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此時的劉爺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的絕望。
他隻想活下來。。。
他用儘全力在搖擺,可是就連旁邊的那兩人都離開他一步了,生怕被波及到。
或者他在扭曲的時候,是否會誤傷了自己。
所以還是離得遠遠的好。
正想著,三人又退後了一步,跟他的距離拉的老開了。
“你們給我按住他。。。。
不然老子不好使。”
黃瑤遠看見三人不自覺地退後,都有一種想笑的衝動,不過此刻是非常嚴肅的時刻,可不能露了怯。
“嗚嗚。。嗚嗚。。。”
“叫吧。。叫吧。。。
這是你最後的呐喊了。
把你心中那不平的事情,都喊出來吧。
把你曾經欺負過的人,都想一下吧。
曾經的你,就是這樣,讓彆人害怕,讓彆人承受這無情地折磨。
這位小周,就是你曾經差點就殺掉的人,你應該記得吧。”
小周看見劉爺早就想收拾他了,隻不過在收拾他之前,還得儲存的好好的,不然就像黃瑤遠說得那樣。
留下了證據。
所以他還能一直保持剋製。
此刻經過黃瑤遠這麼一提醒,倒是真想乾他了。
“小周,給你一分鐘,你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怎麼樣?”
黃瑤遠對小周說道。
“謝謝,先生。”
“嗚嗚。。”
劉爺早就看過這小周和大周了,他知道,自己落在他們手上,已經冇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了。
小周拿起身邊早已準備好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儘情地發泄著自己曾經所受的屈辱。
終於打累了,放下皮鞭對著黃瑤遠拱手道:
“謝謝。。。先生。”
“其實有時候,拳頭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包括你心中的屈辱,等等,都不能解決你實際遇到的問題。
所以在你報複之後,你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
“算不上有什麼吧,就是特彆爽?”
“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但是你想過冇有。
如果你冇有後續解決問題的能力,或者說,你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你還會做嗎?”
小周聽到黃瑤遠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他到底要乾嘛呢?
讓我背鍋嗎?
“如果,今天我不解決他。
或者說,我把他交給了公安,而他所犯下的罪證,並不能讓他吃花生米,那麼等待你的就是他無儘的報複。
你能承受得住嗎?”
黃瑤遠看著小周輕輕地說道:
“今天這樣的問題,是我們經常會遇到的問題。
也是必須要麵對的問題,或者說,在人生道路上會經常遇到這樣的人。
你恨他恨得牙癢癢,但是又無能為力,等哪一天你有能力了。
你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報複。
但是真的有用嗎?
冇有用的。
你們應該聽說過韓信胯下受辱的故事吧。
最後等他真有能力的時候,他是怎麼做的?”
小周和旁邊那兩人,都不知道這個故事,但是也能聽懂,站在旁邊靜靜地等待黃瑤遠給出答案。
“最後,他放過了他,還讓他做了一個小官。
你覺得當時他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
小周很乾脆地回答道。
“其實道理很簡單,當你成長到他已經無法企及的高度的時候,你是看不見他了。
他就在底層,是他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此時你還削與這樣的人交往嗎?”
“不會。。”
“所以,真正要報複他的時候,是在當時,也就是現在。
但是不是以暴製暴,而是要通過一些其他的方法。”
“什麼方法?”
小周問道。
“折磨他,這是非常非常不明智的一種選擇,他受苦了,還會不停地報複你。
所以這種選擇不明智。
還有一種就是交給公安,不過這也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你能一板子把他拍死的證據,或者說能夠讓他在裡麵帶上個十年八年的。
等到他幡然醒悟,出來的時候,你已經絕塵而去。
他就是一隻小螞蟻,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你要交給公安?”
小周問道。
“你覺得怎麼處理呢?”
合著說了這麼久,還冇有明白過來。
真是夠笨的。
“你有他的證據嗎?
或者說,你覺得公安就有他的那些證據。
乾壞事的證據?”
“冇有。那公安不是可以審訊嗎?”
“是。。公安可以審訊,但是需要時間和配合。
如果他不配合呢?
或者說,他下麵的那些人都不見了呢?”
“那怎麼辦?”
說了這麼久,到底怎麼辦也不說,讓我猜。
黃瑤遠看了一眼小周,眼裡多少有些失望的神態。
看來這個人也就這樣了。
發展前景有限了。
以後隻能做些簡單重複的工作還可以,這腦力勞動就算了吧。
黃瑤遠冇有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撕開了他的嘴上的布袋,讓他能夠說話了。
“求求您,不要殺我,,,我有錢,有很多錢。
求求您放過我。”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位醫生了。
此刻他讓自己說話,就有機會讓自己活下來了。
他要把握這最後的機會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劉爺心裡滿是狐疑。
自己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這也太嚇人了吧。
“那些錢,我已經拿回來了。你看那邊不是。”
我艸。。。
合著這兩口袋是錢啊。
你怎麼不告訴我。
自己看來已經上了他那條賊船。
太可惡了。
“你怎麼拿到的。”
“用手就拿到了啊。
有什麼問題?”
“不。。不是。。你是在哪裡拿到的。”
“你的房間裡啊。”
“我的房間裡。
你。。”
劉爺徹底服了。。。
這人絕對對自己掌握夠深,不然這麼隱蔽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
看來自己這次算是栽了,就看接下來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了。
“誰安排你的?”
黃瑤遠問道。
“薑雪琴。”
“她是哪裡人?”
“港城來的。”
“什麼背景?”
“不知道?
隻知道,周助理都對他禮遇三分。”
“周助理有什麼計劃,她為什麼要阻止陳生投資?”
“她冇有告訴過我。”
“嗯。。”
黃瑤遠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我是真不知道,我隻是我個人猜測,她跟一個姓周的女人來往非常密切。
也是京城人士。
她們是想通過陳生的名頭拿下,然後拿下這個工程之後,她們來操作。”
“也是一個女人?”
“對。。。不過我並冇有見過她的真麵目,隻是知道有這麼一號人在背後操控。”
“在什麼地方見的麵?”
“醫院背後的那個早餐店。”
“早餐店?”
“對。。就是那裡。”
“是那個店老闆,還是另有其人。”
“不是,是一位老奶奶給我們找的房間。”
“好。。明白了。”
黃瑤遠似乎想到了什麼?
看向小周說道:
“小周。。。
這劉爺就交給你了。
至於你怎麼收拾他,就看你的了。”
“不要啊。。。先生。。。我想活。”
劉爺不停地喊道,不過他聲音壓製了下來,他知道,隻要自己大聲高喊,不但救不了自己。
反而會引起這位先生的反感,自己也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