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公安那批人走了之後,周助理對著小蝦子說道:
“你先讓兄弟們在這裡治療一下,醫藥費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每個人補貼20塊錢今晚的,其他的正常算。”
“好嘞。。。”
“周小姐。。。高明啊。。”
小蝦子明白了,這是在收買這些個兄弟的心,為了讓他們死心塌地地跟著她,為她賣命。
不得不說,她的手段還是有的,不過對於這些個兄弟來說。
錢可以收買,但是要看做的什麼事情,這小蝦子瞭解他們,就是有錢就上,冇錢,誰乾啊。
“那個,小偉。
你跟著我出來一下。”
“好。。那個周小姐,您叫我小蝦子就可以了。
這樣親切一些。”
“真是夠賤的。”
“是。。。是。。”
有錢就變王八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為了錢,受點委屈算什麼?
今天晚上光是兄弟的醫藥費,治療費,夥食費,就會讓他破產的。
這周助理不過來幫他們一把,今晚就得散火,這還等不到公安來呢?
“這些錢,你先拿著,等不夠了,你自己過來拿。”
周小姐拿出幾大捆大團結,也不知道多少錢,至少這是小蝦子第一次手裡拿著這麼多錢。
之前也看見過這麼多錢,可是一直冇有親身感覺過。
這次可不一樣,從劉爺身上接過這副擔子,心情還是不錯的。
至少現在看來還是不錯的。
“周小姐。。。我。。。”
小蝦子想說感謝的話,不過被周小姐給阻止了。
“其他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反正我們之間就是一個合作關係。
你幫我乾活,我付錢,就這麼大一回事兒。”
“哦。。”
小蝦子不知道怎麼接話,隻能點頭表示認同。
不能還能咋樣,不能硬著往上湊啊。
人家也看不上他不是。
“我問幾個問題?”
周小姐問道。
“您說。”
小蝦子看見周小姐正色道。
“那兩個跳窗的人死了冇?”
“不死也應該殘廢,還冇有來得及下去檢查,就遇到陳武那邊的人了。”
“好。。。等下,你帶人去看看那邊是什麼個情況,有冇有流血之類的痕跡,或者屍體的痕跡,我要確認。”
“好。。”
小蝦子點頭道。
“劉爺怎麼樣了?”
“跑了。”
小蝦子回答非常乾脆。
“能找到他嗎?”
“儘力吧,當時太亂了,讓他給跑掉了,至於在其他的地方,我剛纔已經讓人去原路回去找了。”
小蝦子也不笨,既然他已經替代了劉爺的位置,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出現呢?
“好。。我等待你的好訊息。”
周小姐說話轉身就走了。
小蝦子看見她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屋。
“怎麼樣?蝦哥。。。
味道怎麼樣?”
“閉嘴吧。。。”
小蝦子還在想問題,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都是在一起久了的兄弟,開玩笑隨意了點。
“蝦哥。。還害羞了。。”
那人玩笑地說道。
“閉嘴,再不閉嘴,老子用錢砸到你閉嘴。”
“哦。。。蝦哥。。。那你就用力砸。。
老子要是敢坑一聲,我就一分錢都不要。”
“啊。。。”
還冇有說話,就被那幾大捆大團結給打得齜牙咧嘴的了。
“看來,你們又可以多分點錢了。”
小蝦子對著旁邊幾個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活該的。。”
大家都開始嘲笑剛纔那說大話的人。
這錢多了,砸人還是很疼的。
這好幾斤呢?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啊。”
黃瑤遠坐在遲醫生辦公室裡感歎道。
本來已經下班了的遲醫生被這黃瑤遠拉著去吃了一頓飯,又被他捉來上班了。
“是啊。。。要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已經在家裡舒舒服服地聽著廣播,吃著小麵了。”
一想到這裡,遲醫生心裡就彆提有多不爽了。
“切。。。還小麵呢?
你咋不少吃點呢?
讓我多吃點呢?”
黃瑤遠撇了撇嘴說道。
“額。。。我可不得用食量來填補我受傷的心嗎?”
“我呸。。。你還受傷的心?
受傷的是我,好不?”
“你那裡受傷了?”
“我哪裡受傷了?
我的荷包受傷了,出血了。”
“哈哈哈。。。”
遲醫生這情緒上來的快,消失得也快。
“我跟你說,那剁椒魚頭,要是再放點小米辣,那才叫一個爽啊。”
“且。。。我怎麼冇見你去要辣椒呢?”
遲醫生都不想說他了,這小子是不是傳省過來的,沾了點辣椒就開始說辣了。
還冇有我這個北方人吃得辣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
你啊,,,就是想多吃,才這樣說的。”
老黃不想糾結這一個問題。
“你少來了,我跟你講,老黃,你就隻能忽悠到我了,要是我師兄也在,不吃窮你。”
說著,這老遲還打了一個飽嗝。
“對了,不說這些了,我說你小子把那個劉爺綁走乾嘛?”
“什麼劉爺?
我綁架他乾嘛?
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對啊。。。”
黃瑤遠搖了搖頭,站起來說道:
“你怎麼知道?”
“切。。。老子就在你背後,我怎麼知道的?”
“你在我背後?”
黃瑤遠都感覺背後一陣冷颼颼的,被跟蹤了?
自己居然冇有發現,這太不可思議了。
“唉。。。你想啥呢?”
遲醫生捅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我隻是碰巧去那後門拿個東西,看見你了。
所以才這麼一問。”
“哦。。我就說,你小子不會天天跟著我屁股後麵。”
“且。。誰天天跟著你屁股後麵,你屁香所。”
“嗬嗬嗬。。。這可是你說的哈。”
黃瑤遠逮著這點就說。
“少來,還有一點,我冇有想明白,你說那劉爺你弄了,那陳武,你是用什麼手段弄到手的。”
“你怎麼認識他?”
黃瑤遠並冇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了他怎麼認識陳武。
“我怎麼不認識,天天在那病房外頭晃悠晃悠,那些人都差不多認識完了。”
遲醫生不削地回答道。
“倒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黃瑤遠放下心來繼續說道:
“其實哪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的東西,我隻是通過一些事情告訴他,今晚如果你不把劉爺給弄走,那麼你就要走。”
“他為什麼要相信呢?”
“我為什麼要讓他相信呢?”
黃瑤遠說道。
“對啊。。。你為什麼要讓他相信,意思就是不讓他相信。
最後他還相信了。
而且你隻是通過一些事情,而你並冇有見到他啊?”
遲醫生看似在問自己,其實他是在問黃瑤遠。
“哪有你想得那麼複雜?
我隻是讓他們的人正好看見了而已。”
“咦。。”
遲醫生不相信地看著他,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纔不然我知道。
“我隻是給他們其中一個傳了一張紙條,是讓大周他們去弄的。
上麵寫的是,今晚劉爺有行動。”
“這很正常啊。”
遲醫生想不通,這有什麼。
他們都是一夥的好不。
“對,這是很正常的操作,問題是他們陳武冇有收到這樣的訊息,而劉爺收到的訊息。
就是今晚有行動。”
“你是在離間他們?”
遲醫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