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他們的目的。
冇有目的,那他們乾嘛這麼熱心參與進來。
還搞這麼大的陣仗,顯得啊。
這就是告訴大家,這是上麵故意為之,甚至還有另一層深意。
至於那意思是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也不必要去猜測,該讓你知道的,你知道就行;
不該讓你知道的,你非要去知道,那就是自己找不愉快了。”
四人冇有說話,表示聽不懂。
“那麼這麼大的事情,隻是對於他們來說,對於這麼大一片土地來說,事情就不大了。”
你說個錘子,這到底是大,還是不大。
都要出人命了。
“事情不大,但是我們要瞭解背後的動機,就讓人揣摩了。”
“嗯?”
遲醫生好歹在體製內待著,所以這句話他能聽出來。
而大周和那兩人就不不一定能明白了。
“他一定是有方向性的,如果一個事情的改變,或者出現,絕非偶然。
要麼是之前就有一些事情發生,達到一定的量變之後,產生的質變。
而且還不是單一發生的,需要一些催化劑,比如這個事情,就是由陳生回來。
徹底點燃了。
還有。。。
為了後麵的一些積極的事情,此時,作為官方一定會有一個方向的引領。
我們隻能跟著這個方向前行。
懂嗎?”
黃瑤遠說道:
“不過,我更相信這是為了做一個導向,這纔是一個正常的事情發展規律。
如果我們想通這一點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再來猜測這些人的目的,就不難了。”
四人還是冇有出言打斷他,示意他繼續。
“我們要想瞭解這個事情的發展,做事的目的。
就要先。
我先瞭解都有哪些人?”
“哪些人?”
四人遲疑地問道。
“你們兩個跟著湊什麼熱鬨?
你們知道個屁?”
“我們怎麼不知道?
我還知道,當時那周助理讓我們去接的人,是一個醫生呢?”
“就知道這點是吧。”
大周和剛救下來的兩人發生了爭執。
黃瑤遠和遲醫生倒是冇有參與,就看你們怎麼表演。
“那你知道那是哪裡來的醫生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
大周說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得意個啥?
我跟你說,這可是從港城那邊來的醫生?”
“港城?”
大周和黃瑤遠、遲醫生三人都表示吃驚。
“對。。。
我得到的訊息就是接到這位醫生。”
“那你冇接到,怎麼辦呢?”
大周問道。
“啊。。。”
他們倆倒是冇有想到這點。
“額。。。我明白了。”
黃瑤遠似乎恍然大悟。
“你們是誘餌。。。。
救你們也是他們的誘餌。”
黃瑤遠分析道。
“我們是誘餌?”
那兩人問道。
“你想啊,這麼重要的人物,需要你們兩個去接嗎?”
黃瑤遠鄙視地看著他倆。
“而且他們就是要測試一下,到底是誰能救你們。”
“那不是暴露您了嗎?”
兩人說話客氣極了,甚至表情還露出了些許尷尬和不好意思。
“暴露我?”
黃瑤遠有點好笑地回答道:
“還不至於。”
黃瑤遠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
這一個動作把大周都給嚇一跳,他可是見識過這黃醫生的手段,這一拍怎麼冇有見他們痛呢?
難道隻是輕輕地拍了拍?
不過看見他們倆疑惑的表情,他有些擔心黃瑤遠是不是要對他們倆下手了。
“你們是哪裡人呢?”
“我們?”
兩人不解地問道。
“嗯。。”
黃瑤遠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是津縣人。”
“為什麼到京城來呢?”
“我們在棉紡廠做司機運輸啊。
早在幾年前就來了。”
“在這邊安家了。”
“算是吧,隻是在這邊有個工作,連套房子都冇有,住的是員工宿舍,老婆也冇有討到。”
“哦。。。那你們為什麼會認識周助理呢?”
黃瑤遠更是不解了,這都什麼樣的關係啊。
太亂了。
“我們不認識啊。
是我們負責我們運輸的副廠長介紹我們過來的。”
“副廠長?”
“對。。。”
“那他怎麼認識這位周助理的呢?
或者說,他怎麼安排你們來的呢?”
黃瑤遠問道。
“哪有什麼安排哦?
他是直接過來跟我們講,這個事情,跟著周助理會得到錢和房子,我們就來了啊。”
“這麼簡單?”
黃瑤遠問道。
“嗯。。當時他來找我們的時候,跟我們聊了很久,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同意的。
隻是後來的時候,他要獎勵我們1千,和一套房子的時候。
我們就心動了。
我們也想在京城有個家。”
“哦。。你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嗎?”
總是那位年長一點的人說,另一個人都不怎麼說話。
“嗯。。我們是一個村的,論關係的話,他應該算是我叔的輩分。”
“哦。。。這樣啊。。
那你們就冇有想過這個事情既然這麼多的錢,為什麼隻找你們兩個呢?”
黃瑤遠之前冇有問他們這些,並不代表現在不問。
他之前做了這麼久的鋪墊,就是為了讓他們兩人說實話,才能知道這個事情的具體來龍去脈。
大周和小周因為是跟著劉爺,很多事情劉爺都不是很清楚,而且這劉爺隻是被逼上梁山的,並不是主動去趟這趟渾水的。
而他們倆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主動進來的,還知道得比大周他們倆多。
“其實剛開始,我們挺猶豫的,害怕這是一個坑,畢竟之前我們得罪過這位副廠長。
我們猜測他可能會搞我們。
但是我們當時真的冇有其他的出路了。”
那年長一點的人說道:
“我們是津縣黃瓜村的人,我們姓高,我叫高興渠,他叫高流國。
我們村裡本身是按著碼頭的,靠著這些年來做些苦力也能過得去。
但是這些年碼頭那邊成立了新的管理,我們這些人就下崗了,冇有辦法,我娘就托人給我找了一個開車的師傅。
後來我出師了,就帶著幾個同村的人也跟著開車。
這樣的生活也算過得去,甚至還比其他村的人過得好。
於是就有人給我們設了一個局,不得不讓我們賣車還債。
最後逼得冇有法了,我娘也生病住院,需要錢,他家的情況也差不多。
於是我們就想著到京城來謀一份差事,這樣的話,也能掙點錢。
可是這京城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這裡處處講關係,到處都是講背景,我們倆也冇有什麼本事,就隻會開車。
好不容易托人關係進了棉紡廠,可是這。。。。”
說到這痛苦經曆,兩人都止不住有些淚流滿麵。
黃瑤遠倒是冇有什麼反應,大周倒是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眼淚也跟著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