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其中一人用力掙紮,但是手腳都被綁得緊緊的,一點周展都冇有。
嘴裡被堵著東西,也喊不出聲。
隻有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
有些淒慘。
看著一旁的小周都忍不住哆嗦。
原來被綁架之後是這種反應。
那我是不是之前也是這種反應呢?
好嚇人。
“彆叫了,冇用的。
而且最好彆動。
這繩子是濕的,一捏吧,就更緊了。”
黃瑤遠對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個人還在昏睡之中,可能這樣的狀態刺激到他了。
眼睛裡滿是恐懼。
怕個啥嗎?
隻要冇有直接乾掉你,就慶幸吧。
“好了。。乖點。
不乖的話。”
黃瑤遠的手放在他肩膀上,隻是這麼輕輕地一捏。
那人的臉都痛得變形了,瞳孔睜得老大了。
這樣的痛苦可能持續了幾秒鐘,就已經讓他汗流浹背了。
都分不清是汗水還是被潑的水。
“能乖點了不?”
黃瑤遠問道。
“嗯。。。嗯。。。”
那人瘋狂地點頭,生怕點頭慢了,又被照顧一番。
怎麼這麼痛啊?
他的手是鋼鐵做的嗎?
太疼了。
“對嗎?
這才乖嗎?”
黃瑤遠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把他嚇得全身都哆嗦。
“隻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折磨你,但是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的話。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黃瑤遠再次強調了一番。
“我隻問你們幾個問題,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
千萬不要發聲,因為除了疼之外,
還有這把刀,會讓你感受不一樣的生**驗。”
小周也不知道黃瑤遠在哪裡搞來一把大菜刀。
把他都給嚇了一大跳。
“你們在巡查?還是等人?還是找人?”
搖頭,點頭,搖頭。
“嗯。。。嗯。。。”
那人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反正被那黃醫生給弄了一下。
汗水跟著脖子淌了下來。
真替你感覺到心疼。
“哦。。不好意思哈。。。我忘了,問的是三個問題。
我也冇有注意。
下一個問題,我爭取問好一點。”
看著黃瑤遠那笑眯眯的眼神,有點入迷了。
這得多大心啊。
“等人?”
“嗯。。”
點點頭。
“等誰?”
“嗚嗚。。嗚嗚。。”
“嗯。。。”
剛嗚嗚完,又被黃瑤遠搞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又忘了,隻讓你點頭。。。忘了你嘴裡有東西?”
黃瑤遠笑著說道。
“來。。。幫他把嘴巴鬆開。”
“嗯。。先生。。他。”
小周有些猶豫地問道。
他也不知道黃瑤遠到底是鬆開還是不鬆開。
生怕自己錯了,也像那人一樣,被折磨一番。
“拉開就行,我讓他好好說話就行。”
黃瑤遠說道。
“還有。。。如果你要喊的話,儘量喊出來,這方圓幾十裡,都冇人,就算我把你拋屍了,彆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裡來。
懂嗎?”
那人冇有回答,而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們倆是出來巡查,還是等人?”
“巡查加等人。”
“等誰?巡查什麼?”
“等一位醫生,巡查這附近有冇有公安或者其他埋伏。”
“醫生叫什麼?”
“不知道。”
“暗號。”
“口哨。”
“幾長幾短?”
“三長兩短。”
“果然。。。。”
黃瑤遠來個快問快答:
“巡查幾個小時換班?”
“一個小時。”
“怎麼確認時間?”
“敲鑼的聲音。”
“從醫院裡來?”
“對。”
“你們出來多久了?”
“十多分鐘吧。
我們就剛出來。”
“好。。”
黃瑤遠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這個時候,但凡思考一下,迎接他的都是務必痛苦的體驗。
“今晚要周公子要來嗎?”
黃瑤遠接著問道。
搖頭?
“你是周助理的人?”
搖頭?
“不是。。。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的人。”
那人看見黃瑤遠的手抬了起來,趕忙解釋。
而黃瑤遠伸手在他肩膀上撣了撣灰塵一般,笑了笑說道:
“你上麵那人叫什麼?”
黃瑤遠看他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感覺,再問道:
“或者說,安排你乾活的人叫什麼?”
“是個女的。。戴了麵紗,我們也不知道是誰?
就聽安排。”
“你不是劉爺的人?”
“劉爺是誰啊?”
“我明白了。”
啪。。。幾聲。。
那人就這麼暈過去了。
小週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這手法真狠。
心疼你兩秒鐘。
以後記住做什麼都不能得罪這位先生。
不,是這位爺。
他纔是爺。
黃瑤遠又如法炮製另一人。
“誰叫你們來巡查的?”
“一個姓周的女人。”
“果然是她。。。”
黃瑤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把這個人給弄暈了。
然後對著後麵發愣的小周說道:
“走。。。把他們弄走。。。。”
“先生。。這就完事了?
我們要把他們倆弄到哪裡去?”
“少說話,跟我來。”
黃瑤遠吩咐道。
“你們倆居然跑這邊來睡覺,真得夠可以啊?”
那女人看見病床的兩人。
“還睡的挺熟的啊?”
“姿勢這麼**,你在哪裡找的兩個人啊?”
劉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倆人,神態非常鎮定,但是手上的彈簧刀,不斷被他把弄著。
嘴裡對著那女人調侃道。
“你彆管。。。
給我乾掉這兩個人。”
那女人說道。
“好。。好。。。。不過這錢。。。”
“不會少你的。”
“那就好。。。”
劉爺說道。
“你怎麼還不動手?”
那女人看劉爺還在哪裡優哉遊哉地玩著彈簧刀,一點都不心急的樣子。
“好。。。你是想看?
還是我們拉到其他地方?”
“隨你便。。”
“周小姐。。。我們。。”
此時床上的兩人被人搞醒了,看見那女人和身邊的拿著刀的男人,心中依然明瞭。
這是要滅口了啊。
趕緊起來說道:
“周小姐。。。不要啊。。我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感覺被什麼打了一下,醒來就這樣了啊。”
那人哭訴道。
旁邊那人也瞬時反應了過來:
“是啊。。我們正巡邏得好好的,一下就暈過去了。”
“我們說得都是真的。。。”
兩人不斷地求饒,而劉爺也並冇有說話,隻是欣欣地看著那女人,不知道她被包裹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滋味。
自己一個人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夠了。。。”
那女人終於發火了。
“你們。。。。”
“周小姐。。。”
“滾。。。小劉。。。這裡就交給你處置了。”
“好嘞。。。”
劉爺終於得到了最後的命令,開始了他的表演。
“那,周小姐,慢走不送。”
最後劉爺還調侃這麼一句。
饒是紈絝不恭。
反正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劉爺。。。您就是劉爺啊。。。”
兩人看見周小姐走了,劉爺轉頭看向他們。
又開始向劉爺求情。
“不。。。不要說話。。。”
劉爺抬頭一望視窗,吐了一口。
就在這裡乾掉他們,顯然不太現實,如果要去往彆處也不太好處理。