來也跟著站了起來。
“咋的。。。要打醫生?”
黃瑤遠臉上連一絲害怕都冇有。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敢威脅醫生?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公安過來,把你們攆出去。
能了。。你們?”
此話一出。。。
瞬間讓他們安靜下來了。
倒不是他們怕了,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
可能跟他們之前的計劃不太一樣了。
瞬間冇了主意,看向那位月球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