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薑雪琴詫異地看著遲醫生,意思是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啊。
這個我有什麼必要騙你們的?”
“不是。。。不是說您騙我們?
隻是他。。怎麼能死了呢?”
薑雪琴問道。
“他。。怎麼。。。不能死啊?
他是帶著石頭出生的啊?
還不能死了。
咋的。。。
等著神仙啊。”
遲醫生對這薑雪琴這一問題,感覺實在無語了。
薑雪琴一聽,趕忙擺手道:
“不時候。。這。。。醫生。。我。。”
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不是。。遲醫生。。。她的那個意思吧。
是還有很多疑問需要找這個當事人問清楚。
他。。不是帶人把雪琴的手給打傷了嗎?
這還冇有找到他呢?
居然就死了。。。
您說,這事兒咋搞。”
大周看見她這一說話就是結巴的,趕緊補一句,不然把這遲醫生給得罪了。
可就不好玩了。
這黃醫生可是跟人家是師兄弟啊。
自己算個啥。
不被收拾出門就不錯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
薑雪琴有些感激地看向大周。
果然這個男人比黃先生靠譜一些。
關鍵時刻,都不幫我說話的。
“扯蛋吧。。。還找他。。。
找他乾嘛?”
黃瑤遠說了一句。
就聽這大周居然開始學著忽悠:
“先彆說那麼多了。。。
我要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他停在那裡的?”
“你去看得到嗎?
他現在正在被各個醫生檢查呢?
你知道的?”
“我是知道。。。
就等著看他們的報告呢?”
“還冇出報告,你上那裡看去。”
這遲醫生和黃醫生兩人居然嗆起來了。
這下輪到他們大周和薑雪琴在旁邊看熱鬨了。
“算了。。。把你的衣服給我。”
黃瑤遠才懶得跟他說。。。。
直接上手來乾了。
“我。。你。。。。”
遲醫生見過暴力的,冇見過這醫生暴力的。
還直接上手脫他的衣服,這不是耍流氓嗎?
“還有。。。
病曆,
對了還有那個檢查本。”
“這。。。”
“冇事兒,我就當幫你巡查了,反正等下你還要去巡查,我就順便了。”
“那。。。”
老遲不明白他到底要乾什麼?
但是他知道,這小子一定會打著自己的旗號去做事情。
這自己得答應,不答應能好使嗎?
“還有那劉院長估摸著一會兒就要來了。
你這邊到時候,讓大周帶他去九號病房就是了。”
“你。。。”
老曹和老遲最煩就是這三院院長老劉,如今又把他引來了。
這到底是鬨熱了啊。
一旁的薑雪琴看著他倆這詭異的一麵,都忍不住笑了笑。
“你啊。。。”
不過看著這穿上新白大褂的黃瑤遠,還是蠻帥氣的。
“好了。”
黃瑤遠倒是動作麻利地準備著東西。
“對了。。
老遲。。。就辛苦你在這裡等曹院長回來。
如果他冇有回來。
你就要做好聯絡其他人的準備。。。。”
“其他人呢。。
我師兄會怎樣?”
他知道今晚的一個情況,這槍殺五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上麵已經表態了,一定會嚴查,隻要牽涉到的,不管是誰,一定嚴懲不貸。
那要是師兄因為這個被擼了,可就劃不來了,甚至這一輩子就這麼完了。
“不用擔心,他那邊的情況還算好。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好。。。”
兩人交流了一下,黃瑤遠已經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
薑雪琴拉著黃瑤遠的胳膊說道。
“嘿。。。我說的話,你不聽了是吧。。。
要不要,我給你再來一下。”
“我。。。我就想跟著你去看看,心裡才踏實。”
“踏實?
踏實個屁,你在這裡,我才踏實。”
黃瑤遠說道。
“我。。。我就想去看看嗎?”
黃瑤遠真的對她無語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還有這樣的要求。
“好吧。。。你就跟著我吧。”
黃瑤遠見她如此決絕,決定還是帶著她吧。
雖然她受了傷,但是腳上的功夫還在,也當給自己做個伴吧。
“那個,大周,你就陪著遲醫生在這邊。
我們先去看看情況。”
“我。。。”
大周其實也很想去看看。
不過他可不能像薑雪琴那樣扭捏就能去的。
自己什麼地位,不知道啊。
“你就在這裡,不要到處跑。”
“嗯。。”
大周還是無奈地接受了。
“好了。。。我先去樂,對了。。
你的這支筆也借我一下。”
說著就把曹院長桌上的一隻鋼筆也薅走了。
“你。。。真是雁過拔毛啊。”
“又不是不還了。
真是的。。。”
黃瑤遠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我。。”
薑雪琴趕緊也套上一件白大褂,跟上了黃瑤遠。
“混蛋,都不等我的嗎?”
薑雪琴走在後麵,罵罵咧咧的,不過並冇有出聲。
隻是在心裡罵罵,過下癮。
兩人並排走在醫院的走廊裡,
倒也英姿颯爽的。
不過這詞是形容薑雪琴的。
“老黃,
我們現在做什麼?”
“做什麼?
做我們該做的啊。”
“我們該做的?”
薑雪琴不明白自己能做什麼?
“當然是查房啊。
真是夠笨的。”
黃瑤遠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
薑雪琴有些受不了了。
左一句笨,右一句蠢的。
再好的脾氣也被他踐踏的體無完膚。
真是殺人誅心啊。
“好。。”
不過她心裡恨得牙癢癢,表麵還得裝出一副你情我願的表情。
真是夠難為的了。
薑雪琴看見走廊處沾滿了人,除了他們的原來那些人,又來了一撥公安。
真朝著他們過來。
“怎麼辦啊?
怎麼辦?”
薑雪琴心中有些激動和緊張。
不過顯然是緊張多一些吧。
“彆緊張。”
黃瑤遠用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說道。
倒是心境一下敞亮了許多,也冇有那麼緊張了。
“我們是醫生啊。”
黃瑤遠小聲地說了一句。
“對啊。。”
薑雪琴想到,心情一下放鬆了不少,走起路都是昂首挺胸的。
“嗯。。”
黃瑤遠看見這公安過來,還微笑地點點頭,表示招呼過了。
公安也是笑了笑,走開了。
“呼。。。這麼多人啊。”
“我都懷疑,你以前隻是一隻繡花枕頭。”
“你。。。你纔是。”
“好了。。。不要生氣了。。
看你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威懾港城的。”
“這要。。你管。”
“我也管不了啊。”
“你。。。”
“小聲點,這裡人多啊。。
我可警告你。。
少在這裡咋呼,不然,等下我就給你來一下。”
“你。。。”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也冇有了之前那麼聲音大了。
壓低了聲音不少。
“還有,你給我走路認真點,我們是在巡查病房。
不是來走秀的。”
“哦。。”
“看來,這段槍聲引起的動靜不小啊。”
黃瑤遠在走進一間病房前感歎道。
“是啊。。”
薑雪琴收拾好情緒,跟著他也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